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温馨
「你这么讨厌我,却还想从我身上占便宜,你自己说出来不觉着可笑。」
「你是哪来的自信我会再被你骗。」
陈柳絮冷笑一声,痛快地嘲讽完了,就把柳玉甩在身后她是真不懂柳玉的脑回路,就以为自己聪明,把别人都当傻瓜,还想着算计呢?
柳玉瞪大了眼,脸色青红交加,这何意思?陈柳絮竟然敢骂她?!陈柳絮作何敢呢!
都业已狼狈成这副臭样了,竟还敢在她面前耍威风。
柳玉本想炫耀一次,却憋了一肚子火回去,她只能不断安慰自己,她现在比陈柳絮过得好多了,犯不着动怒,陈柳絮肯定是在嫉妒她呢。
对,就是这样!陈柳絮一回家,就洗了头发换了衣服,厨房里有一点很不好,就是油烟味重。
她看见桌面上的云片糕,还有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面上露出一抹笑意,被柳玉打搅的心情,再次恢复了愉悦,拾起一块糕点,细细地品尝。
在堂屋里看见陈氏还在纳鞋底,「娘,作何又在做鞋啊,纳鞋底很麻烦,你跟爹缺鞋穿啦?我次日给你买赶了回来。」
陈氏摇摇头,「反正我没事做,可以打发时间,自家做的鞋,穿上去感觉都不一样。」
陈氏置于鞋垫,歇了歇自己的眼睛,拾起台面上的饼子,自己吃一块,又扯了块给旁边溜达的狗子,眯眼笑着对陈柳絮道:「柳絮啊,现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果真,有丈夫疼爱的妇人就是不一样的。
「是吗?」陈柳絮不明所以摸摸脸颊,她仿佛是白了点,眼里也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可能是日子过得顺遂吧,心情一好,精神状态自然就不同了。」
不是有句话吗,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她没有操心的,又女为悦己者容,肯定就更注重外在形象了。
她正准备去做饭时,就见那杂物间的门开了,姜寒水抬着一个大木柜搬进了室内,陈柳絮跟过去一看,木柜上雕刻着牡丹花,刷了桐油,放在角落里,她问:「作何又打了一人柜子?」
姜寒水将柜子固定,温声道:「那两个衣橱都满了。」
也是哦,今年本来就添了不少的棉衣春衣,现在有个新的柜子正好,陈柳絮看这柜子很宽敞,上层甚至还能够放被祷。
她将装不下的衣服放进柜子里,姜寒水的放在面上,两类衣服紧挨着,非常和谐。
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泡脚,自己的生活之中,早就掺合进了另一人人。
春季的天气是很和煦的,河岸两边的柳树早就发芽,点缀着点点绿意,河面一破冰之后,河水涨了一点水位,商船就再次来往了。
小桌上坐着此刻正吃饭的汉子,两道荤菜,明明味道不怎样,却吃得津津有味。
河边几张小摊支着,三三两两的行人光顾,热情的吆喝声接连不断。
柳玉转眼看了下汉子,嘴边的笑意依然柔和,只是眼神却潜藏着不屑。
就这么个又老又丑的臭男人竟然也敢肖想她,真是心里没点数,以为多来照顾几次生意,就能有所企图了?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柳玉一面厌恶,一边自得,她的这张脸蛋果真受欢迎,给她行了很多方便,即便心里再是讨厌,柳玉也要嘴甜地将那汉子哄好,毕竟这个冤大头还要照顾她的生意,让她赚财物呢。
柳玉便时不时带个笑,看见那男的态度越来越热情,声线柔柔的,心里暗暗想着,她把此物男人掌控住了,还有另外几个男人,也常常傻乎乎地凑过来赚钱。
「老板,再给我添碗饭。」那汉子眼神意味不明,盯着柳玉俏丽的模样,眼中闪过痴迷。
柳玉满意地笑了,她长这么好看,哪个男的不心动呢,利用这些自己应得的,给自己行些许方便也是正常的,可她偏偏选择了姜原啊,那根不解风情的木头,一点都不理解她。
柳玉将碗摆到台面上,适时露出了一点娇柔的笑,便瞧见男人的眼神越发爱慕。
妇人粗喘着气,趁着柳玉没反应过来,直接上手掐。
可,她这副神态,汉子的呵呵笑,刺痛了一个妇人的心,对方直接冲了上来,拉着柳玉的手臂,一耳光扇了过去,「不要脸的狐狸精!贱人!敢勾搭我相公,你是不是缺男人啊,才会去勾搭别的男人!「你个烂婆娘,身上的都在往外冒了,你恶不恶心啊,看你穿的也是良家妇女,原来性子就这么轻浮。」
她是被自己的好姐妹提醒的,还有些不相信,毕竟自家男人这幅样子,没哪个女人看的上,哪里想到,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妇人害怕冤枉了人,还特意观察了几天,就见她这男人每天来这都特别开心,而回家听她说一句话都没耐心,原来全是用来哄外头的人去了。
还有这臭女人,跟个花蝴蝶一样绕在几个男人之间,双眸就跟带了勾子一样,一点都不正经,真以为谁猜不到她的想法吗,不就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柳玉反应过来了,她急忙反抗,又恼又怒地骂道:「你这是做什么?你疯婆子吗?」
「你凭啥打我!」
「凭啥?」妇人讥讽地笑了,「就凭你不要脸,没脸没皮,居然敢勾搭我相公!」
「你个不知廉耻的臭东西,打了就打了,还好意思装委屈?」
「你这丑样装给谁看呢!」
柳玉神色屈辱,神色闪过一丝怨恨,「你不分青红皂白来打我,你还有理了?」
「你男人只不过来这吃个饭而已,你居然都能臆想那么多,你男人平时得有多花心啊。」
在妇人越来越大怒时,柳玉有点扛不过那力道,脸色惊惧,赶紧解释,「大姐,你恐怕是误会了,我清清白白做生意,还真没对你相公有过非分之想。」
「你连解释都不肯听一句,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柳玉话音一落,又是一耳光扇在她脸上,她头发也被用力扯住,挣脱不开,痛得她咧了咧嘴。
那妇人哈哈笑了笑,突地啐了口唾,「啊呸!你当老娘蠢啊?老娘都看了你几天了,本来都想给你一人机会的,可谁让你无耻呢!」
「你自己都不要脸,我凭何要给你面子,你这套假话,哄哄小孩子还差不多,但凡有个眼睛的,都看得出你耍得何心眼。」
「作何,觉得自己很能干,觉着自己很漂亮,何男人不能动你都不清楚啊,你这么想男人,怎么不去勾栏院啊!」
妇人说着还不解气,又冲过去狠狠揪自家男人耳朵,瞥了一眼桌子,「老娘就说你作何近日没拿财物赶了回来,原来用在这地方啊,你个死男人,老娘在家里喝米汤,你竟然都敢吃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