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水走了鲨鱼帮,想着以后应该不会再见到梁艳念了,心中不知为何涌\/出一股莫名之味。
李仕水闭上双眸,将这种感觉甩出脑外,继续朝着财物家赶去。一路上没再耽误,不多时便到达了达南城。
达南城据钱家所在的富山城只有几天的距离。李仕水计划了下时间,发现他还有好多时间的富裕。想着师父既然业已那么「好心」给他留出这么多的时间,要是自己不好好玩耍一番,简直抱歉师父的良苦用心。因此,李仕水打定主意在达南城好好玩上几天,等时间快到时再启程,只要赶在规定时间之前一日到达财物家就行。
刚逛了一会,李仕水就感觉没太大意思。达南城尽管比他师门附近的城市大了许多,也繁荣了许多,只不过对李仕水来说好玩的都差不多。真正新奇的,又能引起李仕水兴趣的东西并不多。
李仕水停住脚步了脚步。
醉仙楼。装修不错,附近也繁华,人来人往的,只不过作何没人朝醉仙楼里走呢?
其实李仕水发现没有玩的兴趣后,就感觉另一人生大事袭来。他饿了。饿了就要吃饭,正好,李仕水一抬头就发现他正好停在了醉仙楼面前。虽然作何没人进入醉仙楼有点奇怪,只不过李仕水以为是因为还没有到午饭的点,也就没在意,直接便朝着醉仙楼里面走去。
刚一进入醉仙楼,李仕水就后悔了。之所以醉仙楼里没人进来,是只因醉仙楼还没有开张。之是以现在此物点还没有开张,是只因醉仙楼并不是一人酒楼,而是一人青楼。
既然看到有异常情况,他怎么不问一下就糊里糊涂进来的呢?现在可好,一楼大厅只有好几个伙计此刻正打瞌睡,看着进来的李仕水,像看耍戏猴子似的盯着他,接着眼中便出现一副了然的神情,好像在说没不由得想到还有如此急色之人。
李仕水一阵不好意思,正要退出去,却不知从哪里出现的老鸨拦住了他。绕着他转了一圈,笑言:「公子如此面相,如此人才,没不由得想到也是风\/流之人啊!不知公子对我们楼里哪位姑娘有情,公子说出来,我立刻去把她叫出来陪公子。」
「没有,没有,是在下走错了。」李仕水羞红了一张脸,推迟道。说完便想朝着门外走去。
「公子别着急走呀。公子要没有中意的,我可以将姑娘们都叫起来,让公子随便挑。公子是今日我们第一个客人,肯定会让公子满意的。」老鸨逼向李仕水,一脸你懂得的笑言。
都是人精,老鸨一眼就将李仕水看穿。只不过难得来了这么一位纯情的小公子,老鸨总要好好调戏一下。
「在下真是走错了。在下还有事,先走了。」李仕水被老鸨望着,仿佛正被人欣赏着似的。李仕水连忙挣脱老鸨抓着的衣袖,告辞了一句,便狼狈不堪走了出去。
楼里传来一阵女子的嬉笑声,李仕水走的更快了。原来姑娘们虽然大多还没醒,但伺候姑娘洗漱的丫鬟大都醒了。听到有动静,便都跑出来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老鸨调戏李仕水,李仕水狼狈不堪退走的样子,便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丫鬟们笑完,便又各自回去了。其中一个丫鬟往后走去,穿过长长的走廊,不多时来到一人僻静的院落。院落小桥流水,景致雅观,且屋里更有寥寥琴音传来,让人迷醉。
丫鬟穿过庭院,迈入屋内,想着刚才的事,面上还有一丝笑意。
屋里正有一女子,面朝窗外,轻声抚琴。女子身着轻纱,光抚琴的背影,就让人一望而流连忘返。虽未回头,女子仿佛也看到了丫鬟面上的笑意。琴未停,却也轻声追问道:「竹儿,前面可是发生了何有趣的事吗,听你进门前还笑了声。」
丫鬟笑道:「小姐你不清楚,刚刚我去了前面,正好注意到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位青年公子。这位公子也不清楚是不知道我们这里是青楼,还是第一次到青楼,竟然在此物时间点莽撞的闯了进来。正好被妈妈发现,好好调戏了一番。想着那位公子满脸羞红,不知所措的样子,就想笑。」
女子听完,嘴角仿佛也有一丝笑意,只不过又马上隐了去。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男人,大都都是如此纯情吧。只不过......
