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不是为了吃肉（更新来迟 报歉报歉）

时间流失，天微微亮。

杨花狗显的有些焦急。

「张大哥，我们还没有生意。」

「这个地方不能跟银行门口比，你现在注意到的，才是小摊贩的真实生存情况。」

杨黄狗感同身受，附近的摊位也都没有生意，大家面上表情都很忧虑。

「先试试，要是不行就换其它地方，不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是。」

「我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未来如果类似的事情，记得果断放弃，不要死磕。」

「张大哥，我不恍然大悟。」

张新举例道，「比如被心仪的女孩拒绝、比如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不要激愤、不要死磕。」

「我知道了，我会依稀记得张大哥的话。」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更早明白事理。

教育起来省心！

舒服！

放在前世，12、13岁的孩子，还得鞍前马后、擦屁股、喂饭。

张新手里多出一本笔记，「这个地方我写的一些单词，你先记熟，随后我再教你发音。」

「是。」

杨黄狗是杨花狗的弟弟。

按杨花狗所说，他弟弟虽然达不到过目不忘的本领，却也比常人记忆力高不少倍。

七点左右蔡小景找过来。

早前她每天也是四点起床，如今大本营搬到城区，她早晨不用在早起。

「张大哥，生意怎么样？」

张新摊了摊手，「还没有开张。」

「作何会？」

蔡小景惊讶，在她料想中，即便没有银行大门处生意好，至少也有一半吧。

张新笑笑，「我其实也挺意外。」

「张大哥你还有心情笑，我清楚你从摩根银行贷款了2000盾，每月还利130盾，我甚至不敢想这笔财物要怎么还。」

蔡小景毕竟还是青春期的小女孩，虽然在银行工作，见识其实也很局限。

试想，仅仅银行大门处摊位每天盈利就有15盾左右，月纯利是450盾，去掉租金也有400盾。

店铺刚开，虽然盈利还没有摊位那么好，但每天也有6、7盾纯利，每月是200盾。

无论是每月还利息，还是还一年后还本金，都在安全线以内。

张新急的是如何更快发展。

如果这个世界历史轨迹不变，4年后，也就是1939年爪哇将会混乱不堪。

张新要趁着这段时机，为混乱做准备。

「过来坐。」张新对蔡小景招招手，「找我何事情？」

蔡小景依言在张新对面的餐椅前落座。

少女情怀总是诗，心里真实想法很简单，只是为了看看张新。

但肯定不能直接出来，聊天道：「头天尼亚经理找到我，希望用我的名字购买些许土地。」

尼亚之是以找蔡小景，是和一条政策有关。

除了商业房外，外国人不被允许购买爪哇国种植园、土地、民宅。

蔡小景之是以可以购买，是因为这条政令五十多年前颁布时，之前的移民被排除在限制外。

蔡小景从爷爷辈移居三和城，她自然有购买资格。

「可以答应她，要是你有私房钱也可以买，城西郊外那片地不多时会升值。」

蔡小景点点头。

两人正在聊天时，一人中厚、熟悉的声音传来。

「有礼了老板，请给我一份照汁米饭。」

原来是之前那位一份米饭分两顿的汉子。

‘任务：帮助武家住，奖励敏捷+1’

「嗯？」

张新眼睛明亮几份，‘敏捷’是好东西。

张新从杨黄狗手里接过餐盘和饭勺。

「你先坐、马上就来。」

壮汉依言坐在最边缘的角落里。

和前次一样，张新给他盛了八两米分量的米饭，道：「和之前一样，早晨一半，另一半中午过来吃。」

武家住霍然起身来向张新抱了抱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新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到对面。

「我叫张新、唐山郡人，这位大哥作何称呼？」

「我叫武家住，东山郡人。」

原来是东山郡人，这可是稀奇事，一般出来闯南洋的，大都是南方人。

「武大哥是不是遇到何困难？」

担心对方误会，张新手上推过去5盾钱。

「我也受过别人的恩惠，身在异乡有帮衬同乡的义务和责任。」

看着张新推过的财物，武家住连忙霍然起身来抱拳。

「万万不敢收，这财物我怕永远还不上。」

张新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妻儿都得了疟疾，我靠护送商队为生，收入...」

‘我草！’

张新吓了一跳，此物年代得疟疾，那和绝症没区别，「有没有看医生？」

「看了巫医，没有好转。」

张新连忙又拿出5盾，「赶紧去看西医！」

「可...」武家住还是不肯收。

「人命大过天，武大哥赶紧带着嫂子和孩子去西医院看病，万万不要再找巫医！」

见张新情真意切，武家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拾起财物回身跑远。

甚至连饭都没来的及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目送张家武走远，蔡小景叹了声气。

她不反对，甚至欣赏对张新帮助别人。

可是...

摆摊赚财物都是1分、2分，利润极低。

要命的是，新摊还没开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能够预见，这处摊位接下去一个月未必能赚到10盾。

反倒先失去10盾。

这叫何事？

就像蔡小景猜想的那样，接下去整整一天时间，只做了五份生意。

加上天气炎热，凌晨准备的一百份米饭、一百串鱼丸，夜晚逐渐有了嗖味，只能报废处理。

底裤都亏掉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黄大山提意道：「要么用凉水过一下，次日重新蒸一遍...」

第一次发生这么多食物浪费，众人心疼的要命。

「黄大山！」张新重喝打断他，「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大家最后一次，下次谁再敢有这种想法，就另谋出路吧。」

众人面面相绪，这是张新从未有过的发火。

原本心里有歪注意的人，立马息掉幻想。

「张新，我家附近有个领居养猪，卖给他喂猪，能够减少一点损失。」

说是卖，其实和白送没区别。

这个年代喂猪喂的不是粮食，而是猪草、烂鱼之类的东西。

没人愿意花钱买粮食喂猪。

只不过，送给同乡喂猪，也比丢掉好。

张新点头同意。

同时心里有了一人新主意，那就是自己也养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养猪并不是为了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