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没有想到,原本已经处于稳赢局面的孙进,竟然在一人瞬间,就倒地身亡了!
这可是炼气期四层,外门弟子第十的存在啊。
一时间,众多弟子都错愕的瞪大双眼,擂台下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张跃,休得无礼!」
一声爆吼,顿时间让众多弟子捂住了耳朵,甚至修为低下的弟子因此而昏迷倒下,张悦也是吓了一跳,正当他冲上擂台为自己的好兄弟报仇的时候,却是被一声暴喝给惊住了。
大家都转头看向了声线的来源。
此人正是炼气期九层的张执事。
「张跃,生死台上定生死,这是本门规矩,你这样做是想以身试法,尝尝本门门规的滋味吗!」
这句话犹如惊雷一般,让张跃暴怒的头脑瞬间就变得清醒起来,门规有规定,生死台上论生死,其他人不得干预,更不许允许其他人员以此为借口进行报复。
一不由得想到本门门规的严厉程度,他背后猛然出了大量冷汗,直接浸湿了他的衣服。
之后,他略带恭敬的朝着张执事躬身道谢。
「多谢张执事善意提醒,晚辈感激不尽。」
张执事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像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类似事情早就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可张跃转头看向吴天的眼神却是更加怨毒了。
「如果没有这小子,我作何会当着众人的面出这么大的丑!」
心中对吴天的憎恨,业已远远不只是好兄弟被杀这么简单了。
而刚才这一声爆喝,惊醒的不仅是张跃,还有众多错愕瞪大双眼的围观弟子。
「孙进师兄竟然真的被吴天给杀死了!」
「真是让人不敢置信,那吴天仅仅是三层小修士,怎么能够杀死孙进师兄!」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孙师兄竟然战败身亡了!」
「打败了孙师兄,那岂不是说吴天就已经能够成为外门弟子前十的存在了?」
「他入门才多长时间啊,竟然就达到了这种地步!」
众多弟子在台下目光复杂的讨论着,眼神中有怀疑,也有羡慕,但更多的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大家都无法接受,一人新入门没有一年的弟子,之前默默无闻,此时此刻竟然在生死台上直接斩杀了外门弟子前十名!
外门弟子前十名,可是长生宗外门弟子中最大的荣耀,代表着外门弟子最顶尖的战斗力,是无数外门弟子梦寐追求、甚至于彻夜不眠苦修的动力。
现在大家都梦寐以求的荣耀竟然被一人新入门的弟子给抢走了,自然都有些不敢相信。
但事实摆在前言,孙进已经在生死上身首异处,身体也被风刃无情击碎。
众多弟子非常无可奈何接受现实,但更多的还是唏嘘不已,暗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而此时吴天则在生死台上,眼色漠然的望着这一切,在他看来,孙进的挑衅,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自己也没有把他当做是一人威胁。
只不过刚刚施展出来的圆满级别风刃术,威力还真是让他大吃一惊,心中震撼不已。
如果不是此法术消耗法力太多,恐怕能够成为自己斗法时候的一张底牌。
感受着自己体内几乎毫无仙气可言,吴天略微苦笑一下,方才施展的风刃术实在是太过强求,两颗黄龙丹的药力直接全部用尽,再加上自己体内的法力,才堪堪勉强施展出来。
此时此刻,他觉着身体万分虚弱,只不过还是强撑着身体,朝着台下慢慢走去。
而与此这时,台下的弟子纷纷自觉一般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看着这位新晋的王者,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蔑视与怀疑,有的只是敬重与羡慕。
「站住!」
张跃再也忍不住了,怒声吼道:「吴天,你杀了我兄弟,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哦?」
吴天眉头一挑,脸色漠然,淡淡说道:「那师兄以为如何?」
「自废修为,放逐红尘!」张跃咬牙切齿般出声道。
岂料吴天哈哈大笑起来。
「张跃,枉你为外门第六,真是一肚子修为都炼到狗身上去了!」
随即,他脸色一变,厉声出声道:「我本无心与孙进为敌,岂料他步步相逼,丝毫不念及同门情谊,一心想把我赶尽杀绝。」
「生死台上,法术无眼,他技不如人,死于此地,那是他咎由自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进入了大家的耳中,吴天方才成为外门第十,让大家对他有了敬畏心里,也开始公平的思考此物问题。
「没错,是孙进师兄主动挑衅的。」
「吴天师兄一再退让,可孙进师兄依旧执意斗法,才落了个身消道陨的下场。」
「孙进师兄死的憋屈,但却不能怪别人。」
张跃听到后,脸色巨变,他没有不由得想到仅仅是一场比赛,跟前这名少年,从刚刚还一文不值,立刻成为了几乎可以与自己比肩的存在!
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
张跃是属于那种嫉妒心里特别重的人,他自己能够得到荣耀,但如果别人比他更容易得到,他就会得红眼病,嫉妒心会直接爆起。
自己感情最好的师弟死于其手,再加上方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几乎犯了门规,出了大丑。
现在更是直接轻易得到了自己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荣耀!
新仇加旧恨,张跃也是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对于吴天的眼神也是越来越不友善了。
「休要强词夺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猛然间,张跃对着吴天怒吼道:「我的好兄弟业已死了,你现在说何都是死无对证!」
正想继续威胁吴天,但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正是张执事在警告其不要触犯门规!
张跃略微清醒了一下,双眼一转,狞笑言:「还有两个月就是年底,到时候会有外门的洗髓池名额争夺赛,吴天,只要你敢参加,我就会在擂台上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一甩袍袖,直接扬长而去。
而吴天则摸了摸鼻子,稍微有些烦恼,这些人真像是臭苍蝇,打死一只,又来一只,作何都不会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