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见钱眼开亦英勇

我是一人半熟不熟的骑手，我所在的平台，主要是在一定范围内配送客户所购买的各种商品又或者客户出门忘带的一些诸如钥匙钱包之类的物件。

头天只因一单收入也没有，且我这段时间的整体收入也不太乐观，我整晚都在继续坚持与回家中纠结，因此只到第二天早晨快天亮才睡着。

正做着和父亲争吵的梦，蓦然一首歌曲在梦境中飘荡起来，又和父亲争辩了几句，这才反应过来是移动电话来电话了。

我眯着眼睛也没看是谁打的，点击了接听键习惯性的追问道：「有礼了！那位？」

电话那头是个年少女人的声线，她出声道：「你好！请问是潘子和先生吗？」

我一听对面是个女的，况且语气和缓，不可能是跑腿客户要求赔偿之类的电话，心中暗道八成推销保险商铺再或者就是贷款的，也就没多大兴趣了，我礼貌的回复道：「有礼了我是他哥哥潘子龙，难道你就是我弟弟女朋友吗？听我弟说你业已怀孕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嘟。嘟。嘟。」对方没有回答我杜撰的问题，很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我瞅了瞅时间，已经是日中十二点过一刻。

「咚。咚。咚。」紧接着我租的小单间大门就被有节奏的敲击了起来。

成功抵挡了一波骚扰电话，我心情舒爽了不少，顿时困意全消，听见敲门声，这个时候敲门的八成是房东了，血毒期间还指望房东减免房租，对房东千万不能怠慢，是以我赶紧应了一声就来，并穿好衣服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愣了，只见一人年轻漂亮的女人站在我房门外蹙眉看着我道：「潘子龙？」

我也不清楚那根经不对回了句：「弟妹？」

我一看情况不对正想先关门再说，那女人不等我行动一脚已经朝我胯下踢来。

女人邪魅的笑了笑回到：「呵呵他以前只说有个姐姐，到没告诉我还有个哥哥，不如！你这哥哥还是做回姐姐吧」

我电光火石间只来得急扶着门屁股向后一撅，让那女人脚尖踢中了我的小腹，你们是不清楚这女人用了多大力气，如果我没反应过来这会儿世上怕是又要多出一个太监，我闷哼一声，捂着剧烈痉挛的肚子退到床边，质追问道：「疯娘们！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会还手！」

女人不屑道：「还手？要不要试试？」说完这女人向房中走来。

只不过就在女人另一只脚即将跨进来的时候，一人年少男子拉住了女子一只胳膊，语气有些沉重的出声道：「施思！为了这些人的信息，你清楚总部费了多大的代价吗？」

施思挣开男子的手有些烦躁的出声道：「罗杰，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啰嗦，上帝！这么麻烦的事情为什么要派我来做！」

这时罗杰也进到狭窄的室内里，他先是关上房门这才对施思出声道：「施思！我知道你从小去了A国，如今对国内不太习惯，接下来的事，不如就教给我吧！」

施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望着这对狗男女有些撒狗粮的嫌疑心中别提有多气，只不过我还没弄恍然大悟这两个人到底想干嘛？是以一贯没有发作。

这时叫罗杰的开口了，他嘴中念叨道：「潘子和，男，90年生，学历初中，职业啃老，存款零，欠款不用还也是零，流动资金不超过三千，固定资产........」罗杰扫了一眼出租屋里面的电动车和杂七杂八物品接着道：「固定资产不超过两千，下学十几年混成你这样也真是难为你了！」

我听他说完老脸一红，反驳道：「要你管？我是吃你家粮食了，还是喝你家油了？你想干嘛！赶紧说！不然赶紧滚！」

罗杰笑了笑道：「我需要你十天后帮我们开一道门......」

我一愣打断罗杰的话出声道：「你确定你们没找错人？我就是一跑腿的！开门你们因该找开锁的吧？」

罗杰笑着继续道：「你当我们不知道你是跑腿的吗？实话告诉你吧！此物门还必须是你才能帮我们打开，而且让你开门也不是白开，事后我们会给你一笔满意的报酬！」

我心想我就是个跑腿的，何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但既然对方提到了报酬，我又快入不敷出，我决定先看看对方让我做事又能给出什么样的回报，是以我拒绝道：「你们不是准备抢金库吧？再说了，你们不清不楚的，我凭何听你们的？」

