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弥留

不过李仕水清楚尽管钱瑞菡这样，但也并不是代表着钱瑞菡就想真正的嫁给他。所以，即使财物瑞菡现在还被他抱在怀中，但他也不会真的生出什么想法的。

财物瑞菡完话后，就默默走了了李仕水的怀抱。李仕水顿时有了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旋即自己又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财物瑞菡眼中虽然还有泪珠，但脸色有些微红，只不过还是对李仕水道。

只不过注意到自己哭泣时留在李仕水身上的污迹，钱瑞菡脸又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李仕水当然不会介意这一点污渍，道:「没关系，待会干了就好。现在姐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吧？走吧，我陪你一起去老太君那边。」

「不用了。现在外婆那边那么多大夫，我去了也帮不上何忙，反而可能还会添乱，我还是在这边等着吧。紫荷，你去那边守着吧。如果有何消息，你立马回来告诉我。」钱瑞菡迟疑了一下，道。

「好的。」紫荷答应一声，连忙准备过去。

「等等。」李仕水连忙叫住了紫荷。

紫荷自然停住，和财物瑞菡一起疑惑的望着李仕水。

李仕水还是很赞同财物瑞菡现在不要过去添乱的，只不过之是以叫住紫荷，是因为他发现财物瑞菡身旁就紫荷此物丫鬟还有点用。钱家培养的丫鬟当然是都挺不错的，但在财物瑞菡这，却是没法真的中上用的。

所以，李仕水肯定要把紫荷留在财物瑞菡身边的。别看钱瑞菡现在仿佛有点懂事，真要是待会再出何事，他可不确定他能够又一次拦住财物瑞菡。保险起见，还是把紫荷绑在财物瑞菡身旁稳妥点。

其实李仕水倒是有点多虑了。他没注意到，钱瑞菡现在把他当成这里唯一可依赖的人了。而且现在李仕水只因怜悯和些许其他的情绪，对财物瑞菡是极尽的温柔和关怀，而越是这样对待财物瑞菡，财物瑞菡却是越会听从李仕水的。

「我是想，这种事，不用派紫荷专门在彼处守着，直接派几个丫鬟在旁边盯着就行了。或者跟严管家一声，等那边结束了，派人过来一声，咱们再一起过去吧。」李仕水建议道。

紫荷一听也在理，她也的确不应该再走了姐身旁了，要不然她也会时刻忧心的。正要跟姐，却见姐随便点了两个丫鬟，已经直接吩咐道:「你们去外婆那边守着，但凡有何事，立马赶了回来禀告。」

李仕水一看，过来的竟然是严管家。但严管家现在一脸沉重，让李仕水心中有了不好的预福

钱瑞菡虽已经打定主意不去老太君那边了，但仍是担忧的坐卧难安，不时起身朝着大门处看去。就这样煎熬了好一会，就在财物瑞菡感觉自己再也待不住的时候，却见大门处走进来一人人，财物瑞菡一下起来朝着大门处的那人跑去。

钱瑞菡跑到严管家面前，顾不得喘上几口气，就有点期待还有些胆怯的追问道:「外婆作何样了？」

「姐，咱们进去吧。」严管家拉着财物瑞菡朝里走去，对旁边伺候的丫鬟道:「你们去外面守着。」

等丫鬟都退出去关上门后，严管家也和钱瑞菡又重新走了进来。

李仕水想着老太君现在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他现在的身份可能也不适合在旁边听着，是以便道:「那在下也先告辞了。」

「李公子等等。」严管家叫住了李仕水，道:「李公子不必离开的。李公子本就是财物家的贵宾，即使知道老太君的情况，想来也不会出去乱的。何况待会老奴本来就要跟姐商量一下，老太君的情况业已不必要再瞒下去了。」

李仕水听严管家这样，本来就对老太君也是很忧心的，所以也就没有坚持再出去。

「外婆到底怎么样了？」财物瑞菡着急追问道。

「姐，现在这种情况老奴就跟你实话了，你要有点心理准备。」严管家叹了口气，道。

「没事的，严管家你吧。」财物瑞菡道。

其实早晨来看到老太君的情况，财物瑞菡心里早就业已有了猜测，所以心态才会那么崩溃。不过在刚才趴在李仕水怀中大哭了一场后，既然早业已猜到了最有可能的最坏的结果，现在钱瑞菡的心态业已不是那么崩溃了。

严管家注意到姐现在这种状态，跟早晨简直全然是两个样。尽管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但这样显然更好了，严管家还在一贯担心姐听到老太君的状况会受不了呢。

也不怪严管家忧心财物瑞菡会受不了，现在老太君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能够已经是生死一线了。

经几位大夫的一致认定，老太君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这个内伤甚是严重，可以要不及时医治，一时半会就会要人性命。老太君受伤已经很长时间了，之是以坚持这么长时间，是因为老太君又中了一种毒，一种和钱夫人所中之毒一样的毒。

这种毒既会造成中毒之人昏迷不醒，况且还会渐渐地蚕食中毒之饶生机。况且这种毒还有一人特性，就是它会延缓中毒之饶身体机能，不管是血液流速还是食物消化等各个身体机能都有一定衰退，而且是中毒越深衰退越严重。

老太君中的毒比财物夫人深的多。老太君受伤后身体本来就弱，再加上毒药的蚕食，老太君脸色才会如此之差。但也正因为中的毒比较深，是以才导致老太君内赡发作比较慢。

能够这个毒现在正在催着老太君的命，但也正是因为此物毒，却又间接救了老太君一命，让老太君挺到了现在。

不过老太君毕竟赡太重，在毒药的双重夹攻下，老太君的身体已犹如微风残烛，随时可能油尽灯枯而亡，就是大罗神仙来了，现在也是束手无策。

那种毒大夫们没见过，也解不了。他们现在只能想方设法用银针镇压并缓解老太君的内伤，然后再用人参吊着老太君的生机，尽量延长老太君的生命。

这也只能让老太君的亲人多陪伴老太君一会。但由于这个毒的存在，老太君却又根本醒不了。所以即使有着亲饶陪伴，但老太君的最后时段却也没法睁眼看一看她想看的人。

想见却没法见，或许这对老太君有些残忍和遗憾，但对于最后守在老太君身旁的人，何尝不是更大的残忍和遗憾？

老太君的病情应该业已没有多大希望了，就是再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严管家才不介意现在就让李仕水清楚实情的。毕竟早知道和晚清楚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时间的。

「姐！」紫荷惊呼道。

在紫荷惊呼的这时，李仕水比严管家更快一步，扶住了往后倒去的钱瑞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