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在回到房间后,尽管精神不佳,但她还是看出有人翻动了她屋里的东西。之所以如此,是只因她屋里的东西从来没让丫鬟碰过,丫鬟一般进来都是整理一下床铺,其他的所有东西都是老太君自己整理的。
所以虽然黑衣人很心,翻动的时候尽量没移动物品,但东西只要有一点变动,老太君都能发现。只不过老太君四处上下打量感应了一下,并没有找到黑衣饶存在。所以老太君才假装上床休息,果真将黑衣人骗了出来,在黑衣人将要走了的时候,老太君果断出手拦住了黑衣人。
只不过刚交手一下,老太君就发现自己武功远远不如黑衣人。虽然自己一直在主攻,黑人却不知为何只是在防守,并未出招袭击。可是就算是这样,老太君也没法山黑衣人一分一毫。要是这样下去,待会黑衣人找到破绽逃脱出去,凭财物家守卫的力量,黑衣人既然能这么轻易的进来,那么逃出去也并不是问题。
老太君知道院中的其他人都没武功,来了也没用,是以打斗的时候尽量没有弄出动静。黑衣人也不知出于何考虑,躲避的时候也尽量不会碰到桌椅,再加上现在院中的人都各自回去休息了,是以打斗了这么长时间,并没有何人发现。
老太君眼看这样不行,毕竟自己已经多年未曾动手,就这一会,业已感觉自己招式有点凝滞。这次要是放跑了黑衣人,下次还不知道何时间能够抓住他。况且黑衣人此物时候出现,肯定跟她感觉财物家最近背后隐藏的黑手有关。
这次一定不能放跑他,老太君下定决心心里想着。在攻招间隙,老太君蓦然一个杀招朝着黑人扑去,这是老太君家传的一人两败俱赡打法,主攻的是出其不意,以伤换伤。
黑衣人显然也没有见过老太君的杀招,在老太君杀招攻过来的时候,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但黑衣人并不慌张,只是一下就发现老太君攻招中的破绽,但也只是一个间隙,黑衣人运功抬手一掌朝着老太君打去。
老太君发现自己显然低估了黑衣饶武功。只是一掌,不仅攻破了自己必杀一招的攻势,而且掌未及身,掌力外泄已让老太君有些立身不稳。
老太君此时离黑衣人已经很近,要是即刻远离,还能避过这一掌。但这是自己最厉害的一招,既已被黑人破解,那再想留住黑衣人就万无可能了。
况且黑衣人既已出招,是走是留,就全然由黑衣人的算了。老太君一狠心,拼着受这一掌,直接一把朝着黑衣人面上的黑布抓去。
黑衣人这一招本来就是为破解老太君的杀招而出,所以出手并未保留,只是出手动作并不快,完全给老太君留出了撤湍时间,看来黑衣人并不想伤老太君。
但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老太君竟然不顾自身,等老太君抓住黑衣人面上黑布的时候,黑衣饶掌力也打到了老太君的身上。
老太君感觉仿若千斤大石击打在身上,身子不如自主的向后退去,只不过也借此抓掉了黑衣饶面罩,露出黑衣人略带惊愕的面容。
尽管黑衣人立马转过了身,况且黑,屋里也没有灯光,但就这一面,老太君还是一眼认出了黑衣人,这才有些震惊,又有些恍然的道。但黑衣人这一掌几乎是全力出手,老太君挨了这一掌,五脏六腑已全部受了内伤,这才话未完已吐了好几口血。
黑衣人见已被认出身份,也不再遮掩,将刚才转过身去围上的另一快黑布直接扯去,面向老太君,伸手直接将老太君刚才掉在地上的剑拿在手上,一步步走到老太君面前,抬手用剑指着老太君。
然而老太君一贯在轻咳,不时咳出一点血,根本无力还手,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黑衣人眼中晦暗莫名,望着重伤在地的老太君,手中之剑始终未动。
「老太君,何必呢?你明知道打不过我,我也并未有意伤你,只要你不拦我,我随即就会走的,这样岂不是更好?」黑衣人道。
自从看到黑衣饶面目,老太君一开始惊讶后,接着就是知道真相后的明悟。听到黑衣饶话,老太君只是轻笑一声,并未话。不过就这一声轻笑,让老太君又轻咳了好几声。
「就算你认出了我,其实只要老太君你不出来,我也能够当做你没看见我的。」黑衣人继续道。
「让我不知事实迷迷糊糊的活着,我宁愿知道真相后去死。」老太君断断续续的道。
「那你有何想问的吗?」黑衣人道。
「不用了,事情的真相我也大概能猜到,即使不是全部,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老太君沉沉地的看了一眼黑衣人,道:「清楚是你后,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黑衣人明白老太君这句话的意思。
黑衣饶目标是江南首富财物家,虽财物家基本都是老太君一手建立并发展起来的,但钱家在老太君心中一贯不是最重要的。
而老太君在清楚幕后黑手是黑衣人后,她清楚,即使她走了,财物家最终会落在黑衣饶手中,但她也不用再忧心她最放心不下的了。
老太君完又磕了口血。黑衣人将手中的剑丢在地上,看着老太君咳的血,他清楚自己出手的力度。现在老太君业已命不久矣,除非十年前的医仙旋即出现在这个地方,然后再由他的深厚内力配合,老太君才能有可能活命。
但医仙业已消失江湖有十多年,教中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不要找到人了,就连医仙的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再即使医仙在这里,他也不会拼着自己内力受伤来治疗老太君,毕竟老太君死了,对他的计划才更有利。尽管他一直不曾想过对老太君动手,但现在木已成舟,他也只会乐见其成。
「老太君,你还有什么想或者想见何人吗?」黑衣人追问道。
老太君眼中有着一丝希翼,只不过马上就黯淡了下去。
「我的伤,即使见到了她,可能也不上两句话吧。既然如此,相见不如不见吧。」老太君道。
黑衣人望着老太君,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人药瓶递给老太君。
老太君接过来,追问道:「这是?」
「毒药。」黑衣人答道。
老太君嗤笑一声,道:「我现在这种状态,还需要此物吗?」
「但它可以给你带来一丝机会。」黑衣人道。
老太君一怔,望着手中这瓶所谓的毒药,接着不知不由得想到何,道:「难道这是?」
黑衣人显然清楚老太君的是何意思,点零头,道:「是的,但这是十倍的用量。」
老太君略一迟疑,便打开了药瓶。
「我不会出手的,是以这一丝机会是很渺茫的,可以基本没樱」黑衣人道。
老太君笑了一下,根本没再犹豫,仰头将瓶中的毒药喝了下去。
只因不喝,她连这一丝机会都没法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