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晴没心情和她一起花痴,泼了一盆冷水,「清醒点,又跟你不要紧。」
可是听到这个词,她脑海里莫名其妙想到了她救的那人,那张脸,用这个词形容好像也可以吧。
易姝听她这么说,没好气的拉过她的手,道:「好了好了,走吧,找东西。」
她朝病房走去,路过护士站,便想顺便问一下,结果一看已经不是刚才的护士,她追问道:「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方才有没有捡到一条手链啊,上面有一人小坠子,刻着平安两个字。」
小护士眨巴着双眸,望着两人焦急的模样,无辜的道:「没有啊,没看见什么手链。」
看问不出何,她朝刚才的病房去,会不会是落在了病床旁边呢?进了病房,刚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床铺未收拾。
只是在病房里也没有见到手链,她从病房出来,朝车库走去,到了方才在这个地方停车的位置,然而依旧一无所获。
没找到,余乐晴只觉得自己真的倒霉透了,一瞬间所有的情绪统统涌了出来,她只感觉支撑不住无力的蹲在了地面,头埋在两手间,靠在了膝上,一言不发。
易姝上前去轻轻抱着她,安慰道:「一定会找着的,你再想想,还去了何地方,次日我再陪你找好不好?」
经她这么一提醒,余乐晴蓦然想到,会不会是掉在了救那人的地方了?她看向易姝,近乎请求道:「姝姝,我清楚可能掉在哪里了,你陪我去好不好?」
易姝瞅了瞅时间,业已很晚了,「不管是哪里,明天再去。」
事实是,易姝没拗得过余乐晴,她担心这么晚了两个女生在外面不安全,可是余乐晴的坚持,还是又一次到了救人的地方,两人找了一通,最终也还是一无所获。
面对这样的事实,余乐晴只好任由易姝带着回到了公寓里。
两人躺在床上,余乐晴才得以心静了下来,看来今日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何好日子,慧妍想要男朋友送给她的手链,这会儿妈妈送的手链不见了。
她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朝向易姝,戳了戳她,试试她睡了没有,「姝姝,原来我妈不是因病去世的。」
易姝惊了一下,乐晴的情况她是全然清楚的,只只不过现在是何意思?她不确定追问道:「那是因作何会?」
「你见过我妹妹的,还记得当时你说过,我妹妹和我爸长得很像,当时我没在意。」
「对啊。」她当时第一次见她余慧妍,要不是乐晴说是继母带过来的,她都要以为是亲妹妹了,等等,「乐晴,你的意思是?余慧妍是你亲妹妹,而且……只小你一岁?」
看吧,易姝那么快就猜到了其中的关系,就她余乐晴还傻傻的不知道。「是,就是你猜的那样,我质问我爸,他没回答,却打了我。」
「现在好点了吗?」易姝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没敢细问。
「面上是好多了,可是心里的结今天算是解不开了。而且机构,是从我妈妈手里抢走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再抢赶了回来吗?」易姝条件反射的说了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随意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团火苗,瞬间点燃在了余乐晴的心里,还有越燃越烈之势,这样的心情让她心中难耐,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对!我要抢回公司!不能便宜了那方佩兰和余慧妍,……还有我爸。」
易姝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只不过看她的情绪似乎已经淡了些,伸手将她拉着重新躺下来,轻声道:「睡吧睡吧,次日再探讨一下作何抢回来。」
「好……」余乐晴想着,妈妈送给她的手链寓意是希望她平安无恙,她也确实平安了这十几年,现在手链丢了,也许是在告诉她,有时候,大概平安这件事也是需要自己争取的。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也不在纠结,强烈的困意让她慢慢的入了睡。
第二天一早,余乐晴打定主意回去把自己的东西统统搬出来,继续住在里面,怕面对他们自己早晚会忍不住崩溃的。
她拒绝了易姝的同行,自己回了家,到家的时候业已10点左右了,这种时候,余慧妍和方佩兰都不会在家,余乐晴不想和她们碰面,特意选这样的时间来拿东西。
刚进大门,林叔便扬着标准的笑容过来迎接,尽管年纪也大,可走路却笔挺,「乐晴赶了回来了,余总在里面等着你呢。」
林叔是她爸的司机,一贯对她都这般不温不火,也一直对她都不假辞色,这会儿特意在这里等她,难不成她爸真的一贯在等她,都没有去机构吗?
她心里觉着奇怪,到也没问何,她倒要看看她爸特意等她做何。
刚进客厅,她才清楚自己的算盘落空了,不想碰面的余慧妍和方佩兰都在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一副祥和幸福的模样,笑意盈盈的谈笑着。
可这样的氛围却随着她的出现戛可止,余乐晴亲眼看着她爸的脸色从满脸笑容变成满脸的气愤,随后从朱唇里,说出了符合表情的话语。
「你还知道赶了回来?怎么不直接在外面算了!大半夜开着车跑出去不回家,我都替你丢脸!」
一连串的话语砸在她脑袋上,她心里觉着有些心酸,以前她总觉着是自己不懂事,是自己没做好,才会惹得爸爸不开心,现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她想笑,可是却感觉到眼眶有些酸涩肿胀,难受的要死,平日里自己疼着护着的妹妹,此刻见她如此模样,面上像是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是她看错了吗?
「哭哭哭!就清楚哭!还不快过来坐着。」她爸爸又一次开口吼道,语气不耐。
余乐晴心里本就难受,此刻更是堵的何话都说不出来,她随意抹了抹眼泪,转身跑向了自己的房间,不顾身后方三人的各种声音。
自从妈妈走之后,她慢慢的变成了这种性格,要是此时是易姝站在这里,她会作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