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就是夏友鹏。」夏友鹏面带倨傲之色,淡淡的点头。
「呵,你要是夏友鹏,我还是夏无道呢。」商学友讽刺的笑了一下,那表情显然不信,开何玩笑,夏友鹏会被人揍成猪头么?出来冒充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商学友没注意,他身后方,沈冰凌等好几个警察不自然的表情,其实这也不怪他,方才事出紧急,听说儿子拿枪威胁沈冰凌,他慌忙跑了过来,别人也没机会跟他说庄毕进来的原因,而方才闲聊时,他又满脑子都在想庄毕医术的问题,别的警察也一时间忘了说,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庄毕进来,是只因揍了夏友鹏的原因。
「放肆!」
夏友鹏面色大变,气的直瞪眼,他身边那中年更是猛然一掌挥出,直接砸在了一旁的门框上。
「砰!~」
石屑、木屑,爆裂纷飞,中年一掌之下,竟然将三公分厚的石墙给砸穿了。
商学友吓了一跳,其他警察也都一惊,这需要多大的力气?
「我问你,庄毕被关在那里?」夏友鹏很享受这种被人惊惧的目光,冷冷的问。
商学友此时已经确定,这人基本就是夏友鹏,有中年男子这样的高手随行,绝非一般人,「他……」
他刚要开口,一道声线打断了他,
「我在这儿呢。」庄毕不耐烦的站了起来,走到夏友鹏面前。
夏友鹏明显一愣,他怎么在警局办公间,不理应被关押起来么?
「商学友,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把我打成这样,恶意伤人,你竟然纵容他,还不快将他关起来?」夏友鹏瞪了商学友一眼,甚是愤怒的道。
「我是他能关住的么?」庄毕望着夏友鹏,目光四处扫视,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你是不是又哪块皮子痒了,欠揍了?」
「你!……」见此物时候了,庄毕还如此嚣张,夏友鹏气的双眸冒火。
「少爷。」这时,夏友鹏随行的中年一伸手,挡住夏友鹏,跨步上前,目光阴寒的盯着庄毕,「把我家少爷打成这样,还这么嚣张,说出你的来历,分量不够,今天你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从山上来,一贯很嚣张,老头,你就是传说的那什么古武修炼者吧?什么境界?」庄毕淡淡的望着半老中年,问。
何是古武苦修者?
一众警察有点懵,没听说过,说什么呢这是。
「鄙人夏钟,秀木境,能问出这句话,证明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说吧,你是哪家的弟子?」半老中年颇为自信的回答,秀木境,取意于木秀于林,寓意可造之材,已踏入古武大门。
虽然在古武界,这个境界只是刚刚登堂入室,但在这俗世之中,业已是碾压一切的存在。
「秀木境?怪不得那么垃圾,你不配向我问话。」庄毕摇摇头,撇着嘴道,什么秀木境,名字挺好听,实力也就相当于练气六层吧,不堪一击。
夏钟的目光,陡然放大,「年少人,说话别太狂,出来混要低调,否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丢了小命。」语气里带着威胁,他夏钟自打入世以来,跟了夏无道,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百般敬畏?竟然让一个年轻人说不配向他问话!
商学友等警察,也是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反应过来,再看向庄毕的目光,跟看怪物似的。
夏钟可是能一掌砸穿石墙,就你这小体格,都禁不住人家半拳轰的。
「大象跟蚂蚁需要低调么?让开,否则老子一掌打趴你。」庄毕轻描淡写说了一句,目光看向夏友鹏,心理研究怎么收拾这家伙,竟然还敢来找他茬。
是人家一掌把你打趴下吧?一帮人替庄毕汗颜了一下。
「给我趴下!」见庄毕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夏钟大怒,低喝一声,降魔手带着一道黑影,向庄毕的肩头按了过去。
不是说一掌把他打趴下么?他现在就要将其降服,让他明白,话不能够随便乱说。
降魔手是夏钟成名武技,将毕身内劲在极短的瞬间内,压入一只手里,使之具有万钧之力,降服敌人,他无聊时找人测试过,全力施展下,千斤力的弹簧能让他一巴掌按瘪,可见其威力之恐怖,他到现在都依稀记得当时测试人员那看怪物似的眼神。
人群眼中,那不是手,就是一道黑影,如同脱轨的高速列车一样,向庄毕按了过去,一人个瞪大眼,大开眼界。
「滚开!」
作为当事人,庄毕连看都没看那一掌,身体微晃,以极为微弱的间隙让开降魔手,接着随手一扒拉,打在夏钟的脖子上。
这一下用力角度刁钻巧妙,攻击刚刚落空还没来得及收力的夏钟,直接斜着从庄毕身旁扑了过去,一个狗抢食趴在了地上。
全场大跌眼镜,夏友鹏更是差点没把眼珠子瞪爆了。
武武玄玄的,结果让人一扒拉就卡了个跟头,你是逗人玩呢么?
「你、你要干什么?」望着庄毕向自己走来,夏友鹏吓得两腿一哆嗦,他全然没想过钟叔会被打败,现在事情发生了,顿时就慌了,
猛的,他目光注意到一旁的商学友,急忙尖叫道:「商学友,你在那看何?这家伙恶意伤人,这可是警局,你作何还不把他抓起来?你这是恶意包庇,我夏家可不是软柿子。」
「这、这……」商学友头都大了,迟疑不已,他还想让庄毕救治他儿子呢,但夏家,也不是他能惹的,
一咬牙,商学友有了打定主意,「来人,把庄毕先关回审讯室去。」没办法,与儿子的事业相比,他的事业更重要,若是他的官儿都丢了,他儿子哪还有何未来。
庄毕眉头一皱,
「慢着,谁敢关我老公?」一道清脆的声线,陡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目光循着声音一转,目光落在一人门口跨步而入的女子身上,波浪领白衬衣,黑裤高跟鞋。
「刘、刘香菲?」有些见识的人,都是一愣,这尊大佛怎么来了?
「香菲老婆,我都想死你了。」庄毕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别人,一阵风的扑过去,抱着刘香菲原地转了好几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