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一天, 就收到这么别出心裁的小惊喜，程厘回到26层办公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神采飞扬。
她刚进办公间, 左清清就进来，追问道：「老大, 要喝咖啡吗？我去给你倒一杯过来。」
「不用，我可以自己去，」程厘笑着摆了下手。
程厘问道：「你们的办公设备都配置齐全了吗？」
左清清：「电脑都是提前邮寄给大家的, 目前我们此刻正跟原先的员工, 做一些对接。不过具体工作，还是需要你这边再和秦部长沟通。毕竟他现在是整个自动驾驶部门，负责技术的领导。」
尽管潘恒是自动驾驶部门的部长, 但他负责的是整个部门的大方向, 生产研发, 管理以及与其他部门的协调沟通，而具体技术开发, 则是由秦为延负责。
他是整个自动驾驶事业部的首席科学家。
「好, 我会尽快跟秦总沟通，目前启域的自动驾驶方向，很可能跟我们原先的研发重点并不一致。」程厘淡然说道。
左清清看了眼外面，略有些激动出声道：「你都不知道, 我们这位秦副部长履历有多厉害，清华毕业的, 普林斯顿硕士, 一毕业就进入谷歌总部工作。入职启域才三年, 就成了整个启域最年轻的部长级人物。」
程厘尽管清楚她消息灵通, 但还是过于灵通了些, 不由笑言：「这些你都作何打听来的？」
「跟同事多打听几句，」左清清得意出声道，随后提醒说：「而且我听说这位秦副部长的性格有些古怪，恃才傲物，估计天才都有点儿这种毛病吧。他算是我第一人认识的天才级别的程序员。」
程厘哑然失笑，淡然道：「不是我第一个。」
左清清：「那自然，您也是j大毕业的，不比他差，您也是天才。」
程厘倒没那么自负，尽管j大在国内也是顶级名校，然而在国内清北则是不变的top2，或许是因为启域的创始人就是两位清华毕业生，因此启域很容易吸引优秀的清华毕业生。
秦为延这样的人才，大概也是追随着容祈他们的脚步，进入了启域。
「况且你清楚最夸张的是什么？」左清清故意问道。
程厘问：「什么？」
左清清打开移动电话，将之前查到的资料，直接给程厘看：「我在一个知识产权的网站上，注意到了以秦为延为发明人申请的专利数据，发明专利就有62项，还有三项是实用新型专利。」
程厘没想到，左清清居然还会查这个。
她伸手将左清清的手机，拿了过来，认真看着上面列举的发明专利，确实越看越震惊。不得不说，秦为延确实是那种天才，光是这些发明专利，只怕有些人一辈子都申请不下来。
他这么年少，却业已有如此成就，早业已不是何未来可期。
还是现在就可期了。
程厘抿嘴，想了下追问道：「这个知识产权的网站，是任何人都可以查询吗？」
「只要有发明专利，理应都能够查到，」左清清回道。
程厘将手机递还给她，笑着说道：「待会把网址发到我手机上。」
「你想查谁啊？」左清清好奇。
程厘：「网址发我。」
左清清赶紧笑了下，将网址发到了程厘的微信上。
「没事的话，那我先出去了，」左清清发完网址出声道。
程厘点头：「你先去忙。」
不多时，程厘打开网址，在网页上搜索容祈的名字，不多时启域容祈就出现，她看着上面的数字，哪怕心底已经提前做了个预估，却依旧还是被震惊。
以容祈为发明人申请的专利发明，在网站上可以查到的数据共有152条，其中145项属于发明专利，而剩余的7项是实用新型专利。
本以为秦为延这样的，已属于天才，但是跟他年纪相仿的容祈，却几乎是他的两倍之多。
天才跟天才之间，亦有区别。
原本程厘想给容祈发个微信，但想了下，还是收起自己的移动电话。
上班时间，必须得要心无旁骛。
上午程厘主要是熟悉启域这边的办公软件，业已了解目前部门的主要工作进度，尽管都是在看资料，但也过的很充实。
没一会儿，她就感觉有人敲响了玻璃门。
左清清推门，就站在门口，问道：「程总，吃饭吗？」
「业已到午休时间了？」程厘看了眼电子设备上右下角的时间，业已到了十二点一刻，她刚才一贯埋头看资料，压根没注意到。
程厘将电脑锁上，又将些许资料放好，起身走了过来。
左清清摇头叹息：「那不行呀，我今日要是不问你，我估计你能一贯看资料看到下午上班。」
见左清清一副饿的不行的模样，她轻笑说：「下次吃饭，你要是饿了，不用等我。」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电梯，毕竟是中午就餐的高峰期，大家都在用电梯。
是以在电梯时，左清清出声道：「来公司之前，我就在网上做过攻略，我们公司一共有两个食堂，一人在32楼，一人在33楼。据说32楼的是自助快餐，比较方便，33楼的就是点餐。我们今天去吃哪个食堂啊？」
「你想吃哪个？我都可以，」程厘很随意。
左清清幸福拿出移动电话：「公众号上有食堂的菜单，我问一下，没想到我居然也有一天，因为机构的食堂选择太多，而患上选择困难症。」
