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李元希打了个电话,那边的音乐异常吵杂,但我能听出来,那舞曲和氛围,理应是在某个酒吧里。巧就巧在,我打了个电话给朋友,又把照片给了他。这位朋友是桂林某间嗨吧的股东,我寻思着他人脉广,让他帮我找找,谁知道他一进自己的酒吧就看见了站在卡座上搂着个姑娘的李元希。
我开着去到朋友的酒吧,朋友拦住了我:「你抓你侄子我不管你,然而你别在里面闹,我让人帮你把他带出来,你等着。」说完他便走了进去,不一会李元希被两个小青年带了出来,他低着头走到我面前,我跟朋友出声道:「谢了,有时间请你吃饭。」朋友微微颔首就走了进去。
我望着面前的李元希,他把头扭过一面去问我:「你来这干嘛?」我把手伸出来:「钱。」他问道:「何财物?」我微笑着看着他:「房租。」他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没好气的跟我出声道:「没有。」我打了他一巴掌,烟也从他嘴里飞了出去,我骂道:「那今晚你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明天滚蛋。」他有些呆滞,但还是有些愤怒的望着我:「行,滚就滚。」说完他便回身想要进酒吧,结果酒吧的安保人员直接把他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进去。」我靠在车边看着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他愤怒的追问道:「为何?」安保人员一脸严肃的出声道:「我们老板说了,您不能再来这里消费。」他生气的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生气的道:「你有种。」我没有搭理他,转身走到驾驶室,打开车门,朝他说了一句:「上车吧。」他想了想,还是不服气的拉开了车门。
坐在车里,他问我:「你到底想作何样?」我把烟灭了,跟他出声道:「回答我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你爱去哪去哪。」他不耐烦的说道:「快问。」我看着他笑了笑:「第一人问题,你此物点应该在学校,作何会在这。」他看着窗外回道:「爬墙出来的,里面还有我好几个同学。」我微微颔首:「钱都去哪了?」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请同学吃饭喝酒蹦迪不用财物啊。」我又点了点头:「行,阔气,那钱没了怎么办。」他扭过头去没有回答我,但其实我清楚他的答案,无非就是问我堂哥要,只因这在以前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但毕竟是个男生,又是个扬言闯荡的「汉子」,碍于面子总难说出口。
我递给他一支烟,自己又点上一支:「你爸不会给你财物了。」他大怒的转过身来:「要你管?」我点了点头:「不用我管,反正你也不想上学,你退学也要家长去学校,现在理应还在上晚自习,明天我陪你去退学,然后你就可以滚蛋了。」他扭过头去也没再说话,我接着说:「下车吧,你爱去哪去哪。」他生气的推开车门,我把头伸了过去朝着车门外的他出声道:「对了,你不在学校的话你爸就给你伙食断了,你以后自己望着办。」说完我便开着车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罗罗此刻正早餐店吃早餐,林给我打了个电话:「喂,李,你大侄子要跟我借钱,他说是你说的,你借么?」我说道:「借,说是我借的,等会他借了多少,借多久你让他写个借条按上手印拿给我。」林又追问道:「多少都借?」我喝了一口粥出声道:「五万以下就行。」林点了点头:「行嘞。」我又说道:「对了,利息算上,按银行利率算。」林惊讶的问道:「这可是你侄子诶。」我笑言:「都说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林也笑了笑:「行嘞,那我就按你说的了啊。」
罗罗望着我问道:「你真借给他啊?」我站起身来去结账,一面霍然起身来一面说:「废话,不然我怎么让他老老实实的给我打工还债。」罗罗也吃完了霍然起身身来出声道:「说到底你还是他叔,刀子嘴豆腐心。」我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何。
把罗罗送到学校后,我回到家里正准备躺着,林便拿着李元希的借条来找我了,我瞅了瞅:
借条
本人截止2019年9月19日欠李礼合计一万元(¥10000),现双方约定将该欠款转为借款,并定于2019年10月19日归还本息。利息自2019年9月19日开始计算,月利率为0.3%。逾期未归还,此前利息转为借款本金,逾期利息按前述利率计算。
因借款发生的任何纠纷,由出借人住所地法院管辖。
借款人:李元希
身份证编号:......
