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与其说我是来阻止你的,倒不如说,我是来纠正你的。」
「纠正我?」川岛泷也听了却是疑惑:「纠正我何?」
「你模仿的是累计杀害十六名女性的入殓师吧。在生前给目标化上死人的装束,而后为了让其保持这样完美的妆容,是采用注射慢性毒药的方式。」
「有何问题?」川岛泷也对此显然是相当的执着,尤其是清楚林新诚纠正的可能是他「专业」的事。
他内心里是不屑的,毕竟在他看来林新诚相当年少,那就像是拿业余去挑战他的「专业」。
他不能输……
「首先是妆容问题。」林新诚是笑着特别指出:「这入殓师入行这么久,处理过多少尸体你知道吗?川岛教授,你平素算是有打扮的男性了,但是化妆的事,你真的懂吗?」
见川岛泷也不发话,林新诚是笑着继续出声道:「其次是第二件事,那就是你为何要杀此物人呢?」
「为何?」川岛泷也此时是在喃喃着,也像是在问自己:「为何……」
「对呀,为何?」
「这需要理由嘛。这是艺术……」川岛泷也是直接出声道。
「那凶手呢?为何要杀死那些女性呢?」
「原来你是问这个。」川岛泷也哼了一声:「很简单,凶手长期在那压抑的环境里工作,人生没有了盼头,以至于在想陪着他的是只有这些尸体。而缺乏男性魅力的他是想让那些他喜欢的女士,也变成尸体陪着他!」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林新诚望着川岛泷也的眼睛。
「难道不是?」川岛泷也短暂的质疑了一下自己,但随即却又很坚决:「我不会错的!这是我的专业!」
「首先,压抑的环境里工作,人生没有了盼头。凶手真的是这样吗?是凶手这样?还是你想凶手这样?」
「我想凶手这样?」川岛泷也又是喃喃了一句,随即是有些气急败坏的反驳:「你乱说!」
「是不是乱说,等下你就清楚了。」林新诚是喝了口咖啡,接着说道:「凶手相反,他并不是认为工作压抑,他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只是这份喜欢变得有些扭曲。他下手的目标,都是「不完美」的女性,至少在社会上而言,是被些许恶心的男人说成不完美的女性。而凶手只是想帮助她们,帮助她们展现容貌,重回自信。」
「不……不是这样的!」川岛泷也自然是不相信,此时是对林新诚吼了声:「你凭何这么说!」
「因为这是凶手说的。」
林新诚此时是拿出手机,点开视频:「自己看吧。凶手对警方说了何。」
「他……他是凶手?!何时候被抓的!」川岛泷也此时看着视频里,是一个在说着事件经过的女性:「作何会是女人……」
「没错,凶手就是女人。并不是你说的缺乏男性魅力的男人。」
「不可能!你这视频是假的吧!那你说,他是作何被抓住的!」
「只因一封信。」
「一封信?」
「我将和这封一模一样的信寄到了警视厅。他们相当重视,连夜就抓住了犯人。」
林新诚是能想象到某位毛利警官骂骂咧咧的回警局加班的场景。
至于川岛泷也,那是望着这封信里的内容瞪大了眼睛:「你是那信件侦探?」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整的我像是专门送信的一般。」林新诚是笑言:「现在你满意了吧。」
「一个被抓的连环杀手,开何玩笑!」川岛泷也是气愤的开始撒泼,将刚才他精心布置好还原的场景给毁掉。
「一人废物!我居然要模仿一人废物!」川岛泷也一面骂,一面像是连着跺脚跺了几次。
而这时候的林新诚,是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你说她是废物,那你又是何呢?」林新诚的笑是带着讥讽的笑:「你就连一个废物都模仿的四不像,那你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模仿的不像?」
「对,一点都不像。」林新诚是继续拾起手机:「先不说你和她化妆技术的差距,然后是心态上你们想处理尸体的方式就很不同。你是以凶手想要让这些女性留在自己身旁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想法去处理。然而凶手并不是,她是带着改造者的心态。
你的模仿,一点都不完美,相反是错漏百出。」
川岛泷也这时候气急败坏,就是想扑过来掐林新诚的脖子。
「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来得好。」林新诚是直接望着川岛泷也的眼睛:「有人不会放过你的。」
林新诚这话音刚落,川岛泷也就听到了翻窗的声音。
「那是谁……警察?」
「不是警察。理应是一人杀手吧。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被你模仿过的杀手。你也知道他们的脾气,非常讨厌低劣的模仿者。」
川岛泷也听到这里那是一惊,多少有些慌不择路。而他这个人确实又过于谨慎,是一早给自己留了后路,此时是直接从另一侧的门跑出去,开始逃窜。
与此这时,佐藤怜奈也是追了出去,看她的样子是很想清楚川岛泷也后续会如何?
倒也不能说川岛泷也是惊弓之鸟,而是只因此时来的人,真的是个杀手……
「川岛泷也走了,如无意外,他可能想逃出国。」
林新诚隔着门听脚步声,便知道那杀手已经到了门外:「对了,替我向愚者先生说一声感谢。」
听林新诚说完,那个踏步声便也是离去了。
这时候麻生樱子是穿门而入,是对林新诚说道:「外面有个单眼怪,拿着枪的还好他走了……这人是塔罗牌组织的吧。」
「刚才他救了我一命。」林新诚这时候是松了口气。
「你是说塔罗牌组织清楚你去见川岛泷也?派他来救你?他们是作何知道的……不会是你的移动电话吧。」麻生樱子倒是有些吃惊。
「那倒不是。只是自打我有一次留意到有个摄像头的位置朝着我的方向变动后我就恍然大悟了。
那帮人掌握着东京的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