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他还以为这几个人来济世堂是因为眼红,来敲竹杠的。
「自己尝」,领头者不爽的将瘟灵散扔向了他。
「尝就尝」,王道陵将信将疑的将瘟灵散沾了一点出来后放到嘴里。
还真是面粉,他立马吐了。
只不过,他还是坚信自己之前的想法,这好几个人就是在敲竹杠。
他不悦的出声道:「唉,几位,这事就做的不地道了啊,把我的药掉包成面粉,还反过来讹我。」
他不悦,那些劲装汉子更不悦,本来他们就瘪了一肚子气,现在竟然还被倒打一耙,这让他们更加愤怒。
领头者活了活动手骨,「哟呵,卖假药的,有礼了手段啊,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倒打一耙呢,爷爷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兄弟们,给我砸。」
「你们敢,你们要是动手,我就报官」,金如意打声道。
「报官,行啊,算我一人」。
这时,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人创了进来,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员外。
「你们济世堂,以面粉充当药物,差点耽误了我们家老太君的病情,我要告你们,告你们济世堂卖假药」。
他恨恨的出声道:「还济世堂呢,我看不如改名叫坑人堂。」
王道陵连连安抚,「刘员外,药不是没用吗?不要紧,银子,我们原价退给你们就是了,这总能够了吧?」
「原价退给我们就完了?」刘员外仍旧不满意。
「那双倍,双倍总行了吧」?王道陵妥协道。
考虑到自己老太君终究是未出什么事,现在又有双倍银子赔偿,刘员外也乐的息事宁人。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赶快拿钱」,他说道。
「唉,这叫何事啊」,金馆主无奈的起身去拿了财物递给这帮人,「只多不少。」
「哼」!
拿了财物的刘员外和那些闹事者不悦的走了出去。
人一走,金馆主那是质问道:「王道陵,你到底是作何回事啊,不是说瘟灵散很管的用吗?作何都找上门来了」。
「馆主,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恶意中伤我们」。
接着他又恶用力的出声道:「别让我抓到这个人,否则我一定要他好看。」
「你最好别砸了我这济世堂的招牌,否则你别说想娶如意了,我让你这临安城都混不下去」。
冷哼一声,金馆主甩了甩袖子,背着手走了了。
「哼」,金如意也是冷哼一声就走了了,将王道陵自个扔在了彼处独自瞎琢磨。
「这疫毒使用的是我自己身上的蟾蜍毒液,怎么可能有人配的出解药呢」?
越想越不对劲,他急忙跑会自家的道场查看。
这一看,气的他把盖在大缸上的盖子都扔了,「好啊,我说你们作何配的出这解药的,原来是从我这偷的,咱们走着瞧。」
现在他业已有了猜测,是不是如他所想,他还要去证实一下。
「这位先生,药拿来了」。
一衣履蹒跚的看着,将刚从保安堂拿到的保安丸递给了王道陵。
「好了,这是你的报酬」。
王道陵给了他十两银子后便将打发回去。
拿着手中的瓷瓶,王道陵将它打开后,用力的嗅了嗅。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好你个保安堂,掉包了我的瘟灵散不说,还用我的药来造你的势,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药,能够送。」
转眼几天过去了。
这时白素贞也走了过来,出声道:「是啊程大哥,最近来拿药的是平时的好几倍,这样下去,我们的药坚持不了多久了,怎么办?」
小青火急火燎的跑向后院,「程大哥,不好了,人又变多了,可我们的药不多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我们还有多少药」?程云非常淡定的问道。
「只有几十瓶了」,白素贞出声道。
程云:「能够了,关门吧,告诉大家就说我们没药了」。
「程大哥,为何?」二女不解。
「其一,就这几十瓶药,反正也撑不了多久,早关门和晚关门都一样;其二,是时候让那王道陵名声扫地的时候了」,他出声道。
「终究要对那癞蛤蟆动手了吗」?
小青澎湃道:「我这就去关门」。
看着奔奔跳跳离去的小青,众人摇头失笑,这下,她怕是要被数落咯。
人就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们会想,为何别人都有药,到他们这里就没有了。
他们永远都不会去想,自己等人有没有欠他们,又有没有收了他们的钱。
或许,刚开始时他们中的不少人会因为你是免费放药而感激你,但时间久了,他们就会觉着,拿你的东西那是理所当然的,
一旦你不送或者不免费了,第一人骂你的肯定也会是他们,这就是人性。
所以,现在小青的情况可想而知了。
「怎么?药派完了?」
「你说派完就派完了,我们不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我们不信,除非让我们进入检查一下。」
「什么派完了,我看是不想派了吧。」
「我还以为这保安堂的是什么好人呢,原来到头来还是一场戏秀,做给我们看的。」
「人家这明明是不想免费白送了呗,什么保安堂,还不是一样沽名钓誉。」
一时间,众人的议论将小青喷懵了,这一回,她总算是见识到了何是人心。
有时候,妖魔鬼怪不可怕,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回转过神来的小青连连辩解道:「大家安静一下,大家听我说,我们的药今日真的是派完了。」
「别骗人了,想卖财物直说,是不是大家。」
「骗子,保安堂的都是骗子。」
.......
「对不住了大家,大家请回,对不住了」,小青和她的四个小弟连连的赔礼道歉并关上了保安堂的大门。
济世堂中,金如意连连追问道:「真的假的,你说保安堂的药都派送完了?他们还被病患指着鼻子骂?」
「这还有假,这保安堂只要敢继续赠药,我就派人去天天领药,我倒要看看,坐吃山空以后,这保安堂还有何脸面开下去」。
王道陵一边拿着小茶壶喝茶,一面悠闲的靠再架子上。
「不错不错,开这保安堂的到底都是一群年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