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抚下张晓晓,甘露露转过身,婀娜多姿的走到了庄毕的面前。
甘露露,红玫瑰的老板娘,外号红玫瑰。
庄毕的双眸,顿时亮了,从正面,光明正大的上下打量起她,
哇,这对凶物,这身旗袍穿在她身上,太完美了。
甘露露妖娆的来到庄毕的面前,狐狸眼勾了他一下,
「小弟弟,你想要姐姐给你玩一把?」
那呼吸,带着芳香,扑面而来,让人迷醉,
只不过,一听到她的话,庄毕却是一人激灵,瞪着眼,有种三观被毁的感觉,哇,这城市的女人,还真是开放,一上来就问他想不想玩。
庄毕兴奋的搓搓手,赶紧点点头,「想!」
一顿,他又有点迷惑的问了一句,「只是你作何清楚?莫非是个男人你都这么问?」
听到这话,望着庄毕那怀疑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甘露露差点没气晕过去。
方才她看跟前这个少年一脸的迷惑,觉着事情可能有误会,所以才上前来试探一句,
可他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是个男人都这么问?看来还真是个来闹事的臭流氓。
甘露露银牙暗咬,气闹羞愤,「我才不是那种坏女人,你说我作何清楚的?不是刚才进门时你自己说的么?」
「我说的?我说何了?」庄毕眉头微皱,旗袍美女莫非脑袋错线了?说何胡话呢在这。
「我就是红玫瑰,你说你说何了?」甘露露见庄毕睁眼说瞎话,不承认,反问一句。
什么你就是红玫瑰,说何呢,莫名其妙的……噶?什么玩意?等等,她是红玫瑰?
庄毕猛然间意识到了何,再顺着一想,顿时反应了过来,
「咳咳!……」咳嗽了一下,原本想说的话都被憋了回去。
庄毕以为,牌匾上红玫瑰那三个字,是专卖红玫瑰的意思,结果却是人家店老板娘的名字。
怪不得那个女的如此大怒,原来搞出了个大乌龙。
「误会,我是来买玫瑰花的,我以为这是红玫瑰专卖店呢。」
庄毕被旗袍美女看的有点不自在,不过倒也不心虚,末了还来了句,
「只不过若是美女姐姐你有需求,我想我是愿意为你效劳的。」
甘露露一听这话,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作何成了她有需求了呢?
「吟贼!休要侮辱老板娘,你没长眼睛么,来成-人-用-品店买玫瑰花?我看你此物臭要饭的就是来耍流氓的。」
甘露露后面,张晓霞前胸一起一伏,气得不轻,这家伙不但不正经,还满嘴的歪理,
「讨打!」
这女人竟然还敢说他是流氓,是要饭的,庄毕一瞪眼,就要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红玫瑰,你给我出来!」
一听这语气,就是来者不善,
庄毕注意到,眼前的旗袍美女,还有那个泼辣欠揍的丑女,还有那个刚被女朋友甩了悲催男牛毕,听到这声线,都是面色微微一变。
他不禁有点好奇,这是什么人,莫非比他还吓人?
正当庄毕好奇时,
店门‘砰’的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光头大汉走了进来。
小背心大裤衩,京城老布鞋,纹着一对花臂,不是流氓就是混子。
店里的人没出去,他倒是进来了,庄毕忍不住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哎呀,是孙哥啊?孙哥这是有什么事儿么?」
坐在最里的牛毕见到这男的,赶紧置于水杯,小跑着上前,笑呵呵的道。
「滚一边去你,我都听说了,你命根子不中用,别传染给我。」
姓孙的光头不耐烦的推搡了一把牛毕,将其推开,两步走到甘露露的面前。
俗话说人艰不拆,光头的话,简直就是在揭牛毕的伤疤,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牛毕的面色,瞬间就难看到了极点,目光升腾着怒气,但一想到光头的身份,这口气又生生的咽了下去,不敢发作。
「孙秃子,你又来干何?」
甘露露看着光头大汉,俏脸羌怒,明显不欢迎这孙秃子。
「你说干什么?该交份子财物了。」孙秃子目光甚是贪婪的在甘露露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一些重点部位。
「孙秃子,露露姐前几天才给你份子财物,你怎么又来要?作何会别人家一人月就交一份,露露姐这你月月来收两次?」
张晓霞语气很是愤怒,瞪着光头就像是看见仇敌似的,比看庄毕时的目光更红。
「作何会?没有怎么会,你们家门店是这片最大的,我就收两份,有脾气么?有脾气就滚。」
孙秃子一脸的嚣张,翘着嘴角,肆无忌惮的道。
「你放屁,何门面最大,我看你就是欺负露露姐一人人没靠山,亏你还是跟露露姐是同乡,不照应一下就算了,你还来欺负人,你的良心简直是被狗吃了!」
张晓霞越说越愤怒,她替老板娘委屈不已。
一旁的牛毕也是暗狠大怒,对于此物孙秃子,他和张晓霞那是不能更了解了。
说起来,这孙秃子是三年前来海市的,当时从农村出来,身无分文,在海市又是人生地不熟,是老板娘看在老乡的情分上,帮衬他不少,还好心帮他找过几份工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此物孙秃子天生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色痞子,老板娘给找的几份工作,他都嫌累不干了,况且,还把主意打到老板娘的身上来了。
后来老板娘气愤之下,跟他断绝一切联系,再也不帮他,于是这孙秃子就走了下道,晃荡了一年多后,加入了这附近的一个黑组织,当起了一个收份子财物的小混混。
好巧不巧的,他就正好负责来收红玫瑰所在的这几家平房门店的份子财物,
俗话说,小人不记恩惠记仇怨,当上了年纪板娘对他的照顾,只因最后的矛盾,他就都忘了,自打他一来,就开始强迫老板娘每月交两次份子财物。
如此为人,你说岂能让人不恨?
「切,良心值好几个钱?屁用没有。」孙秃子对张晓霞的话龊之以鼻,又看向甘露露,
「想当年我有良心时,你红玫瑰不也没看上我么?还说什么不适合,我看你就是嫌我没财物,没能耐,背后还不知道让那些有财物的客户怎么搞呢,啧啧,就用这些你卖的不知廉耻的东西搞的吧?」
孙秃子目光在店里的货架上扫了一圈,满嘴喷粪,末了还嘀咕一句,「一人女的,好意思卖这些东西,就是个骚或,还装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