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由于水灾旱灾频繁轮番交替,大齐朝已经到了财匮力尽、民不聊生的地步;哀鸿遍野,饿俘成山。(唐砖 )苦思之后,少不得寻到自家兄长石炫烨讨主意,「我若不开心,哥哥拿何东西哄我呢?」
石炫烨将她上下左右上下打量一番,很吃惊的问:「嫣妹妹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吗?」
石大姑娘苦了脸,「妹妹我现在就很不开心,白家的伯母拜托我带着薇姐姐散心,我左想右想,竟然没地方可去。」
石炫烨笑言:「咱们的成衣铺子不是到了不少新料子,你们姑娘家去逛逛,顺便提点意见什么的也是好的。」没见过这样的合伙人,石家这边的生意,白家竟然一直就没问过。
白县老爷就不用说了,人家清高着,根本不屑与商人为伍;府上的两位公子又都只会舞枪弄棒,全然找不到共同语言;唯一对赚钱有兴趣的白家姑娘,也只是暗地里对自家的养殖场下功夫,石家这边的帐目,居然只派了辰杰的书僮长生来查看。
长生能懂什么?
十三岁的家生奴才,父憨子愚。石炫烨觉着他最大的可取之处就是没选择科举,选了经商。有蔷薇这种人在背后谋划,想不赚财物都难。
余婆子对孙子不想读书的事万分懊恼,寻到机会就央着蔷薇让辰杰和辰逸开导开导。
蔷薇掩嘴笑言:「哥哥们也是不想读书的,只是惧于父亲,不敢讲出来罢了。长生想经商也是好事,正巧咱们同白家的合作事宜少个掌柜的,我觉得长生还能胜任,不知余管事意下如何?」生于乱世,书生百无一用,实则不如赚钱实在。可惜她如何往这边引,两个哥哥皆不开窍,她自己又是个姑娘家不便抛头露面,少不得再打其他主意。
余婆子忙道:「这如何使得?一则他年纪小,二则也作未有师傅教过;到时候丢了府上的脸面,误了姑娘的事,老奴心里岂不惭愧。」
蔷薇笑起来,「说到底,咱家缺少这样的人才,我本是想托了石姑娘回去告诉石大爷让长生去他家学上两年再慢慢的安排他做些事,你要是不愿意,我少不得要再找别人。」这两年她还小还能够先撑上一阵子,理应还不会有人讲闲话。
余婆一听,忙应道:「那还是让长生去罢,他不愿读书业已是浪费了姑娘的一番苦心,如今老婆子再不愿让他学经商,岂不是对不起大姑娘。」,强扭的瓜不甜,倒不如遂了大姑娘的愿,又为孙子谋了份体面差事,这样的事傻子才会不同意。
长生在石家的铺子里,虽然刻苦也只不过是个学徒罢了,真正能为白家出力少不得还要经过一番磨练才行。真正让石炫烨感叹的是蔷薇。
她的心思不仅比同龄之人重上许多,像是比起他此物穿越人士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敏锐、多疑,每行一步,像是都精心算计过的一般。她的消息,他大部分是从石炫嫣彼处知道,算起来却是整整两年未见过本人了。
隔着薄薄的一道门帘,能听到自家妹子正在叽叽喳喳的边笑边说,「薇姐姐,这些纱、罗、绢、绸、绮、绫都是前两天才到的新货呢,不如咱们各样的都做条襦裙,正好现在穿,那些丝和皮的,能够做坎肩和小袄,再冷些的时候穿。」
蔷薇轻笑道:「哪里穿得了这么多,只怕每件穿一天,这个秋天都不会穿重复的。还要费功夫去收拾,要地方去装。」
石炫嫣也笑起来,「姐姐终于笑了,我这功夫总算是没白费,不让我笨一下怎么会显得姐姐聪明呢?」
蔷薇:「看你这么逗姐姐开心的份上,告诉你个新花样,庄子上养了许多兔子,让他们把兔毛镶在衣襟、袖口、领子上,理应也很漂亮,要是处理得好,在毛上染上像这些布批一样的颜色就更好了。」前世看有人这么穿过,只是现在还没开始流行,这会儿让她拿出来哄哄石姑娘,理应也不算过份吧。
却听见石炫嫣心有不忍的追问道:「用了兔子的毛,那它们冬天岂不是很冷?」
帘内的石炫烨,微微颔首:兔子繁殖的快,又容易饲养,只要能把皮处理好,无论是镶在衣服上,还是做成坎肩,小袄,氅衣皆相宜,最重要的是成本不会太贵,大多数人皆可消费。
蔷薇不知该笑还是该叹,她说的这种方法,必需要把兔子杀死、削皮,然后处理皮毛。
用事实回答石姑娘,终是太残忍了些,「不会,它们的毛就像咱们的头发,绞一截,还会再长。」善意的谎言理应会好过血淋淋的真相,又防碍不到别人的利益,她讲得问心无愧,却对石姑娘的天真羡慕已。
有些人,一出生就注意了幸运;有些人,要一生奋斗仍是留不住一些短暂的幸福。
无论如何,上天让她重生了,是以必需努力,如此才不枉重生一遭。
石炫嫣复又高兴起来,「我回去和哥哥讲,哥哥肯定会有办法。」
蔷薇笑言:「就先拿这粉蓝、浅绿、淡紫、杏黄的照着今年流行的款式做一身秋装吧,仿佛不早了,咱们回吧。」
石炫烨忙快步走了出来,「薇妹妹请留步,还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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