程厘手机正好在此刻响了起来。
是容祈打来的。
她赶紧对左清清说：「我先接个电话。」
说完，程厘就往旁边走了好几步，站在办公室旁边的一个绿植盆栽旁边，接了电话，低声问道：「喂。」
她声线太低，惹得容祈笑了起来：「旁边有人？」
程厘下意识说：「没有啊。」
「没有，你声音这么低，」容祈故意拖着腔调，慢悠悠追问道：「就这么怕被人听见，跟我打电话啊。」
程厘也不客气：「那定要的呀，要是被人发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说着，可以停顿了下，左右望了望，确保周遭的确空无一人。
才又压低声线说：「如果公司的人清楚，这栋大楼竟然还有一人叫容祈老婆的人存在，只怕下午我就要被当成国家一级保护性动物围观了。」
容祈低笑：「还以为，可以邀请你到我办公间来吃午餐。」
程厘：「我能够晚上回家陪你。」
这是侧面拒绝的意思。
「你今日日中吃什么？」程厘赶紧转移话题。
容祈说：「要看何卓远给我带回来什么。」
程厘震惊：「你不去食堂？」
「要是我能忍受，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经过的每一个都会回头看我一眼的话，我大概会想要去食堂，」哪怕隔着手机，程厘都听出了容祈的无可奈何。
她失声笑了出来：「原来你才是那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
容祈之前也不是没在食堂吃过，也确实没有员工会轻易打扰他。
但就是，经过的每个人都会朝他看一眼。
哪怕他心脏再强大，时间久了，也懒得去食堂。是以他日中留在机构的日子里，他会让何卓远给自己带一份赶了回来。
他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出身，因此对吃的并不是很讲究。
一般都是，普通员工吃何，他就吃何。
容祈想了想，笑着出声道：「周一32楼的自选窗口，有椒盐排条，每周何卓远都会给我带一份，的确不错。」
程厘笑问：「这是容祈推荐菜吗？」
「能够这么说。」
程厘惋惜道：「可惜食堂阿姨不清楚，要不然在窗口挂个招牌，上面写着‘容祈推荐菜’几个字，保管此物窗口日日爆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容祈：「……」
两人正说着话，旁边左清清喊了声：「电梯来了。」
程厘：「先不跟你说了，我去吃饭了。」
挂了电话。
程厘这才重新走向电梯走廊，左清清正拦着电梯，很歉意的对里面的每个人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有个同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程厘赶紧快步上前，迈进了电梯，这时，也对电梯里的其他人轻声道歉：「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
电梯正关上时，里面有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突然说：「没事，都是同事。」
左清清还在考虑去哪一层，此刻正看移动电话上的公众号推荐。
程厘直接说：「去32楼吧。」
「好呀，」左清清松了一口气：「程总，你真的救了我的选择困难症。」
此物电梯里乘坐的人，都是去楼上吃饭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到了32楼，不少人鱼贯而出，而剩下的人则是去了33楼。
跟着她们一起下来的，就有那黑色卫衣男。
他主动打招呼说：「你们是自动驾驶事业部的吗？我看你们是在26楼进电梯的。」
这一层是属于自动驾驶部门的。
程厘点头：「对。」
「我叫商泽言，就在你们楼下的25层，我是属于智能座舱设计部门的，」商泽言主动自我介绍。
程厘：「我叫程厘，是自动驾驶部门的。」
商泽言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说道：「你们应该是新入职的吧，之前各部门的协调会议，我没见过你。」
程厘这种长相的，走哪儿都是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
要是见过她，都不会轻易忘记。
「对，我们是今日入职的，」程厘笑了下。
商泽言：「你们是被公司新收购的那家公司员工对吧，还是自动驾驶部门好，机构愿意花大资源投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们智能座舱也不差啊，」程厘客气恭维。