罗杰伸出两根手指笑着对我说道：「那如果我告诉你，只要你帮我们打开那道门，就给你二十万A币呢！」

我一听开个门就给二十万A币，我首先不由得想到的不是对方是不是拿我斗乐子，也不是我有没有开门这个技术，我最先不由得想到的是二十万A币对我口袋里面的M币汇率是一比七左右，只因M币这玩意我实在是太缺了。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们为啥这么确定我能够开门？我可告诉你们抢银行和掉脑袋的事情我可不会干的！」

罗杰依然面带微笑的解释道：「前段时间你做过血查吧！我们就是靠你的血样，确定你可以为我们打开想要开启的大门！而且你放心好了，我们让你做的事情没有违反一丁点法律，这年头谁会傻不拉几的去抢银行？况且你觉得是你傻还是我们傻？要是真抢银行会让你去开保险柜？你知道保险柜有几道锁几道密码吗？」

罗杰和施思互相看了看，调笑言：「做人最忌讳贪得无厌，只不过你的条件还在我的权限之内，两百万M币没有问题，但在门没有打开之前，财物我不可能一次都给你，就先给你一百万M币作为定金吧！」说着罗杰就从公文包里面往外掏财物。

我一听他们连血查的血样都能拿得到，又能把我查个底掉，也不用我做掉脑袋的的事情，对他们能开出那么高大报酬还是比较相信的，就有些意动（见财物眼开），但就这么空口白牙就想让我给他们卖命，那也是太天真，我继续试探的出声道：「替你们开门不是不能够，但是我不相信这种事情没有一点危险，我要先见到钱！况且A币我也没地方花，二十万A币给我换成二百万M币还差不多！」

只到罗杰和施思两个人都走了我还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十捆M币，你很难相信一个最多能装进二十万M币的公文包，在你跟前变魔术般的掏出没打散十万一捆的十捆百万巨款。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百万M币都是真钞，现实生活中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哪怕是一半的一半！

我是游手好闲，有财物不赚可能是嫌少，但这一百万我要是不要，那我不是白痴么，犹记得罗杰临走时那句「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只在乎于有没有人能够发现，三天后会有人来带你去一人隐蔽的地方培训，你能够拒绝，但拒绝之后你将失去你最大的价值，要是那样的话相信你这一辈子都赚不到两百万吧！」

我存钱的经验太少，所以等了快一人小时才把钱存上，大半天没吃饭肚子饿得厉害，也顾不得坊间会传出哥何版本的传说，拿着新办的银行卡找了家面馆吃了碗面反倒是惆怅起来。

我也没什么好迟疑的，将一百万放放进餐箱骑着电动车去了最近的银行，由于我身穿跑腿工作服，又背着餐箱去存财物，期间没少被人鄙夷，最后在众人面前拿出一百万现金后这才小小的装了一次b，顿时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施思从小出国我根据他们的交谈大致上判断她已经是A国籍，罗杰我倒是不作何确定他国籍，但他那手公文包掏巨款的手段也挺邪门，他们俩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也不是何慈善家，我拿了他们的财物，三天后跟他们去开门，到也没什么不行，我是见钱眼开，但我业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我打定主意把这钱原封不动的留给长期补贴我的家人，但这财物我又不能明着给，不然到时候难免另生事端。

想来想去，我最后还是决定把这财物送到父母给我买的商品房里，这房子原本是打算做我婚房，奈何几年了我都没对象，所以一直空着，很少去住，放哪里就算我出了意外，迟早会被父母发现，这样我也不至于白忙活一场。

我这房子就在J城Y区，坐地铁一去一来大约得花费五个小时吧，中途想到可能以后没机会再好好逛一逛越来越秀丽的J城，我返回的半路在J城步行街下了地铁，漫无目的的逛起了江滩。

此时正是六月份的时候天气还不是太热，由于我半路下车，时间大概是六点半左右，天要黑没黑，黄昏的江滩别有一番景色。

在这里我交代一下，现在正是血毒在全世界蔓延的时候，我们M国，由于高层睿智英明的决策下，在全球率先仰制住了血毒的蔓延，人民的生活已然趋于正常。

所以J城江滩上休闲散步锻炼的人不少。

我骤然暴富，不用为生活发愁，也不用说还要跟跑腿时急于赶路，我一路不急不缓从步行街走到跨江二桥下，时间差不多就到了快九点，想着回头坐车又太远，就干脆步行过江，再坐出租车去出租屋。

