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思南没好气的瞪了邱泽一眼道:「都说了!今天喝酒不许拉帮结派!」说完她拿过邱泽手里的扑克,往茶几上铺开又出声道:「咱们直抽牌接比大小!」
提议被拒绝,邱泽到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他追问道:「作何个比法?」
我暗自思忖邱泽不笨嘛!这么快就看出了小黄瓜的意图。
黄思南道:「首先无论输赢都有一罐啤酒或者一杯白酒的底子,如果三个人都是直接亮牌的话,赢的人只用喝一杯,输两人按牌面大小,大的喝两杯,最小的牌喝三杯,同时赢的人第二把可以优先抽牌,且有权利选择不亮牌,直接跟其他玩家对赌,赌注为三杯酒,要是对方都没胆量而不接,得自罚一杯也就是这一把得喝两杯,那么即使你的牌面最小,你也只用喝一杯打底酒,对方如果接了,输赢双方四杯对一杯,这时对赌两人输了最多喝六杯。」
「太复杂了吧!」我有些吐槽道。
邱泽对我不屑道:「切!这有何复杂的?你摸到小牌不一定输,我抽到大牌也不一定赢,无非是看谁胆子大而已,你怕什么!」
黄思南笑着出声道:「邱泽说得对!比的就是胆量,玩的就是心跳,我先把牌的大小给你们说一下,牌里面最小是一,最大的是王,但如果王遇到一的话,一就比所有的牌都大,还有一点,相同的牌不分花色大小,一旦遇见相同的牌,就算是撞车,撞车的人不管牌面大小都算输,得喝四杯。都听恍然大悟了吧!那我先来!」说完黄思南就娇笑着率先抽了一张牌。
接着邱泽二话不说也抽了一张牌。
我一看没得我发言权力,也只好也抽了一张牌,而且运气特别不好的抽到最小的牌A,也就是只有遇到王才能算最大的一。
这把黄思南最先抽牌,是以黄思南有权选择是直接比大小或者跟我们对赌,而黄思南显然是抽到了大牌,她眉飞色舞道:「我要跟你们对赌,有没有人敢接?」
邱泽看了看自己的牌笑了笑道:「思南我倒是想接,只不过第一把没摸到大牌啊!我认输!」说完邱泽将一张梅花十翻过来丢在一旁,拿了两罐啤酒喝了起来。
「你呢!」黄思南问我道。
人家十都那么干脆的丢了,我个A,怎么可能去赌人家手里是不是王,再说我跟小黄瓜用的着互相伤害吗?我将A丢到一面道:「拉倒吧!我一个A才不跟你赌呢!嘿嘿!本来我得喝三杯得,现在只用喝两杯!」说完我还有些小得意拿过两罐啤酒喝了起来。
「哈哈!你竟然第一把就抽到了A,你看看我抽到的是何?」黄思南说完,得意的把牌一翻,亮出一张小王出来。
我有些难以置信道:「我去!原来这把是我最大!」
黄思南打开一罐啤酒扔,嘲笑言:「可是你认输了,这算我赢!」将喝完的罐子一扔,黄思南再次抽了一张牌。
等我们都抽好,黄思南有些沮丧道:「这把不跟你们对赌了,直接亮牌吧!」
黄思南是一张七,邱泽一张九,而我却倒霉的抽到了一张二。
黄思南又拿了两罐啤酒,并且宣布道:「这把邱泽赢了,一二三,我先干,你们自觉!」
靠!虽特么不自觉了,不就是拿酒拿慢了一点吗?
等我们这圈酒喝完,厕所上完,邱泽摸过牌后,我和小黄瓜先后摸了牌,轮到邱泽说话。
邱泽望着我道:「这把我要和你们对赌!接还是不接?」
我瞅了瞅自己的牌,笑道:「接!我这么大的牌怎么可能不接!」
「我也接!开牌吧!」黄思南直接把自己一人圈给拍桌子上了。
「我靠!算好我们都接了,不然我可跟你就撞车了!」说完我将我的一张圈也拿了出来!
照说Q已经是很大的牌了,但邱泽却笑了,他漫不经心的出声道:「你们的牌还真是不小!尽管我的牌大只不过你们,但别以为我真就输了!你们看我是何牌!哈哈!我有事是张Q!各位喝起吧!」说完邱泽志得意满的拿了四罐啤酒开喝起来!
「我去!三个人居然同时抽到了一样的牌!你们真牛!」黄思南说完也拿过四罐啤酒喝了起来。
我尼玛!连抽两张小牌我就喝了五罐,好不容易抽张大牌却又撞车了,又得喝四罐!我就是酒量再好,这一件酒下去也都有些晕乎起来。
啤酒下肚,酒精刺激下我被压制了不少年的赌性也被激了起来,反正三人同时撞车也没讲算谁赢,所以我抢先抽了一张牌道:「这把轮到我先了吧!」
我都抢了庄,加上事先没讲,邱泽和黄思南也只好默认,先后抽了一张牌。
但并不是说我抢先摸牌就可以拿到好牌,我的赌运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居然摸到一人三,但接着酒劲我却诈他们道:「嘿嘿!终究摸到一张好牌,我要和你们对赌!」
黄思南眨了眨眼睛,调笑道:「骗谁呢!你要是真摸到什么大牌,会这么张扬?我跟你赌!」
我尼玛!只许你摸到大牌张扬是吧!我对着邱泽道:「怕了?」
邱泽笑了笑言:「你说怕了就怕了呗!」邱泽说完很干脆的将一张九给丢了,拿起两罐啤酒有些戏谑的对我笑了笑。
也是,我和黄思南对赌,不管结局如何,对邱泽来说都是有利的,就算他赢了,庄家这时对赌两人输了最多喝六罐啤酒,他输了却得喝四杯,在牌面不是太大的时候,用四杯赌别人两杯可不是何划算的买卖,所以他用不着去冒任何冒风险。
这把当然是我输了,虽然邱泽道认输让我少喝了两罐啤酒,但我却并没有感到开心,只因邱泽仿佛玩何都稳稳当当,我不精通这些,又老是被黄思南扯后腿,再这样下去,我和黄思南迟早喝只不过他。
其实大多数人喝啤酒,要是不是太涨肚子受不了的话,一般都能喝上个一两箱,一箱瓶装啤酒的量跟一件罐装的量相差不远,自然了对酒量不好的,可能就是醉与不醉之间。
为了不至于最先倒下,我喝完四罐啤酒,再次去了卫生间放水,并且在放完水后洗了吧脸,清醒一下业已有些酒劲的大脑。
洗完之后我对着镜子中脸色业已微红的自己涩笑道:「要是一直这么玩下去的话,我这点酒量怕是不够看啊!我到是想把小黄瓜给先灌醉,但玩游戏我实在是不擅长,我和黄思南硬拼的结果只能是便宜了邱泽,怕是要想个办法直接跟邱泽硬拼才行!」
就在我下定决心回去找邱泽硬拼算球的时候,我蓦然注意到我小拇指上的一枚戒子,顿时脑中灵光一闪,一人大胆的想法随即就浮现在我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