女子心中一叹,琴声再没之前的空灵之感,转而寂寥异常。
李仕水跑出了醉仙楼,还不自觉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李仕水也不是没有逛过青楼。从未有过的下山的时候玩的忘性,就曾无意去青楼待过。只不过一则由于师门条规限制,再则李仕水自己也是洁身自好,是以当时只是乱花入眼,却未近身。而且李仕水当时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地方,不由得有些羞涩,被楼里的姑娘好好调戏了一番,比今天更加不堪。再加上回去又被师父狠狠地责罚,往后再下山李仕水见到青楼就避而远之了。
却没不由得想到今日竟然又一头不知是以的撞进了青楼,情形也没比上次好多少。
还好这次见机早,没有被老鸨缠住,厚脸皮的退了出来,要不,想想,李仕水又是一头冷汗。
经此一闹,李仕水都感觉不到饿了。不过毕竟已经快到饭点了,李仕水还是决定先找个酒楼填饱肚子再说,这次可不能再找错了。
这次李仕水在一家酒楼外观察了好一会,直到确定它真真是一个酒楼之后,才进去饱吃了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李仕水一边惬意的品着茶,一面听着酒楼中其他人的讨论。突然听到有人说到醉仙楼,水仙儿,李仕水不自觉凝神听了起来。
「水仙儿,你们清楚吧?」一人人正手持摇扇,出声道。
「现在达南城谁不清楚?水仙儿一来,就成为了醉仙楼的花魁,就是现在,已经成为了达南城最受捧的花魁了。」另一人答道。此人手戴一枚翡翠扳指,正不自觉的用手抚摸着,也不知是真是假。
「水仙儿这才来了多久?据说见其一面就要花上千金,难道这水仙儿真的有倾城倾国之貌,让人花上千金也愿意?」又一身穿褐色衣服的人说道。
「千金?」手戴翡翠扳指的人吃惊呼道:「真要是这样,达南城真正见过水仙儿容貌的应该也没几人吧?」
「千金是真,不过也并非只是这么一个方法。每次水仙儿表演完,都会从客人中选出一人或几人单独过去。要不对饮品茶,要不听琴一曲,只不过都能有幸得见水仙儿真颜。至于这几人如何选出,按水仙儿所说,只凭眼缘。」手拿摇扇的人出声道。
「廖兄作何清楚的如此清楚?难道......」身穿褐色衣服的人,先是疑问,接着恍然道。
「不错。」手拿折扇的人不等其说完,便一脸自得地说道:「鄙人有幸,上次便被水仙儿选中,得以和水仙儿对饮品茶了一杯。」
手拿折扇之人虽然不是貌比潘安,却也生的异常俊美,整个酒楼,只有李仕水能和其相比一二。只不过由于连日赶路,李仕水还未好好梳洗打扮,再加上身上的衣服满是灰尘和褶皱,因此李仕水明显没有手拿折扇那人光彩夺目。
「水仙儿真如传言的那样拥有仙人之貌吗?」手戴翡翠扳指的人好奇追问道。
「仙人之貌也行,倾城之貌也吧,最主要是水仙儿的气质,淡雅,妩媚,没法准确形容。只能说千金得见一面,是值得的。」手拿折扇之人眼现一丝迷茫,不过还是肯定答。
「廖兄真是有幸。」身穿褐色衣服的人羡慕道,接着却疑问道:「就算水仙儿拥有仙人之资,并且具有不俗的气质,这在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为何独独水仙儿会如此受捧?据说有人已出万金愿成水仙儿的入幕之宾。」
「是呀!要说以前的花魁热度也就那样,远不如现在的水仙儿。这水仙儿有何独特之处,为何单她如此?」手戴翡翠扳指的人也看向身穿褐色衣服的人,疑问道。显然两人都不知原因,只有手拿摇扇的廖公子未现疑问,一脸神秘。
两人显然知道他是清楚原因的,连忙出声道:「廖兄可否为我们解惑?」
廖公子感叹道:「其实水仙儿姑娘并没有什么不同,之是以如此,是水仙儿姑娘还抱着寻找一良人的愿景罢了。」
「此话何解?」两人疑问道。
「其实也不是何难猜的事,水仙儿目前还是处子之身。我们这些见过水仙儿的都知道,水仙儿是希望能寻找一位真正的良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廖公子叹道:「以水仙儿之貌之资,其所求并不为过。只是,万金易得,有情人难寻,终归只能是一场愿景吧了。」
「没不由得想到是这样。水仙儿既已成为花魁,况且名动全城,这一良人,还真是,难求。」
三人又接着讨论了起来,不过李仕水业已没再继续听了。
水仙儿已如此出名,寻找良人的此物想法肯定会越传越开。水仙儿又是如此的仙人之貌,再加上以她邀请的此物廖兄来看,这个良人必定要有颜,有貌,有位,有钱,才能入得水仙儿的眼。而真要有如此良人,又如何会单做,或者肯做水仙儿一人的良人呢?
况且,水仙儿毕竟是青楼的花魁。
「兄台,这位兄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