走着走着快到桥中心的时候，突然一辆越野型的车辆从身边行驶而过，就在此时那越野车的后备箱突然在行驶的途中开启，越野车驾驶员发现这一情况到刹停业已在七八十米开外。

我所见的是那车刚刹停，一个娇小人影从后备箱跳出，紧接着主副驾驶座的车门同时开启，后备箱中人影可能是惧怕那两人，喊了一声「救命！」后，竟然翻越护栏直直跳进湍急的江水中。

我靠今日是咋了，怪事一桩接一桩。由于相隔还有点距离，那喊救命的声音又甚是急促，我一时没有分辨出对方是男是女。

我大吼一声：「你们是干何的。」接着我掏出移动电话假装报警「喂我要报警，二桥上有个被绑架的人跳江了赶紧派人过.......」

为什么假装报警，因为真报警怕是要耽误好几分钟，几分钟人都不清楚被冲彼处去了，我主要的目的是将那两个可能是歹徒的人给吓走，我才好赶紧去救人，况且桥上有监控，路上也有其他行人，总会有人报警的吧。

果真我的声线吓到了那两个人，他们还没下车，就又急忙上车扬长而去，见歹徒走了，我把随身携带的移动电话防水套给移动电话加了层保护，跑到哪人影跳江的位置纵身一跃，也跳下了二桥。

我之是以敢救人，那是因为我打小水性好，游泳算是我的一人强项，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水里救人还是甚是危险的，没有专业的知识和护具，最好还是先报警，不然就是葫芦娃救爷爷去一个送一人。

桥面离水面大概有十几到二十米的样子，下去的时候我尽量保持垂直入水，不然非得把人给拍昏不可。

不出所料当我从水里冒头的时候，借着桥上的霓虹灯注意到不远处飘着个人影，那人显然直接被水拍昏了，没有针扎，是以比较幸运没有下沉到水里，不然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那人。

我也不会何花里胡哨的泳，直接就是狗刨，顺着水流到也快，也就三十秒的样子到了那人身旁，那人也就露个背，四肢和面部都沉入水中，且背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我到也没多想，现在也有怕热的不注意文明赤膊上阵的。

我为了避免这人蓦然醒过来胡乱拉扯我，让我两都喂了王八，我自然是要从他腋下搂胸口这样的姿势，让我始终保持在他背后，我也明显感到这人浑身颤了颤，我反应过来这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赶紧收起杂念，按原计划搂着这女人，两人都仰面朝天，我拖着她顺着江水向下游岸渐渐地靠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女人一入水就被拍晕，人体自我保护，短时间内也没被呛水，多少有些压迫感，才游出去几十米就蓦然醒了过来。

「啊」的一声短暂尖叫来的那么突然，接踵而至的就是这女人突如其来的剧烈挣扎，我因为这女人的挣扎一时和她双双沉入水中，等我再次把她拉出水面的时候都呛了好几口水。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喘了口气，又尼玛把我拉水下了，这次由于我有了些心理准备，没被呛着，又一次把她拉出水面的时候，我赶紧大吼道：「别动，还想不想活命了？抓你的人业已跑了，我是救你的人。」

呛了好几口，女人许是觉得还是水面上安逸些，老实了许多，她踹了好几口粗气后将信将疑的问道：「你不是他们一伙的？」

我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出声道：「大姐！我是跑腿外卖的，不信你看看我穿的制服！我冒着超时的风险救你，能不能拜托你别乱动了！」

女人有些瞧不起的语气道道：「跑腿的？活该你超时，谁让你救我的，我又不是不会游泳，摸够了没有，赶紧放开我！」

我顿时心中万马奔腾，真尼玛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气氛道：「老子从二十几米高的桥上跳下来就是为了摸你几下？」

我的本意是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摸你的，但话说出来就变了点味道。

果真女人听后骂道：「无耻！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我只数三个数！一！」

我一见这女人来真的，赶紧语气和缓道：「大姐！我真是冤枉，你确定你会游，我就放开你，如果你不会游，只想解气，上岸后能够报警，让警察来抓我，千万别拿生命开玩笑！」

「二！」

我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我发誓，我没有故意占你便宜！」

「三！」

我听她数到三，赶紧松开手道：「那行吧！算我没事找事，后会无期！」说完我假装要丢下她独自游走。其实眼角还在留意看她是不是真会游。

「等等！」女人道。

我还以为她后悔了正准备去楼她，被她推开了。我一愣追问道：「咋地？你真会游啊！你都会游还叫我干嘛！」

女人带着命令的语气道：「把你衣服裤子脱给我！」

我没好气道：「好心救你都被你倒打一耙，我要是把衣服裤子都给你，到时候你不得说我强尖你！」

「你！」女人理屈词穷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见她理亏继续讥讽道：「再说了，都给你了，我上岸怎么办？」