2019年9月19日
我把借条折起来收好,又给林转了一万过去,林还是疑惑的追问道:「这可是你侄子啊。」我笑言:「他又不用我管。」林想了想,说了一句:「行嘞」便转身走了了。
我开车到了李元希的学校,帮他办理了停学手续,但是我跟他说是休学。他也得偿所愿的离开了学校,他把林的房租结清了,我把他送到市区后也没管他,他依旧是每天都出去,夜晚就回到林那里睡觉,至于他做什么,我也不管,只是我让朋友跟那些娱乐场所打了招呼,尽管不是每一人,但最起码附近的和市区的娱乐场所只要是未成年人禁入的他都进不去。
一人月时间不多时就到了,我同样是一大早便和罗罗吃早餐,然后送她去学校,之后就遇到了正要出门的李元希,我把他拦住,拿出欠条的复印件递给了他:「该还钱了。」他看了看手里的复印件,把他撕掉,望着我说:「没财物。」我微微颔首:「嗯,没财物,那你是不准备还了?」李元希笑言:「你不能耐挺大嘛,去找我爸要去。」我又微微颔首:「不,我只听说过父债子偿,没听过子债父偿。」他坐在台阶上,直接耍起了无赖:「那我就是没钱,你自己说作何办吧。」我微微颔首:「行,那就打工还债吧,酒吧里还缺个跑腿的,今晚就上班。」
他赌气的说道:「不去。」我望着他,点了点头:「行,不去就不去吧,还真以为你多男人呢,这点责任都承担不了,还做生意。」说完我便朝电梯走去,一边走一边出声道:「算了,不还就不还吧,一万块也不是什么大数,就当喂狗了。」
当晚,他还是在七点之前来到了酒吧,我也从吧台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作服,丢了给他:「换上。」他拿着手里的工作服,不情愿的走到二楼换上,走下来的时候我打量了他一下:「不错嘛,穿着正常衣服挺帅的嘛,干嘛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他有些别扭的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衣服,我瞅了瞅他的头发:「头发不合格啊,次日你让林带你去换个造型。」他不满的问道:「凭何?」我望着他:「就凭你在这上班,你就得服从管理。」他依然不满的出声道:「那我可以去别的地方上班。」我笑着出声道:「晚了,现在你是给我打工还债,要是你上个月,你去哪我都不管你,但到了此物月,你没钱还,就只能‘卖身’了。」说完我又朝荔枝说道:「荔枝,你带他熟悉一下环境和工作流程,要是有客人打电话要订外卖的话你就让他送,没外卖就让他给你搭把手。」说完我又看着李元希:「工资的话第一人月是实习,一千八,有全勤,包宵夜,你要是学得快也可以早点转正,转正要求就是得满足我和林的考核,转正后你的工资就是两千五,有全勤和提成,提成按照你的点单。」
干了两天,李元希便找到我:「我不干了。」我置于手里的手机追问道:「哦?」他气冲冲的说道:「荔枝对我有意见,我做何他都说不对。」我又拿起手机笑着说:「来,说说。」他指着二楼的厕所方向说道:「他今日让我刷厕所,换垃圾袋,擦镜子。」我点了点头:「对啊,这难道有什么问题么?连老房也干这个的呀。」他又说道:「这也就算了,我擦镜子,他老说擦得不干净。」我追问道:「那你擦干净了么?」他生气的说道:「你清楚我擦了多少次么,他从未有过的说没擦干净我又去擦了一次,他还说不干净,随后我就用手指一块一块的擦,他还说不干净。」我微微颔首:「嗯,行了,我清楚了,你先去忙吧。」他又指着二楼问我:「你不管?」我笑了笑看着他:「你忙去吧。」他瞅了瞅我,生气的站了起来又继续打扫卫生去了。
我置于移动电话走到二楼,荔枝见我上来,想要解释什么,我拦住了。我迈入厕所,看见满是水渍的镜子,我笑了笑,荔枝也走过来站我身旁。我接过荔枝手里的毛巾,润湿后又擦了一遍镜子,又从洗手台下的储物柜拿出了几张报纸,干着又擦了一遍,做完这些我洗了洗手跟荔枝说道:「你跟林说,让他次日再给你们准备一块干毛巾,用来擦这些玻璃制品的东西,就跟吧台里一样,这种玻璃的东西,你用湿的擦完不擦干,那水流过的地方还是会有水渍的。」荔枝微微颔首,我正走到楼梯,蓦然不由得想到何,回身跟荔枝出声道:「对了,你也跟他说一下,还有,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该管就管,在酒吧,他和你一样都是员工,他要是不服管你就跟我说,我一样扣他工资。」荔枝望着我出声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