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潘子和!你是得多么自恋啊!才会产生我会喜欢上你的想法?」李真真笑的眼泪都快掉了出来。
要是不是怕黄思南误会我和李真真之间的关系,有这种想法的我,也根本不会去承认此物只能自己想想,而不会让对方知道的想法,这虽然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起码向黄思南证明了我不是一人滥情的人。
见二人笑得差不多了,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我有些自嘲的对李真真出声道:「大小姐!你不要怪我太自恋,是你非得给我点何报答的架势把我给吓到了,你从小开始就在天上飞,我三十好几还在地面趴,你喜欢什么东西能够随便去喜欢,不喜欢了还可以换,而我们这些生活在地上的人不行,或许一次错误的喜欢,就再也回不了头!」
我这样说既是解释不愿意跟李真真过多纠缠的缘由,也是告诫自己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但李真真却嗤之以鼻道:「何叫做喜欢的东西能够随便去喜欢,不喜欢了也可以去换?本小姐对感情也是很专一的好吧!切!我跟你说这个干嘛!搞得得本小姐真的喜欢上你了一样!南姐!你就不能帮我找个靠谱点的,又不这么自恋的人吗?」
我刚想着李真真要是自己主动换人,那我的三个任务就算是完成一个,黄思南却一口给回绝了。
「不能!这种事情可不适合搞何海选!」黄思南对李真真的撒娇不为所动,指着我出声道:「就他了!你要真想搅黄家里的婚事,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对外,你可以告诉别人,他是我表弟,你们很早以前,在我家里做客的时候就认识了,至于你们是怎么好上的,不管是日久生情,还是酒后乱性,都由你自己去发挥!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了!」说完黄思南就欲拾起自己丢在沙发一旁的手提包走人。
李真真有些着急的拉着黄思南道:「南姐!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人是你指定的!就算我没意见,也得人家愿意配合我吧!」
李真真的反应,黄思南早有预料,她不慌不忙道:「丫头!你放心吧!姐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说完黄思南又对着我说道:「我这急着上班呢!你赶紧给人家表个态呀!」
这是我答应黄思南的三个条件之一,既然李真真放弃了再找其他人的想法,那我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我对李真真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配合你还不行吗?」
李真真听了却依然不撒手,继续对黄思南道:「南姐你看!他这不是明摆着的在敷衍,我信只不过他!」
黄思南知道李真真不是信不过我,而是想在配合的基础上,凌驾于我,她没好气的出声道:「那你要怎么才能信得过他?」
李真真道:「你得保证,他在这期间全得听我的!」
我有些无语道:「怎么可能!我也需要私人空间的好吧!照你的意思,要是你让我去死,那我就得去死啊!」
李真真还没说话,黄思南瞪了我一眼道:「这点你能够放心,我的小姐妹是不会让你去死的!潘子和!我只问你一遍,我让你都听她的,你觉得有问题吗?」
「没有!」望着黄思南最后不带任何感情的表情,我怂了。
李真真满意的笑着,黄思南提着包出了两步,又蓦然停住脚步,开口道:「最后说一句,从今日起,直到你们任务完成,我住局里就不回了,这别墅只要你们不给我拆了,每天九点会有专人过来负责清洁,就随便你们作何造了。」
看着黄思南出了门,李真真有些狐疑的对我出声道:「别看了!人都走了!南姐最后一句话是专门对你说的,她对你这么好!你们真的只是同学关系?」
黄思南说过她和李真真是多年的同学,是以我对李真真话还是比较认可的,但我答应过黄思南不能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人,所以我装作没任何感觉的说道:「不是同学关系是何关系?难道你以为是情侣或者恋人?我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没看出来她这是给咱俩制造同居的假象吗?」
「切!你都能看出来我会不清楚?我只是觉着南姐这么多年一人人也不容易的,要是真能有个伴,也不至于一直被别人在背后称作黑寡妇!」说到这里,李真真望着昨晚我们喝酒后,还没收拾的空酒瓶空啤酒罐之类的垃圾又说道:「你们头天夜晚喝酒了吧!看你的样子,头天夜晚喝得不是太多才对,这么多空瓶子,除了你跟南姐,喝酒的还有一个人吧!是不是被南姐的酒量给惊到了?」
「我去!光看一眼,连好几个人喝酒你都清楚?」我一听李真真像是非常了解黄思南,顿时就来了兴趣,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我故意用怀疑的语气出声道:「昨天晚上的事你作何清楚的作何清楚!你不会是昨晚爬了墙看到的吧!」
我到是没想到李真真还有这么一出,赶紧让她回归正题道:「得!你是智多星,你是女诸葛,您继续!」
李真真白了我一眼,拿出一人芯片钥匙摆了摆对我不屑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总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那!南姐家多余钥匙可都在我这个地方保管着呢!我得用得着爬墙?」
「哼!」李真真嘴上虽不屑我的恭维,但心中对自己的洞察力还是比较得意,她继续说道:「也没呢想的那么复杂,其实很简单,一人没有喝醉的男人,南姐是不会让他在家里留宿的!
你既然是在她家吃的早餐,就说明你头天喝醉了,但你恢复的这么快,就证明你头天醉酒之前喝得并不多!
而南姐是一人喝不醉的女人,酒和白水对她并没有什么不同,既然喝不醉,借酒消愁就没意义,那么多空酒瓶,就不可能是她一个人好的,肯定是在你醉后,跟其他人喝的!」
「我去!」我是说黄思南咋这么能喝,还让人时刻以为她要醉倒能够任由摆布,不禁向李真真求证道:「酒和白水没有区别!你确定!你用的不是形容词?」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cover92769a/file7250/jn131117s5rbbx47gg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