女人没听出我是讥讽她，又或者她对我的衣服势在必得，她语气温顺的说道：「你个大男人少穿一点怕什么，难道你让我就这么上岸？那我还不如淹死算了。」

我暗自思忖你这么拽，那就淹死好了，只不过嘴上不争气道：「一件十万，你要不要？」其实我也没打算真要钱，主要是杀一杀这女人的威风劲，难道上了岸，我真能追着她要财物，又或者她真能花二十万买两件价值一百块不到的跑腿套装？

没想到这女人狡黠一笑，毫不迟疑的说出两个字：「成交！」

得！看来这女的想的比我都明白，不是知道就是吓吓她，就是她自己也打算赖账，水里气温不高，而我先前走路也消耗了大半体力，懒得再跟她啰嗦，「行！衣服给你，你可得捂严实了，千万别走了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人不知道是想恍然大悟了什么，许是清楚她的身体对我已经没有多少秘密吧！对我也没多少避讳，接过衣服也不多话，穿好衣服后又说道：「裤子！」

我将长裤脱下丢给女人，恶趣味的问道：「要不内裤也给你，只收你五万好了？」

「谁要你内库了，恶心！」女子道。

我把衣服裤子给他后只剩一人平角裤，怕被她说成牛氓，是以很自觉的向下游岸边游去，长江J城段最窄的地方都有一千多米，两人大约在J城二桥靠中心的地方下水，也就是说起码离岸边有四五百米远，为了节省体力，我仰躺水面慢慢向下游岸边划去。

「喂！做了好事，这么急着走干嘛？」女子追了上来道。

我没好气道：「不走，难道还等着你以身相许啊？衣服都给你了，还追上来干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谁追你了！我不朝这边游，难道还逆流而上啊！你跑腿一人月赚不了多少财物吧！你就不想看看我给不给得了你二十万？」女子道。

我心想要是今天以前，不说二十万，就是二百，我也要跟你算清楚，但是现在嘛！我语气轻缓的出声道：「都说了，我只为救人，不为其它，难道下水前我还能查查你能不能给我多少多少钱，你没财物我就你下来拉？」

女人不屑道：「说得你挺高尚似的，你敢说你没乘机占我便宜？」

我暗自思忖早只清楚这样，还真该多捏两把，当然我嘴上肯定不能承认占过她便宜，我辩解道：「那你说我占你何便宜了，有证据吗？你要继续胡搅麻缠随你的便！」

「切！是谁胡搅麻缠啦！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个好一点的工作的，活该你一辈子干跑腿的工作！」女人道。

我光顾着跟她说话，居然没发现江面吹来一丝淡淡的雾气，赶忙提醒道：「别切呀切的！江上起雾了，赶紧跟着我向岸边游，不然一会儿错了方向累死也游不回去。」

我一看也是，掏出移动电话瞅了瞅时间，业已是十点多了，我正犹豫是报个水警何的，还是用移动电话导航。

我是仰泳，女人是趴泳，我注意到的是J城二桥方向，他看到的是下游方向，她经过我的提醒，看了看远方，脸色变了变出声道：「来不及了，雾是下游方向漂过来的，尽量节省体力吧！着急也没用，这么大的雾只要被漩涡打乱一次方向，游得再快也白游。」

（别问我是作何掏的，干跑腿手机都是挂脖子上的！）

女人也发现我竟然带着还能用的移动电话，爆了句口粗：「草，你有手机作何不早说？」她说完就朝着我靠近。

我心想移动电话防水袋是跑腿外卖工作者标配好不好，老子有了他，我的手机当然可以风里来雨里去，一边游泳一边看手机，特么的是正常操作好吧！我鄙视了这女人一眼道：「不然你以为呢！」

这女的隔着我还有一米远正伸手向我索要移动电话，可她还没开口不知怎么整个人就潜水里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时那零点零一秒我内心得的想法是：莫不是怕我不借给她移动电话，准备潜水过来抢。

下一秒我的脚踝就被女人是双手拉着紧紧抱在鼓鼓囊囊的怀里，我心刚想咋不抱俺手臂呢！随机整个人就沉入水中，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这时我特么的才恍然大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哪里是怕我不给她移动电话，这分明是怕我不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