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一个眼神制止了财物大老爷继续下去,周遭人不自觉也噤若寒蝉。虽然钱家的大风大浪见的很多,但眼前的情景,让老太君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老太君以为事情不会太严重,所以来的时候并未遮掩身形,也未特意挑选跟随的人。现在是能够将所有的人全部下封口令,为了保险也可以将他们暂时全部关押,况且开门的婆子还有将戚公子带进来的下人已经这样处理了。甚至财物大老爷和钱方杰,还有财物大老爷的女儿,老太君都有办法让他们不要出去乱,但......
即使这样做了,现在也没什么用了。老太君望着身边的李仕水,尽管现在李仕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是老太君清楚一切都来不及了。
老太君望着欲言又止的财物瑞菡,痛苦的闭上眼睛,挣扎着挣脱了李仕水扶着她的手臂,道:
「严管家,这个地方的事你望着处理一下。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那姐......」严管家迟疑道。
「菡丫头母亲中毒未醒,需要有人照顾,父亲灵前也需要有人守孝,多派丫鬟跟着她,别让她累着了。」老太君道。
财物瑞菡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老太君仿佛既没打算责怪重罚财物瑞菡,但也没有完全掩盖她这次过错的意思,就是严管家一时也不清楚老太君是什么意思了。
老太君完转身就准备走了,却听到后面钱瑞菡带着哭腔的叫道:「外婆......」
老太君脚下一顿,只不过何也没,还是继续朝外走去。李仕水连忙上去想继续扶着老太君,却见老太君并未让李仕水扶,而是道:「仕水贤孙今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财物家最近事多,要是有怠慢仕水贤孙的地方,还请仕水贤孙多多见谅。仕水贤孙先在钱家安心住下,等财物家的事情忙完,仕水贤孙再回去向你师父复命,到时也代老身表达对你师父的谢意。」
这么,他和财物瑞菡的婚事老太君这是不打算再提啦?财物瑞菡起来已经理应算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今出了这样的事,李仕水其实并没有太多大怒。
并不是他对财物瑞菡一点感情没有,是以无所谓,更不是他能容忍这种事情,而是就以他的浅薄经验来看,他感觉钱瑞菡即使今心理再脆弱,也不应该这么短时间就和戚公子做下这样的事。而且看财物瑞菡刚才的样子,慌乱中带着一丝迷茫,李仕水明显感觉这件事情有异。
老太君不可能没看出来这件事情有问题,但老太君仿佛也没太想深究下去,就打算借着这件事情免去他和财物瑞菡的婚约。此物婚约可是老太君一手策划的,刚刚老太君还跟他了自己的计划,作何现在一下子事情变成这样?
虽然李仕水业已无可奈何接受了这个婚约,但现在能摆脱此物婚约,李仕水还是很高心,但心里不知为何还有一丝怅惘。不过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摆脱了这个婚约,李仕水还真是有点迷糊,正在思考中时,老太君业已自己走远了。
老太君渐渐地走出去,后面的人自然给她让出了一条大道。老太君走到财物大老爷和财物方杰身旁,停住脚步了脚步。这时,财物大老爷全然靠着钱方杰的扶持才能站稳,注意到老太君走到他身边更是浑身一激灵。老太君也没做何,只是轻飘飘的出一句:「老身还没死呢。」
财物大老爷身上好像又没力气了,财物方杰连忙加大了扶住的力度。就是钱方杰现在自己也不敢抬头看老太君。还好,财物方杰业已没打算再来争这个钱家之主了,是以尽管清楚老太君这句话也有跟他的意思,不过财物方杰至少还能保持镇定,也还有力气扶住浑身瘫软的财物大老爷。
老太君完这句,也没再多什么,连一人眼光也没多给钱大老爷,就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走去了,连丫鬟婆子都没让人跟,就严管家独自一人将她送到大门处。
等严管家送走老太君,转过身来时,已是满脸满眼严厉,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力场。在老太君走后刚恢复一点生气的丫鬟婆子,又个个寒声屏气,低下了头去。
老太君一个人默默的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路上不断碰到下人,注意到老太君一人人,虽然摄于老太君身上的气势,但也不敢不跟上去服侍,不过都被老太君打发了,下人自然也松了一口气,不再跟去。
等到了老太君起身的院落时,尽管院落灯火通明,院里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好几个人,毕竟院中的大部分人都跟着老太君去了财物瑞菡彼处,只不过却都没有跟着回来。
老太君迈入房间,想着今一发生的事,没想到竟然事情会发展到此物地步,不自觉叹了一口气。尽管今所有的事情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关联,不过老太君在知道财物老爷他们出事后,就不知为何感觉事情不简单。今一件接着一件意外的事,老太君在路上好好捋了捋,回来后精神困倦的很。
留在院中的几个人尽管奇怪,只不过也不敢多问,连忙迎了上来。老太君一路上都在想事情,现在赶了回来了,顿时感觉一阵困顿,不自觉感叹自己真是老了。老太君也没让剩下的好几个人服侍,直接将他们打发走了,自己朝着居住的卧室走去。院中的好几个人自然不敢跟着,看着老太君进了室内关了门,也就悄悄散了。
今晚的事情有严管家处理,等明一早起来,她就打算亲自出来主持财物家了。想着钱家现在一顿乱麻,老太君心中又叹了一口气。正准备不想了休息时,老太君不知注意到了何,却蓦然眼中精光一闪。不过老太君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仍然是熄灯休息了。
院中的好几个人自然留意到老太君熄灯休息,随后就将院中大部分灯光熄灭,除了留有一人人在大门看守,其他人也自去休息了。
一时,院中漆黑一片,安静异常。
老太君躺在床上就进入了睡眠。等老太君熟睡后,却从屋中房梁上静悄悄的飘下一人黑衣人。黑衣人下来的动作没有一丝声音,不过黑衣人还是谨慎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太君,注意到老太君还在休息,心中微微放松了下,便静悄悄的朝着大门处走去。
黑衣人走到大门处,刚想开门,突然听到一声轻喝声:「何方贼子,哪里走?」
声线刚到,黑衣人就感觉背后有一股劲风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