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在瞎说,而是这龙须虎的形象真的比妖怪还妖怪。
「是以师傅才将戊己杏黄旗暂时借给了我」,他委屈的出声道,长得丑能怪他吗。
「原来这旗子不光是给你防身用的,还是给你做证明用的啊,哈哈……」。
「哈哈……」
程云这一调侃,大家乐不可支,一扫朱罡烈带来的严肃气氛。
居然有人丑到要靠极品先天灵宝来证明身份的地步,真是丑出了新高度。
望着有气不敢发的龙须虎,朱刚烈心里一动,「阐教就你一人人来了?」
「不,不是,还有我的五位师弟,五路神也来了」。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龙须虎这会业已没有什么顾忌了。
戊己杏黄旗被朱刚烈收走,等着他的肯定没有何好果子,但那也是有命回去之后的事情。
索性,卖个彻底,先保住眼下的小命再说。
「那你们作何没有在一块?」朱刚烈奇到。
「他们看守着打神鞭呢」!
「真有打神鞭」?
这一消息确实震到了朱刚烈,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不由得想到,阐教下的本这么大。
就连天蓬元帅都被震惊到无以复加,遑论看热闹的众人。
一个个俱都眼放贪婪目中,想把打神鞭归为己有。
「是的,他们仿造了一人封神台,将打神鞭供奉在了彼处」。
龙须虎不满的说到,他曾提出过想要摸一下打神鞭,但那五个家伙居然拒绝了,一点都不把他这个师兄放在眼里。
「呵,打神鞭,戊己杏黄旗,姜子牙唯二的法宝,既然都不想要了,那本帅只好勉为其难的替他收着了」,朱刚烈冷笑言。
「元帅威武」,龙须虎狗腿的说到。
「走,咱们去会会这五路神」。
接着他大手一挥,天地变换,五人于不知不觉中变换了地方。
是的,一群人中朱刚烈只带上了程云三人,将姬海他们扔在了那里自生自灭。
祭台的中央,一根笔直的白玉棒立正那儿,直冲云霄。
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片黄沙,上面漂浮着一个显眼的五色双层祭台,神台放着五彩的神光隔绝了所有的沙硕。
白玉棒两头是两断紫玉做箍,紫玉箍上道纹密布。
中间是一段白玉,紧挨箍内,镌刻着一条命运长河,长河上众生沉浮。
紫箍白玉棒约有十几来丈粗,两三百丈长,霞光艳艳,瑞气腾腾。
异象纷呈,诸天生灵朝拜,龙凤环绕,四灵拱卫,万千星光垂落。
目光下垂,祭台上镌刻着三字斗大的字,这三个字是用大道符纹所刻。
正是「封神台」三字!
在白玉棒前段,建造有一人祭台,上面正供奉着人人欲得而不可得的打神鞭。
此时祭台旁边正有五道身影呈五芒星阵方式守护着这神鞭。
「周天星辰棒克制诸天星君,打神鞭制约天庭众神,这阐教想干何?」
周天星辰棒:极品先天灵宝,诞生于开天之初,紫微帝星之中,上有诸天所有星辰本源,是以专克各大星君。
朱罡烈这会已是脸色铁青,阐教这一手已经不止在挑拨火云洞和人教的关系了。
仿佛还是专门用来防着他们紫微天宫的。
「难道」?朱罡烈眼睛一亮,「难道挑拨火云洞和人教的关系的关系只是顺带?主要是为了转移我紫微天宫的目光?」
「说,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一把提过龙须虎,掐着他脖子的手又一次紧了几分。
「元帅,饶命,我真的不太清楚啊,我和五路神各有任务,我只清楚我自己,真的,元帅」,龙须虎哀声求饶道。
「师兄」X5!
这下,闭眼盘膝打坐的五路神也发现了他们,齐齐睁开了双眼。
「你是何人,竟然敢抓我阐教的人,若不想死,速速放了我师兄。」X5
「何人?要你们命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手中九齿钉耙对着五路神一挥,「呲呲」声中,九道金光划破虚空,向五人攻击而去。
自知修为低微,五路神清楚自己等人抗的住这一下,肯定也扛不住下一下。
心有灵犀的互视一眼,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试试!」
「刷」的一下,一块破布被他们中的一人掏了出来,迎风飘扬。
细看,那破布呈三角状,似帛非帛,似绢非绢,应该是从某一块布匹上破碎开来的。
破布约占了整块布匹的四分之一,布上,何图案文字都没有。
却散发着一股「道」的力场,隐约间吸引着众人的灵魂,让人的神魂不知不觉的陷入进去。
那人将手一放,破布飘飘荡荡的向周天星辰棒飞去。
这时,「砰」的一声,保护着五色双层祭台,放着五彩神光的护罩被击破。
光华一闪,朱刚烈带着几人来到了祭台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扔下龙须虎,他伸手向着破布抓去。
「你不能……」X5!
「滚」!
本想阻拦朱刚烈的五路神,被他一声怒喝震飞了出去。
可不知怎么的,他抓向破布的法力大手,一靠近那布就重新变回了能量,随后消散在了这天地间。
「恩?」
愣神间,破布已经和周天星辰棒合二为一,变成了一杆大旗。
狂风呼啸,祥云翻滚,瑞气升腾,万千星辉闪耀。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龙凤齐鸣,甘霖天降,一片黄沙之地转瞬间百花盛开,香飘千万里,天地为之庆贺。
诸天生灵躬身,三界鬼、神朝拜!
紫气东来三千里,浩浩荡荡,诸天可见!
「这是只有圣人出世才会有的异象,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张紫枫惊呼!
「下雪了」!
程云看着雪花,暗自称奇,圣人出世的异象还没有完结吗?
「嘶,作何感觉越来越冷了」。
胖子打了个哆嗦,两手抱臂,查探四周情况。
「程哥,何鬼,以我的体质,在这大夏天,竟然感觉到了寒冷,太不正常了」。
「是这雪的问题」。
程云用手接了一朵雪花,顿时感觉到一刺骨的寒冷从中传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雪花飞舞,随着时间的流逝,比棉花还要洁白的雪花逐渐变的晶莹剔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