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想,刚才开始呢,就遇到了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十大真水之首的紫薇帝水。
「紫微帝水?这是辰星雾精!」
树姥姥惊呼,她终于想起来了,他们的老爷和他们说过这天地间能克死气之炎的几种存在。
辰星雾精就是其中的一种,而且还是排在首位。
「黑山大哥,作何办?」想到辰星雾精的传说后,树姥姥开始惊慌失措起来。
「快看,它过来了」,树姥姥慌乱的指着雾气长河。
原来,在他们说话间,死气之炎所化的所有蝴蝶都业已被辰星雾精冻结,消散在这天地之间了。
此刻,辰星雾精长河正极速的朝他们飘了过来。
长河未到,其所散发的能够冻结一切的寒气,已让树姥姥和黑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冰冷刺骨。
「别慌,俺来试试看能不能挡一下,你快去叫醒大将军,这紫微帝水也只有他能对付了」,黑山沉着的对树姥姥吩咐道。
「好,你小心哦」,随即,消失不见。
等树姥姥去找寻帮手后,黑山老妖不舍看了一眼眼前的黑山。
「嘭」的一声,整座黑山破碎开来,化作了一座小型的枉死城。
这枉死城大概有五里有余,里面鬼卒甚多,各司其职,又有牛头马面守把各门。
城中无数饥寒饿鬼游荡,几朵死气之炎在城上飘荡,照亮了整座城池。
「拼了,我不信以我的天仙境修为加上这枉死城作为养料来御使死气之炎会敌只不过区区一滴紫微帝水。」
黑山老妖暗下决心,城中的饥寒饿鬼和各个鬼神飞蛾扑火般飞向半空的死气之炎。
一时间,整座枉死城变得空荡荡的。
然而,有了养料的死气之炎这会儿燃烧的越发旺盛起来,在黑山老妖的操控下,那几朵死气之炎开始融合成了一只脸盆大小的死亡冥蝶。
「吱吱……」
刺耳、难听的声线响起,针尖对麦芒,水与火碰撞在了一起。
不知是不是因为辰星雾精分散的太开,还是只因死气之炎有了养料的加持,一时间竟拼的难分难解。
「奥,看来小看你了,竟然懂得以点破面,你会我就不会吗」,目睹这一情况,程云嘀咕到。
在他的御使下,辰星雾精急剧变幻,由小河大小变成同样只有脸盆大小的水团。
果真,在同等体积的情况下,死气之炎远远不是辰星雾精的对手。
眼望着死气之炎被辰星雾精一点一点的冻结,黑山老妖感觉心在隐隐作痛,这可是老爷赐予他的,损失一点可就少一点。
但不舍得这死气之炎,他就得舍命。
命和宝物之间,是个人都知道作何选。
所以,他朝着死气之炎一指,将体内的法力源源不断的送入其中,给它当养料。
「轰」的一声,死亡冥蝶煽动双翅,周身光焰流转,恢复了不少活力,一时间又和辰星雾精拼的难分难解。
「靠,这是欺负我没法力吗」,程云有点不甘心,「果真,打铁还需自身硬,就是不知道真元行不行。」
神思念动间,体内真元山呼海啸般搬运开来。
右手抬掌对着辰星雾精,源源不断的真元化作一道光柱被送入其中。
局势再次发生改变,重回程云掌控。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他把左手也对准了辰星雾精,又一道真元光柱化作了养料。
「咔咔」!
冻结的声音传来,死亡冥蝶一步步后退,一步步被冰封。
「喔~喔喔喔,住手」。
伴随着这道声线的是一道内暗外明,绽放出强烈金光的火焰。
金色火焰从两者的交锋中心插入,将冻结的死气之炎解放出来却并不伤它分毫。
来人的法力明显远高于黑山老妖,金色火焰以极快的速度。
程云真元直接轰击在了火焰上,却连浪花都未溅起来。
以辰星雾精为中心,绕成了一人圆圈,将它包围其中。
「呲呲,呲呲」声不断传入众人耳中,辰星雾精和金黄火焰一点点的‘同归于尽’,变成一缕青烟消散。
「靠,这是太阳真火,看来不用等到蒙界盛宴了」。
稍事休息的燕赤霞总算是恢复了大半元气,但心情却愈发的沉重。
太阳真火,乃是「众火之祖,万火本源」,是由四大混沌元灵中的火之元灵「大日金焰」融合太阴本源之力所化。
它至阳至刚,无物不焚,无物不毁,本源太阳真火仅一缕火焰便可毁天灭地,蒸干大海。
这一缕辰星雾精在太阳真火的燃烧下,不多时就被消耗光了。
「这万佛塔到底是何地方,怎么守着那么多的怪物」,程云吐槽道。
吐槽归吐槽,但二人还是严阵以待即将出现的怪物。
头上双冠子,颈中有团缨,双足爪硬距长,眼有金瞳环视,昂首挺胸,威武不凡。
「大公鸡」X2!二人惊呼。
在俩人的注视下,一只高约七八尺,浑身闪烁着金光的双冠子大公鸡在树姥姥殷勤的陪伴下,向他们慢悠悠的踱步而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近前,嘴巴一张,太阳真火便被它吸入口中。
「你二人就是觊觎宝物的人」?
大公鸡不屑的出声道:「真不清楚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某守护的地界犯浑。」
「就凭你的紫微帝水吗,可惜了,天地间唯二的存在今天又要变回唯一了。」
「你二人还有何遗言要交待吗,说完了,本大将军好送你们上路。」
「能不死吗」?燕赤霞语不惊人死不休。
程云:「……」
另一方的三妖仿佛也被他的话给惊到了,一时间万赖俱寂。
好半响,大公鸡才又一次口吐人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黑山老妖像是想起了何,微微颔首,凑到大公鸡旁边嘀嘀咕咕。
大公鸡了然的点点头,「原来你是出自老朱门下,怪不得脸皮如此之厚。」
不过以他的音量,和正常人高声说话没有何区别,看的几人满头黑线。
其实燕赤霞也被自己给吓到了,那句话只是他下意识所言而已,只不过现在看来或许是歪打正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