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战堂,外界的纷纷扰扰,都跟唐罗没有关系了。
既然笃定弥氏不会因为战车撞坏房子来跟翻脸要人,那么只需要把跟前的事情处理好就行。
「伯山教习,要不你先去药堂看看伤势?」唐罗望着伯山苍白的脸出声道,这时也很佩服,一人人面对三个蜕凡境,竟然也敢出手,被打伤还面不改色,真汉子阿。
真汉子摇摇头。
「不碍事,我还得赶回修炼场。」伯山回应道,毕竟是七号苦修场的传功教习,哪能轻易的走了,擅离职守已是不对,既然回来了就得先回修炼场。
「那好吧。」唐罗看着伯山倔强的脸也不再劝了,转头对庞岩说:「你给我记住,只此一次,如果你再犯事被人抓了,死在外面我都不管,听恍然大悟了吗?」
「明白了,唐教习!」
从被伦江武斗馆接出来起,庞岩心中就对唐罗报以统统的感激,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凡境武者,唐教习竟然为自己出动了战车,这怎能不让人感激涕零。
「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没齿难忘。」庞岩神色激动,当即又要朝唐罗下跪。
又来?看得我不好意思症都犯了。唐罗不喜欢跪拜别人,也不喜欢被人跪拜,拦下了庞岩接着嘱咐道:「行了,一身的伤,赶紧去药堂吧。记住啊,不管是谁问起来,都得说是我让你去参加的武斗赛恍然大悟吗。」。
「记住了,但。。。。」庞岩的眼神有些迟疑和惶恐,咬了咬牙还是追问道「要是是宗所来人问也不说吗。」
唐罗望着庞岩啧啧称奇,这一刻他都有些佩服唐氏的忠诚教育了,就他犯的错,一坦白下场就奇惨无比,竟然还敢问自己是否要对宗所的人说实话。
「想害死我,你就说。」要是方韩有他一半忠心,自己该省多少心,唐罗有些感叹。
「那小人打死都不说。」庞岩发誓道,眼中满是坚定。
「去吧。」唐罗随意挥了挥手便走了了。
一会儿工夫,唐罗又来到了一号苦修场
他满脸堆笑的拎着巨大的食盒走向唐斌说「二伯,我送你点礼物。」
唐斌上下打量着唐罗,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目光。
唐罗觉着唐斌看自己的眼神特别诡异,好奇的追问道:「二伯你作何了?」
唐斌沉默,还是上上下下的来回打量着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良久才满是感叹的开口道:「真是看不出来阿。」
这人说话,都是这么没头没尾的吗?唐罗暗自吐槽了一句,根本不恍然大悟唐斌感叹个什么劲。
他觉着今天二伯唐斌不太正常,打算送了礼赶紧走。
唐罗打定主意,将巨大的食盒往前一推道「二伯,先别说其他的,尝尝我家大厨的手艺,改善下伙食。」
唐斌这才注意到唐罗手上的东西,一人好大的食盒。
唐斌接过食盒,一脸怪异的说道:「这是贿赂吗,可二伯我不是负责武堂纪律的宗所人员,你给我送礼没用阿。」
唐家的信息交流,这么快吗?
唐罗赞叹的这时明白了唐斌为何此物表情,看来他的「壮举」业已传回了武堂。
起码唐斌这一级别的人物都知道了,自己来送礼让他以为这是在讨好他避免责罚呢。
土羊,土奶逸夫!
