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悠然。」田菲菲皱了皱眉,惹人怜爱的脸上,表情有些痛苦。
「我在!」李悠然连忙道。
田菲菲睁开双眸,果真注意到那张熟悉的面孔,甜甜的笑了,自语道:「你真的来了……还是,我在做梦?」
「不是梦!抱歉,我来晚了。」李悠然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那沾有血迹的小脑瓜。
她这几天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真的?」田菲菲脸色十分苍白,但躺在李悠然怀里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对了!苗苗呢?!」她突然叫道。
「苗苗?」李悠然面露疑惑,此物名字有些熟悉,但他业已忘记是谁了,仅依稀记得田菲菲有个朋友好像叫苗苗。
田菲菲急忙挣脱开李悠然,开始在屋内寻找起来。
随后,她在一片床架废墟里,看到了吴苗的身体。
「苗苗!」她悲痛的叫道,然后就开始拼命的搬开压着吴苗的床架。
李悠然三人心头一沉,也开始帮忙搬东西。
不一会儿,便露出了浑身是血的吴苗,有好几根钢筋业已贯穿了她,此时她业已面无人色,十分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田菲菲慌忙的趴在吴苗的身旁,不断的摇晃着她的手臂,口中带着颤抖的哭音道:「苗苗?苗苗?醒醒,你没事的,对不对?」
可是手上传来的冰冷感让她心里更加的慌乱和恐惧。
萧梦婷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心跳,随后表情黯然的摇了摇头。
「你干何?!」萧梦婷的动作,顿时激怒了田菲菲。
「我……」萧梦婷看了一眼李悠然,微微低了一下头,道:「节哀顺变吧,她已经死了。」
「住口!你胡说!苗苗她没有死!」田菲菲霍然起身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母猫一样嘶吼着。
萧梦婷蓦然觉得很委屈。
李悠然皱了皱眉,语气颇为无可奈何道:「行了!菲菲!你要接受事实。」
他这一句话,顿时让田菲菲的眼泪如同决了堤一般流了出来。
她趴在吴苗的尸体上大声的痛哭着,口中不断述说着二人之间的昔日情谊。
李悠然没有管她,这种情况下,让她发泄一下也好。他向冯笑两人摆了摆手,三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你女朋友找到了吗?」坐在门口,李悠然向冯笑追问道。
冯笑苦笑一声,道:「没有,这几层楼都搜过了,就剩下这一层和楼上了,只不过可能性也不大,只因她好像不是在这两层楼住。」
他停顿了一下,又自我安慰道:「只不过,我也没在丧尸堆里注意到她,说明她可能不在寝室,说不定在教室也可能。」
李悠然点了点头,之后开始在自己包里翻找起绷带来,他身上的些许伤口需要即使处理,否则的话极有可能感染。
望着李悠然脸色有些僵硬的绑着绷带,萧梦婷本想说让她来,可她想到田菲菲,顿时又沉默了。
「对了,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吗?」冯笑指了指不极远处的那个巨大的尸体,它那双巨爪尤为让冯笑惧怕不已。
「它,和咱们在外面遇到的那家伙一样,是一阶丧尸。」李悠然看了看它的爪子,在它死后,那双爪子又恢复了原样。
「只不过,它比外面那家伙厉害一点,它还会一种让爪子变高温的技能。」
「技能?!我靠!这么牛掰!」冯笑一惊,乖乖,这长达半米的爪子本来就很可怕了,再加上高温……
他默默的看了李悠然一眼,心道:也就只有这变态才能杀的了它了。
「同样是一阶丧尸,作何会它们两个长得不一样呢?」萧梦婷问道。
冯笑也是一脸好奇。
李悠然道:「这个说到底我也说不清,理应是根据它们生前的某些方面的能力,还有暗因的特定改变造成的。」
「其实,像它们这种丧尸,按照各自的特征,是能够分成种类的,像之前那只我叫它舔食者,阴险狡猾,迅捷较快,喜欢偷袭。而这只,我称它撕裂者,有巨爪,有技能,力量也不弱,就是有点傻,喜欢和人正面刚。」
「而且,可不只是只有这两种丧尸,进化丧尸的种类还有不少,这两只丧尸只能算是比较普通的,比它们厉害的还有很多,甚至有些我也对付不了。」
李悠然侃侃而谈,却是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人有些怪异的眼神。
「咳,那个,悠然,你作何清楚这么多?」冯笑很直接的追问道。
这才末世两天啊,怎么感觉李悠然比他们多活了几年末世似的?
看着两人的目光,李悠然面容一僵,心中暗骂道:尼玛,嘴作何这么贱,啥都往外说。
「咳咳,其实,这都是我之前做的一人很长的梦里梦到的,对!我之前还跟萧梦婷解释过。」李悠然又拿出了此物蹩脚的理由。
「哦,原来这也是你梦到的啊。」萧梦婷恍悟的点了点头。
李悠然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一般,立马道:「没错,这仿佛就是暗因来临时我才做的梦的。」
冯笑则是一面深思,一面嘟囔道:「此物能力,有点像预知未来啊,难不成这暗因还有让人觉醒能力的功能?」
「哇!原来是真的啊!可是,那像我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一看就是主角命的人,为啥没有觉醒能力呢?」冯笑百思不得其解。
萧梦婷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李悠然嘴角抽了抽,觉得还是继续默默绑绷带的好。
屋内田菲菲的哭声业已渐渐变小,不一会儿,眼圈通红的田菲菲走了出来。
「我想把苗苗埋了。」田菲菲望着李悠然,她清楚这时只有李悠然能帮自己。
李悠然眉头一皱,很想拒绝,因为现在宿舍外都是丧尸,要想埋人,就免不了要发生战斗,况且,现在的他可不一定是舔食者的对手。在他看来为了一人已死之人,这样做很不值得。
只不过,看着田菲菲哀求的眼神,他一咬牙还是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