商泽言略有些无可奈何，微微耸肩道：「没办法，公司为了打造独特卖车特点，从一开始就选择全栈自研。我们车辆这边的每个部门压力都挺大的，都说智能汽车就跟智能移动电话一样，系统很重要，是以我们智能座舱这边也承担着很大压力。」
程厘有些瞠目，就是对方对自己好像过于熟稔，这种话不像是对从未有过的见面的陌生人说的话。
对方像是也察觉到她的神态有些不自在，赶紧解释道：「抱歉，我最近压力大到掉头发，逢人就抱怨，连我们部门的那台智能机器人，我都没放过，这都快成祥林嫂了。」
启域科技是以技术闻名的公司，在入住这座大厦时，也是要打造智慧大厦，整个公司内部都充斥着各种智能系统，而每层楼也都配置了一台智能机器人。
商泽言无可奈何道：「千万别把我当成什么奇怪的人。」
程厘被逗笑，轻声道：「我也有这种时候。」
虽然是从未有过的见面，但两人都是属于车辆事业部的，有不少共同话题，因此在排队打菜的时候，两人倒也没冷场。
以至于打完菜之后，商泽言问道：「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坐吧。」
程厘见他是一个人过来吃饭，当即摇头：「当然不介意。」
便三人，一起找了位置坐下。
左清清落座，瞅了瞅左右，感感叹道：「我没想到，启域的食堂居然比我们泛海的整个办公间都大，况且还装修的这么好，还有这么种类的菜可以选，太幸福了。」
32层的食堂装修，是走原木系温暖风，就连餐台面上面的吊灯，都罩着木质灯罩。整个餐厅很大，整齐地摆着白色餐桌，此时正是用餐高峰期，餐厅员工也很多。
程厘好笑的望着左清清：「赶紧吃吧。」
「你很会点，这个椒盐排条算是此物窗口的爆款，」商泽言看了一眼程厘的餐盘笑着出声道。
程厘淡然道：「我就随便点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出名啊。」
「我点的此物肉末茄子也很好吃，」商泽言主动问道：「你要试试吗？」
他将盛着肉末茄子的碗，主动拾起来，递到程厘跟前。
程厘怔住，随即歉意笑道：「我不太吃茄子。」
她其实挺喜欢茄子，就是不习惯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亲密，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
尽管程厘目前属于隐婚状态，但她也会跟对方保持距离。
程厘刚婉言谢绝，一抬头，就看见不极远处拎着盒饭，正准备走了的何卓远，显然何卓远也看见她了，两人四目相对。
因为程厘她们坐的位置，正好靠近餐厅大门处。
何卓远得从这边走了，结果他就看见程厘跟一人男同事面对面坐着。
好巧不巧，这位男同事他也认识，智能座舱设计总监商泽言，这阵子容祈频繁跟车辆部门开会，何卓远对于这些部门的中层管理人员，早就门清。
今日是程厘第一天来上门，她居然就跟智能座舱设计部的人这么熟悉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再望着，商泽言热情地将自己点的菜，递给程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卓远哪还有何不明白的。
这恐怕是对程厘有点何想法吧。
原本何卓远想要直接走了，结果路过的时候，商泽言看见他，主动打招呼：「何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何卓远停住脚步，笑着回道：「商总监，也来餐厅吃饭呢。」
商泽言笑了笑，直接指了指程厘，解释说道：「这位是自动驾驶部的程厘，你之前应该也没见过吧，估计下次容总再给我们开会的时候，她也会一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位是总裁办的何助，是容总的助理，」商泽言特地为程厘介绍道。
何卓远哪怕是见过大场面，这会儿也有些尴尬。
偏偏他还要装作不经意的模样，淡然望着程厘：「程总，你好，我是何卓远。」
「有礼了，何助，我是程厘，」程厘笑了下。
何卓远简单打了招呼，便迅速离开。
他一走，商泽言就低声说：「你没怪我多事吧，把你介绍给何助。」
「没有啊，」程厘摇头。
商泽言解释说：「何助是容总的特助，我们跟他多接触，没什么坏处。毕竟人家是容总的身旁人。」
何卓远回办公间的时候，将盒饭递给容祈。
容祈接过，边打开边看电子设备，抬头，见他还走，问道：「还有事？」
「我刚才在餐厅遇到程总了，」何卓远迟疑道。
容祈拆开一次性筷子：「哪个程总？」
但他一问完，就再次抬头：「程厘？」
「对，」何卓远心底还在迟疑，要不要说商泽言的事情，说的话，只是吃饭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要是不说，回头万一商泽言真动了何心思，那也是说不定的。