「纪律,啥纪律。我今日刚赶了回来,哪能触犯什么武堂纪律阿。」唐罗摆摆手,一脸的无辜,表示二伯你说的,我完全听不懂阿。
嘿!小滑头。
「装傻是没用的,小子。」唐斌随手将石盒放到一面,似笑非笑的说:「驷兽鎏金毂将伦江武斗馆撕成两半,此物事儿你怎么看。」
我作何看?我躺着看。
「战车失控这种事,总会出现的啦。」唐罗摊摊手表示无奈。
好个小无赖。
唐斌一愣,大笑出声「战车失控?哈哈哈哈。」
小子怕是以为宗所的都是傻子吧。
额,你这样笑的我好尴尬呀。唐罗满脸黑线「那二伯你继续笑阿,我就先走了。食盒别忘了,我家大厨的手艺,真的特别棒!」
回到室内,唐罗先换了一身纯白的练功服,他打量了下镜子中的自己,好一人英俊的美少年。
取了一个布袋别在腰间,唐罗晃晃荡荡的走出室内,步伐极为嚣张。
因为他在庞岩和杜泽的提醒下,已经发现了一条通天财路。
当今整个西陵,最挣财物的是何行当?
赌坊。
而西陵最大的赌局是啥?武斗会投注。
作为一人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安定城邦,西陵不断吸引着大大小小的氏族入住,还有一些本来出身贫寒,但以一己之力创下基业的豪杰。
现在的西陵,业已是个拥有三百万人口以及几百个大小世家聚集在一起的超级大城,并且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三百万的人口,人人都修习武道,高低而已,是以武斗擂台,成了西陵最好的娱乐活动。毕竟人人都看得懂,能说出个是以然来,哪怕借鉴借鉴招式也是极好的。
毕竟你就算去青楼快活,也只不过嘿嘿嘿一会儿就进入了贤者时间,还是会留下大把的时光予你消磨。
是以武斗会馆就成了西陵人最好的去处,望着两个武道高手在擂台上拳拳到肉的拼搏,挥洒血汗,仅仅是想象便让人血脉喷张。
只因西陵已经和平了上百年,对于很多氏族的二代子弟来说,享乐才是他们生活的主旋律。
是以西陵有十几家武斗会馆,只要你想看武斗比赛,每天都有。
凡人级的,蜕凡级的,混合级的,拳脚的,兵器的,着甲的,无甲的。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而最让人感到刺激的,就是随着武斗应时而生的赌局。
人都有赌性,压下重注买自己看好的选手夺冠,又能证明自己的眼光,又能捞一笔,作何能让人不心动。
而且武道这种东西,哪怕我实力不行,眼里还没有吗,分个强弱总能够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这种思维的支撑下,围绕擂台赛的赌局总是能让组织者赚的盆满钵满。
赌博嘛,哪有稳的。所以有输有赢很正常。
哪怕像是类似伦江武斗馆这样的一个小馆组织起的凡人境比赛,一样有成百上千人观看下注,一场比赛的盘口就能达到数万金。
但在这种赌局里,所有买赢的人都会告诉你,老子的眼光多么多么了不起,从见到的第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冠军。这种夹杂着虚荣的胜利令人迷醉。
而要是是更高一级的蜕凡级的武斗赛,观看人数和盘口就更加惊人了。对于一个人人习武的大陆来说,谁特么的还不是个凡人境的修为阿。
玩自己觉得擅长的东西,总会让人感觉良好。
只因凡人级的武斗赛,也就是看下精彩的拳脚而已。
但到了蜕凡境就不一样了,要知道,蜕凡境对很多武者来说就是武道的终点了。
而蜕凡境战力跨度之大也是令人咋舌,这让蜕凡级的武斗赛充满了不确定性,是以赌局就更疯狂了。
在蜕凡境里,很少有人能够依靠力场分辨武者的强弱,一眼望去,每个气息都很强。就算同是蜕凡境的武者,也没办法精准的通过感知来获得信息,何况还是隔着老远的擂台。
到了这时,眼力和运气就显得很重要了。
一夜暴富和一夜破产的人,比比皆是。
但唐罗不一样,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
这特么的一人个头顶挂数字的人,区分强弱还不特么的简单吗。
「从今日起,请叫我赌神!」唐罗得意的眯着眼,其他的不管,让我先赢他一个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