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福是老江湖了。
少年抱了抱拳,「谢吴老板关心,在下不累。」
迷迷笑着走到第一个少年面前,「昨天夜晚累不累?」
吴有福点点头,昨晚伸手不见五指,尽管没有看清人,声线却记的清楚。
第一人少年不是。
又走到第二人面前问同样问题。
张新不得不主动站出来,抱了抱拳道,「吴老板,怀壁其罪,这或许是某人不想认领的原因,不如作罢。」
「嗯?」吴有福笑了,这声线很耳熟啊,他终究找到昨晚的救星。
男人提醒道,「这是200盾呢,它能够支付三人的船费。」
「...」
张新恍然大悟!
身上放财物不安全,能够当场花掉啊。
「那...昨天提醒您换方向的,正是在下。」
吴有福乐的不行,表扬道:「临危不乱、钱财不贪,好样的!」
张新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烦请吴老板用奖金为我抵船资。」
「200盾能够付三个人的船资,你还可以挑两个朋友。」
同行没有认识的朋友,不用又浪费,略作思考张新道,「古代有左手为尊、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说法,请为这位兄弟抵掉船资。」
张新指向站在自己左手边的青少年。
此刻,张新甚至不知道对方叫何名字。
选他纯粹是只因不得罪人,又能够拉拢一人朋友。
杨花狗愣了一下,他没想张新会为自己支付船资,65盾可不是小数目。
吴有福笑着点头,「还有一人。」
这次张新没有思考,秒答:「为昨晚中枪的黄大山支付船资。」
爪哇不是天堂,初到那边的新人90%从事沉重体力工作。
黄大山受了枪伤,起步比别人困难,如果没有帮助,到了那边,等于到了坟墓里。
吴有福表情赞赏地走到张新跟前,微微轻拍他的肩头道:「以后发达了,依稀记得照佛一下我老吴!」
留下这句等方面吴有福就打算走了。
「请等等。」张新叫停吴有福,朝对方抱了抱拳:「吴老板,船上有没有世界地图或海图,我想借阅一下。」
吴有福愣了一下,旋即应道,「我待会让人给你送过来。」
张新抱拳感谢。
张新视线停在杨花狗身上,16、17岁的样子,和自己差不多同龄。
杨花狗跟在张新身边,看上去有些腼腆、不太会说话的样子,「感谢,我以后会把钱还给你。」
体形很瘦,一米五六左右的个子,看上去不到一百斤。
因为瘦,脸骨突出、双眸看上去很大、很清澈。
「没关系。」张新安慰道,「以后再说。」
人生就像大海,多风多浪、变化诡谲、难以捉摸。
以后?
大家得有以后才行。
...
中午,有水手为张新送来几张地图。
从地图看,南洋分布着暹罗、淡马锡、苏禄、满刺加、爪哇...几国。
大至同前世:泰、新加.彼、菲律.宾、马来、印尼...几国。
地形和前世无异。
话说,张新前世也没细仔看过世界地图,只感觉大概没变。
而他要去的爪哇国,正是前世的‘印…尼’。
傍晚。
黄大山‘出院’,得知张新为他缴纳了船资,顿时感谢不已,同样承诺挣到钱后就还给他。
不得不赞美,这些人真的很纯朴。
也因此,张新、杨花狗、黄大山临时组成了一小团队,吃睡都在一起。
十日后,
轮船到达淡马锡(新)西北方向的雪兰港。
淡马锡位于爪哇正北方,两国之间最近处、仅隔着一道仅五十公里宽的柔佛海峡。
得说明的是,淡马锡现在还是阴国的殖民地,并没有主权。
「这个地方是淡马锡,想留下来的,登记后下船自谋生活,下午两点轮船离港,下一站爪哇、锦兰。」
船员大声喊着,拿出纸笔准备记录下船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船舱里立马变的吵杂,大家都在商量要不要留下来。
这时魔方发布新任务:‘留在淡马锡,奖励英语入门。’
张新目的地是爪哇中部的三和城,他不想在这里下船。
而是张新穿越前本就撑握英语入门,不需要魔方奖励。
忽地不由得想到什么,张新举了举手,走到船员面前,「我留下来。」
「名字,家乡地址。」
「张新,唐山、安南县...」
‘任务完成,奖励英语入门——检测到宿主英语已入门,升级为精通。’
船员蘸了蘸毛笔,正打算记录,张新又道,「我不下船了。」
船员:「...」
英语精通?
此物奖励很意外。
况且张新发现金手指仿佛有点傻...
张新不愿下船,有其他人愿意留下来在淡马锡闯未来。
淡马锡面积虽小,却也有不少种植园。
栽培的农作物有胡椒、丁香、槟榔、甘蔗、橡胶...等等。
种植园主有唐山人、有外国人。
在唐山人种植园主工作,劳动与生活条件要比在外国人种植园要好些。
大部分工人与园主同一籍贯,说同一乡土方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些种植园主虽然也靠工人发财,但毕竟同是唐山人,具有国家观念和乡土根源,没有歧视,不像外国殖民者把唐山人视为牛马。
要是此物世界的历史进程,会像前世轨迹一样发展,那么淡马锡将来会成为发达国家。
张新相信,如果自己留下来,凭着先知先觉、加上自身努力,肯定能够成为原野主、一方富豪。
但张新有自己的想法,淡马锡虽好,却不是他要留下来的地方。
穿越者的目标是星辰大海,而不是偏居一隅之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呼...我真以为你要下船呢。」
正在张新瞳景未来时,黄大山长长地松了口气。
张新笑了,「你惶恐什么?」
「我们三个也算经历了同生共死,如果你在这里下船,我做不到心安理得去爪哇。」
张新看向杨花狗,「你呢?」
「要是张大哥在这个地方下船,我也会留下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知不觉中,杨花狗换了称呼。
「我们去爪哇、三和城!」张新语气坚定,他要完成这具身体母亲的愿望。
次日、傍晚。
轮船到达爪哇、那腊岛、锦兰港。
那腊岛是爪哇西部的一个大型岛屿。
地型像长长的法棍面包。
属于热带雨林气候。
在这里,又有许多人下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