毕竟自家老板和太太，正在隐婚当中。
何卓远不忧心程厘，他主要忧心的是商泽言有别的想法。
容祈看他神色，停了下来，不紧不慢道：「程厘跟谁一起吃饭的？」
「有一个女生，理应是她部门的，」何卓远赶紧借着此物机会，出声道：「还有一位是智能座舱部的商泽言总监。」
容祈皱眉：「智能座舱部跟自动驾驶不在同一层楼办公吧。」
「不在，」何卓远垂着头，盯着脚下的地毯。
容祈默默想了下，呵笑了声。
这一声，吓得何卓远头皮发麻，生怕被老板灭口。
可谁知最后，就听到对面，淡淡声线响起：「在公司适应的不错，这么快就认识新同事了。」
何卓远轻松一口气。
老板，您能看得开就好。
下午三点。
程厘特地在外面订的下午茶到了，这是他们入职的第一天，为了尽快融合泛海员工和原启域员工，她请大家吃了点东西。
众人没想到，新上任的程总监，不仅人长得漂亮，事情做的也漂亮。
尽管机构也有下午茶福利，但程厘订的这家，是网上很有名的一家点心，光是这份心思，就让员工们觉着挺受用。
一时，公共办公区域，气氛都很愉快。
秦为延让人来叫她时，程厘正拿着一份咖啡还有不太甜的蛋糕，准备亲自送到他办公室。这样也正好，她拎着东西就走上前去。
敲响办公间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程厘推门进去：「秦总，我订了一些下午茶，这是专门给您的一份。」
「我不需要，」秦为延望着她手里的杯子以及小蛋糕盒子，冷漠道。
程厘只得先将东西，放在他的台面上：「那请问，您专门叫我，是有何工作吗？」
秦为延微抬眼皮，朝她打量过来，他的眼神并不是那种和善的。
「程总，机构有专门的下午茶，所以你下次不必浪费钱，做这种事情，」秦为延声线有些冰冷的开口。
程厘解释说：「不好意思，秦总，我第一天来公司，只是想要和同事们尽快熟悉，也让原本泛海的同事和原启域员工尽快融合，这样才能方便我们团队的合作。如果您不喜欢这种，我下次不会再做了。」
秦为延像是不耐烦听她的解释，直接说道：「我的意思是，在我的团队里，我需要的是真正用心技术，专心技术的人才，而不是一天到晚只懂得浪费时间收买人心，搞这种办公间政治的人。」
程厘震惊地看着对方。
第一天工作，上司就对自己恶言相向，是她从未想到过的。
程厘并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不讨人喜欢的人，况且她应该也还没来得及得罪秦为延。
许久，她轻声问道：「秦总，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您产生了误会？」
「误不误会，我自己知道，我只是给你一点提醒，我希望你用心在工作上，」秦为延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说话，「好了，你回去工作吧。」
程厘还想解释何，然而看着对方冷漠的眼神，她决定这时候还是不要再正面争执，免得发生争吵，让外面的同事听到。
部门两个领导，在第一天就吵了起来，很容易造成员工们之间的隔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毕竟泛海来启域入职的人，并不是只有她一个。
她寂静起身，想要离开。
「你的咖啡还有蛋糕，一并带走，我并不喜欢。」
秦为延的声线，又一次从身后方传来。
程厘深吸一口气，咬牙忍下了想要驳斥他的冲动，转身拾起桌上的咖啡和蛋糕，这才离开办公间。
等回了办公间，她坐在椅子上，不管怎么想，都琢磨不透，为什么秦为延对她的敌意这么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让他会在第一天，就对自己发难，就因为她点的这顿下午茶？
他认为自己在收买人心？
怕自己威胁到他的位置？
程厘还不至于脸大到这种程度。
好在最后，这一天还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只因也是第一天，并没有何太多工作，到了六点半，程厘就走了了机构，直接开车回家。
她刚到家没多久，正想着要不要点外卖时，门口再次响起声音。
「你今天作何也这么早赶了回来？」程厘主动迎接，到了客厅的容祈。
容祈直接伸手抱住她。
窗外江景灯火辉煌，屋内情意绵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明明两人早晨还在公司见了一面，可是程厘却觉着，这一天好漫长，漫长的她抬头看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就吻了上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一发，便是不可收拾。
