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迷中,秦澈觉得自己对方浅误会挺深的。
要是,没有包办婚姻,方浅是不是就不会隐瞒那些不堪的事情,要是方浅的爸妈不那么自私,方浅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不幸,要是他的父母催的不是那么急,他们是不是就多一点时间来了解,把事情解释清楚。
按着当年的事情,其实他们谁都没有错,错的是此物社会环境,错的是他们的父母。
然而,一切都没有那么多要是,事情还是没有往好的方面发展,他们的爱情最终以悲惨结局。
想着这些突然之间他的心里莫名疼痛起来,是谁把他们折磨成这样……
秦澈端起一杯啤酒,对着方浅碰了过去。
曾经他们都不会喝酒,现在他们都喝了。
方浅跟他碰杯,随后两个人没有说话,一直吃菜喝酒,喝酒吃菜。
最后两个人都喝的有点晕的时候,这场酒局才算结束。
「走吧!我陪你到外面走走……」方浅先起身走到秦澈的面前,随后挽起了他的手。
「嗯……好!」秦澈应了一声跟着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起朝外面走去,沿着马路一直走到护城河旁边的草坪上。
虽然业已初秋,草坪上依旧绿茵茵的一片,秦澈坐在草坪上,点燃一根烟,很快陶醉在烟雾缭绕的快感中……
方浅坐在他的旁边,蓦然打破沉默,「你以前不抽烟的?」
「你以前不也不喝酒?」
秦澈反问一句,两个人又陷入无尽的沉默。
是的,时间会让两个人之间有了隔阂,时间也会改变两个人的兴趣爱好。
坐在草坪上,望着跟前的河水,秦澈心里莫名有点猜不透,依然弄不懂方浅找他吃饭,到底是为了何,要是有话要说,两个人之间也没有说太多的话,而这次却让秦澈动摇了拒绝跟方浅见面的心。
如果方浅要见他,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一如既往的过来。
只是这次见面对秦澈来说,显然没有意义,除了喝的有点晕,最后的结局是影响他去宁菲哪里照顾萌萌。
方浅把外套脱了下来,搭在秦澈身上,秦澈也没拒绝,衣服上传了一股清香的气味,秦澈在酒精的麻醉下昏昏欲睡。
情不自禁中秦澈躺在了草坪上,仰头望着苍穹,秋天的夜色暗的快,天已经黑,无尽的苍穹透着一股神秘。
其实方浅自己也很怕冷,曾经每次此物季节此物场景,都是他把衣服搭在方浅身上,如今却换了位置。
「要不去我那坐一会吧?我的公寓就在这旁边……」
方浅坐在他的面前,把高跟鞋脱了下来,曲着腿,侧坐在他的面前,雪纺裙加上下身的丝袜,修长的美腿加上清冷的颜值,绝对是一人倾城美女。
可惜就这样一人倾城美女,坐在秦澈的面前,他的心却一点点沉沦……
不清楚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我觉着我们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秦澈仰望天际,蓦然这样出声道。
「你何必要这样呢?明明忘不了,明明你还爱着我,你非要这样折磨自己……这几天,你的事情,我都问了玲子,要说你真接了婚,有了女朋友,那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可是,你没有。
你没有继续新的开始,既然没有,你敢说你不是在等我吗?」
方浅趴在秦澈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近距离接触,让秦澈闻到方浅前胸处的香水味,橘子花香,方浅最喜欢的味道,也是他最喜欢的。
这么多年,没想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一种东西。
秦澈不清楚该怎么回答方浅。
要是不是在等方浅,他又何至于没有新的恋情,新的开始?
光是玲子帮他介绍的女孩都不下十个,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不少女孩还是挺喜欢他的,可惜他自己不愿意交往,这些不都是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吗?
现在当着方浅的面,他真的不清楚该作何回答她。
「我是等你,等和你见面,听一句你说分手……」
方浅听完,笑了,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悲凉。
「不管作何样,我希望你过的好,接不接受我,都没有关系……那天移动电话店,还有今天买衣服的时候,你肯定是只因没有钱吧?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爱面子,明明没有财物却死逞能,玲子都跟我说了,你这两年只因还家里的钱,就是没有工作的时候也按时还回去,不然也不会借了他们那么多钱……」
方浅说着从手提包里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把银行卡放在秦澈的身上,「这张卡有二十万,你拿着吧!钱都是我自己赚的,你放心……」
秦澈撑着手,有点艰难的坐了起来,他没想到方浅这次跟他见面是为了给他送钱,只是刚刚吃饭的时候她又为何不说出来呢是?
也许是因为害怕他要面子,不肯接受。
秦澈把卡那到手中看了看,又塞给方浅,「你这是何意思?」
见秦澈没有接下,方浅又将银行卡塞进了秦澈的手上,「作何?你是嫌少了?还是怎么……?」
「我不是此物意思……」
秦澈话还没说完,方浅就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此物意思,你就拿着,就当我借你的,以后你什么时候宽裕了再还给我,不就行了,再说以前你给我财物,我给你财物,那会不也是何都不计较,现在作何就不能跟以前一样吗?……。」
方浅说完,又将银行卡放在秦澈手中。
秦澈有点不好意思,又一次把卡放在方浅手中。「方浅,过去是过去,现在咱们这样,不合适……」
「作何不合适了?只是你自己想多了,就算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朋友,是以呢就拿着……」
两个人扯来扯去,突然手就握在了一起。
秦澈心里莫名一阵感触,方浅柔软又细腻的手指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无数次牵过方浅的手,陌生是只因四年没有再牵过这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