在坐席上睡了一晚,槐哥儿被一声熟悉的鸟叫声唤醒。
正是他昨晚派出去找云贯的鸟儿。
既然是皇宫出了事,六扇门作为洛城的衙门肯定也是要配合工作,那么云贯也必然清楚一些情况。
「这贼进了司徒府,随后把衣服和司徒府的小姐对换了衣服?由此能够肯定皇宫刺客是个女的?!」
罗槐望着这信里的内容,眨巴着眼睛。从信的内容看来,他很想清楚方戟头天做了些什么。
「柔霜姑娘,那我就先行一步了,有什么情况再聊。」
「罗公子……慢走。」柔霜望着起身就走的罗槐,倒是想说些何,不过话到口中却是说不出。
「小姐,下次再说给罗公子听也不迟。」小燕清楚柔霜想说何,倒很贴心安慰了一句。
「嗯。但愿罗公子平安无事吧。」
……
罗槐以前也来过翠红楼,清楚翠红楼有专供留夜客人走了的后门,毕竟这大昼间从青楼正门离开,路人一看便知你做了何「好事」,面子上可挂不住。
而待罗槐小心出了门,却是见到了一个再熟悉只不过的身影。
罗槐想就这样吹着口哨装没看见。
「槐哥儿,昨晚舒服吗?」
槐哥只想拔腿就跑,但是他知道以自己的迅捷,在跟前这人的跟前就像是全力奔跑的蜗牛……
「方老弟,今天天色不错呀。」
「槐哥儿,有点事,想找你去后巷谈谈心」
「有何事这里说就好了。」罗槐眨巴着双眸,示意自己很无辜。
「私事,似事。」
挽着罗槐的肩,方戟带着他就去了后巷。
一刻钟后……
罗槐右眼紫了一块,一只手也是揉搓着嘴角。
「槐哥儿,你看你早点签了,不就不会发生意外了嘛。」
方戟所说的意外,自然是罗槐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拳头。
此时方戟手上拿着的是一张债条,赫然是槐哥儿「慷慨」赞助给他开酒楼的五百两银子。
罗槐只能感慨一句拳头大就是好说话。
「我说槐哥儿,这妞什么来头,值得你花此物价钱?」
「这五百两我可不想出……」罗槐自知理亏,昨晚的确是「兄弟义气」了一波,让方戟背了口大黑锅。
「嗨,千金难买心头好嘛,现在只收你五百两,便宜你了。」
有些无可奈何,不过确的确实,槐哥儿逼也装了,风头也耍了,方戟这叫演出费,至于写诗的润笔费那自然是昨天的一千两。
这一晚上下来,收入一千五百两,血赚。
「收了我五百两,好歹请我吃一顿饭吧。」罗槐只觉着认识方戟后破财严重,虽不至于揭不开锅,然而花钱可不敢大手大脚了。能吃一顿是一顿。
「走走走,咱买菜,我亲自做给你吃。」
……
「也就是说,这妞是南岐山燕南天的女儿?那你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你未来义父了?」
二人吃着煮好的面条,边吃边聊昨晚发生的事。
方戟倒是没想到槐哥儿平白无故走了大运,自然不忘调笑几分。
「嗨,别提了,我义父……呸,燕大侠他失踪五年了。」
「五年?」
罗槐倒也没何隐瞒,便是说了燕南天不知去向的事情。
方戟只觉得奇怪,按理说这燕南天应该不算失踪。毕竟每月都有书信寄回,但却又不说自己去处。
确实很奇怪。
「昨晚皇宫的刺客不止一人,据说是有三人,我觉得其中一人应该是那秦天秦大侠。」
方戟想起了被槐哥儿追得走投无路塞财物求救的那位秦好汉。
「这南岐山好汉平白无故进皇宫做甚,不会真的想去刺杀皇帝吧。」
「嗨,皇宫里高手这么多,没到皇帝寝宫应该就被打出来了,哪那么容易。」罗槐摆了摆手。
说到皇宫里的高手,方戟自然想起昨天那擅使飞镖的高手,有些意动,便是起了与他较量一番的念头。
「听我那云老弟说,刺客去的是皇宫内库的方向,看样子是想取何东西。」
方戟刚才也看到了槐哥儿养的那只好看的鸟儿飞进翠红楼,所以对于罗槐现在就知道这么多消息也就不奇怪了。
「好了,我的事都说给你听了,该说说你的事了吧。」
「我有何事?」
「嘿,你平白无故来翠红楼干嘛,昨晚还去尚书府干嘛?」
方戟笑了笑,便是清楚瞒只不过槐哥儿的眼睛,便是笑了声。
「这事情吧,还得从大前天晚上说起……」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就是说,你跟踪了康之问两个夜晚?看来你这轻功能够呀。」罗槐倒是不由得夸赞一句,他觉着罗槐轻功好,但是没不由得想到是如此的厉害。「你说的另一人跟踪康之问的,那人理应是赵家的荆三娘荆念心,是那赵无垢的三嫂,可是一等一的轻功高手。传闻以前还是个刺客。」
「她的轻功确实不错。」方戟倒是给了个肯定的评价。「缺点也很明显,太过追求迅捷,有时候停住脚步的步伐不是很稳。」
「得,你能跟着这荆三娘不让她发现,想来评价她的优劣也只不过分了。」
罗槐此时愈发好奇罗槐的事情,大抵上他会跟踪康之问,肯定是为了帮助赵家,只是不知道他与赵家的关系到底如何。
「对了方老弟,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昨晚进了司徒府发生了何事?」
罗槐想起了云贯发来的事情,知道方戟在司徒府理应是做了什么好事。
「此物说来就话长了呀。头天那个女人,啧啧啧。」方戟此时摇头叹息。
方戟原以为能够碰到什么刺激的事情,可是没不由得想到是这王家小姐心肠歹毒。
的确如此,本来方戟以为剧情是在那百合花盛开的地方,看了之后才发现,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先不说经过,我只想知道,你不是和那王家小姐换了衣服嘛,那岂不是……」
槐哥儿此时露出了「你懂的」猥琐笑容。
方戟摊了摊手,也是笑出了声。
……
「真是低俗不堪!」我本想这么呵斥她的,但是她实在是太大了!
——节选自《大魏风华》方戟自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