两人滚在沙发上，相互吻咬对方，对彼此的渴望，超过了一切。
直到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突然响起。
是程厘肚子发出的。
原本正捧着程厘脸颊的容祈，突然扯开，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程厘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唇，威胁道：「不许笑，笑了的话，今晚就让你独守空房。」
这威胁，可太吓人了。
哪怕容祈眼底透着浓浓笑意，愣是把原本要溢出口的嬉笑声，憋了回去。
「我去做饭，」容祈起身。
程厘直接出声道：「要不煮面吃吧，都上班累了一天了。」
「也行，」容祈点头。
两人都不想做太麻烦的，干脆就煮个面。
容祈煮面时，程厘就在旁边陪着，等将面条放进锅里，他回身看过来，温声追问道：「今天上班第一天，怎么样？」
作何样？
程厘敢说实话吗？
说她遇见了两个男人，一个对她过分热情，一人又对她过分厌恶。
「挺好的，」程厘靠在旁边的中央流理台，望着站在一团雾气里的男人，说真的，就容祈这模样，哪怕现在拉去娱乐圈，也能在小鲜肉里面占据一席之地，况且是很大一席。
孟元歌大概是做传媒的，比较爱追星，时常给她发，她的那些宝贝或者老公。
结果程厘看了一圈，真是没几个能赶上容祈长得帅的，还别说身材。
偏偏他还拥有这样聪明的大脑，和出众的能力。
「你是不是经常在机构锻炼身体？」程厘追问道。
容祈嗯了声，「你怎么清楚？」
程厘：「我今日在启域的大楼逛了一圈，以前就光听说大厂的福利好，今天真是见识到了，中午的时候，从健身房路过，里面全都是人。」
容祈轻笑。
「你清楚我今日在启域，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吗？」
正好锅里的面煮的沸腾起来，容祈掀开锅盖，用干净的筷子搅动面条，边追问道：「何感触？」
「原来，我真的嫁给了一人不得了的男人。」
程厘声线里有种不敢置信的梦幻感。
那样大的一栋大楼，几千人所在，优越的福利，令人羡慕的工作，都是拜跟前这个男人所赐。
是他创造了启域，是他让所有人享受这样优越的工作环境。
容祈回头，就看见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震撼和崇拜。
这一刻，他的心也被触动了。
「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程厘出声道。
容祈毫不迟疑道：「你说。」
程厘神色认真：「我在启域工作，不管发生什么，你能不能别插手，交给我自己解决。就像你对待其他人那样。」
「今天发生了何吗？」容祈敏锐的问道，每天跟着蹙起。
程厘果断摇头：「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今日秦为延对她的态度，让程厘觉得，自己在此物部门的日子，可能并没有那么好过。但就算这样，她也不希望到时候容祈轻易插手。
见他还是不信，程厘坚定道：「真没有，我就是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容祈沉默，并没有立即答应。
「你是对我的能力有质疑吗？觉着我只能靠你这个后门解决问题？」程厘故意说道。
容祈一贯不说话。
程厘正准备，再说话，就听他缓缓点头：「好，我答应。」
容祈渐渐地伸出小拇指，跟她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一听这话，她立即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钩，要是做不到，就是小狗。」
可是她刚说完，整个人就被容祈利用小拇指的力道，直接拉进了怀里。
程厘没想到，他勾勾小手指，就能把自己拽过来。
容祈的声线，在她耳畔不由分说的响起。
「要是你真受了委屈，我不介意当小狗。」
爱思考的宇少
武汉品书
墨墨是墨爷
千秋韵雅
不吃西瓜皮
雁鱼
小抽大象
青云灵隐
团子桉仔
笑抚清风
皎月出云
鱿鱼不睡觉
代号六子
东家少爷
李美韩
第三年蝉鸣
北国风光清风来
只是一只咸喵
牛奶灌汤包
随风的叶子
鬼门生，小匏
商玖玖
大头虎
迦弥
鱼不乖
伴树花开
绿水鬼
姑奶奶很火大
羽外化仙
吞鬼的女孩
普祥真人
青梅不是竹马
夜风无情
季伦劝9
水彩鱼
清江鱼片
起床打更了
职高老师
柠檬白昼梦
玉户帘
喵星人
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