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一起染风寒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尹泽压上了床。
海棠浑身僵硬,衣服被撩起来时更是直接打了个寒颤。尹泽似笑非笑,咬着她的耳朵低喃着:「现在知道冷了?不打紧,一会儿就该热了。」
翌日。
院中好几个小丫鬟时不时的偷望着紧闭的房门,红着脸的偷笑起来。
「小王爷真狠啊,王妃都哭了多少回了。」
「王妃还生着病呢,小王爷也不清楚怜香惜玉。」
「你们懂何,风寒嘛,出出汗就好了。」
丫鬟们散去,院中就只有茴香一人了。茴香偷偷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一样是红着脸的走开了。
小丫鬟们一阵哄笑,最后此物自觉讲错了话,涨红了脸的跑开了,差点儿撞上了在一旁偷听的茴香。茴香轻咳两声,「都在这闲着干什么?不干活了?」
海棠浑身酸痛,懒懒的想要翻个身,可才方才一动,她腰间横着的那只手就紧了紧,又把她拥进了怀中暖暖抱着。
海棠恍然惊醒,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尹泽那性感迷人的下巴。目光向上看去,好看的唇线,好看的鼻梁,好看的眉峰,就是连他闭着的那双眼睛上的睫毛都这么好看。
向下……
海棠没出息,不敢看。
腰上的软肉被人捏了一把,海棠惊呼一声,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醒了过来,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海棠脸一热,没出息的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被子里的暧昧气息让她越发燥热,热度侵袭了全身,让她白皙的肌肤瞬间变成了诱惑的颜色。
尹泽黑眸沉了沉,拉下被子,用力亲了她的嘴。
「如何?药到病除了没?」
他声线暗哑低沉,听得海棠心惊肉跳。
「你这什么狗屁法子……」
尹泽轻轻摩挲着她的唇,「我觉得这法子甚好。瞧你这精神不是比前两天要好不少?但你刚才那话显然是觉得为夫还不够努力,不如……」
「不要了。」
海棠急的抓紧了被子,要不是被子下他还拥着她的腰,恐怕她都要贴着墙面了。
尹泽低声笑笑,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口上。
知道她初尝情事所以他不能太过分,否则,他绝对有本事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咳。
尹泽低咳了两声。
海棠从被窝里出手,往他的面上没准度的胡乱摸着。尹泽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心放在自己的额头。「我可是被你染上风寒了,这事儿你要负责。」
「我,我要怎么负责?」
尹泽心情大好。「我作何治的你,你也能够怎么治我。」
海棠抬起头,眼底闪过狡黠。「这可是你说的。」
尹泽点头,「我说的。」
海棠从他身上爬到不仅如此一面去,大概是动作太粗鲁撞到了他。尹泽闷哼一声,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再把脸埋入她的颈窝。
「你是想要折磨死我?」
「我……」海棠刚刚才开口,尹泽的吻又落了下来。
念着她的身体,尹泽倒是也没再做过分的事情。亲过之后他先翻身下了床,自己换了衣服,之后才打开房门,叫茴香过来伺候。
茴香伺候海棠更衣洗漱,又给她梳头打扮,再把床榻上的被褥给换了。见床单上那一抹红色,海棠的脸又红了。
到了吃药时候,茴香直接端了两碗药过来。海棠眉心拧成了疙瘩。「这药我就不用喝了吧?」
茴香偷笑,「药还是要喝的。」
海棠作势要打她,茴香嬉笑着躲开。
「闹何?」
茴香见尹泽勾着唇角,眉眼宠溺,便直说:「王妃觉得自己能够不用喝药了。」
海棠瞪着茴香,尹泽又瞪着海棠。「不喝药?又不长记性了?嗯?」
她抿着唇,望着那两碗药嘀咕着:「不是都一碗么?今天作何要喝两碗?莫非还要把昨天的给补齐了?」
尹泽端起一碗,睨着她说:「不巧,我也风寒了。」
茴香闷头偷笑着。海棠又瞪她一眼,端起另外一碗药,见尹泽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便用手里这一碗去碰了碰他手里那一碗,「干了。」
尹泽都惊了。
海棠这次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尹泽亦是忍俊不由得。海棠捏着鼻子喝完了那碗药,刚放下药碗,尹泽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片果脯。
果脯太甜,直接甜进了她的心里。
国相府。
霍椋将手里的东西砸向地面跪着的亲信,「这么多天就只给我查出这些来?」
地面散落的都是这段时间国相府对海棠身份的查探结果。从海棠是哪个镇子出来,被卖入青楼,再到遇上第一人恩客尹泽,再到被他带回京城,娶进承王府。
从镇子到青楼,多人证实她的身份,根本就没有任何可疑。
「相爷息怒,属下对承王妃的两次别查都只有这一人结果。然而属下在追查的时候,还有别的人也在查。」
霍椋半眯着眼眸,「你说承王府?」
「不像。」
霍椋想了想,沉吟道:「的确不可能是承王府。老承王爷既然业已点头让她进门做正妃那一定是早早就查过了,没必要在此物时候多此一举。」他神情阴郁,「难道靳子松真的认错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声暗哨响起,地面跪着的亲信下意识的抬头看着霍椋。霍椋轻点头后他才起身出去,不一会后又赶了回来了。
「相爷,刚刚送来消息,一同追查承王妃的人是梁州孟府。」
「孟府?」霍椋大怒。「孟家这是何意思?一个孔安业已在整个京城百姓面前丢尽了我国相府的脸,皇上那边自然更不用说。他孟府现在还想要插手管我霍椋的事?」
书房外的霍寒烟听的心惊胆战,也顾不上什么,直接就闯了进去。霍椋让亲信退下,霍寒烟便急急说:「爹,是我托姨母做的。」
霍椋把桌子拍的震天响。「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当他承王府不知道这些动静?承小王爷大婚时闹出的那一场还不够,现在你还敢让孟家去查承王妃,你还要让孟家把承王府也得罪了?」
霍寒烟委屈不已,「可是女儿咽不下这口气。要是她真的是……」
「如果不是呢?」霍椋脸色铁青,「孔安的事情虽然被压下来,但满朝文武哪个不清楚?现在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承王府作对,是嫌孟府还不够丢人?」
霍寒烟被霍椋骂的红了眼睛,抬手擦眼角泪水的动作,和那委屈可怜的样子简直就跟霍椋故去的夫人一模一样,惹得霍椋心疼不已。
「罢了,你去告诉你姨母,让她把人撤了,以后承王府的事让孟家少掺和。」
霍寒烟暗暗松了一口气,乖巧的应下了。
「另外告诉孟庆月,再不好好管教孔安,下次再敢惹事,可别怪我大义灭亲。」
霍寒烟才被置于的心一下子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儿。霍椋也缓下语气。「不好好在房里待着,过来做何?」
说起这个霍寒烟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她把面上的面纱揭开,欢喜的跑到霍椋跟前。「爹你看看,我的伤是不是好了不少?」
这几日霍寒烟时时带着面纱,眼角那一处又用首饰的流珠遮挡,倒别有一番滋味。
霍椋瞅了瞅她的伤势,皱眉道:「还是跟以前一样。」
霍寒烟不开心的抿着唇,「明明就是淡了!壹国公主给得药我日日都擦着,子松和月儿他们都说淡了,怎么爹爹就看不出来?」
小女儿娇态中,霍椋似乎又注意到了亡妻。心中一软,终于又对女儿上了心。
「嗯,你这么一说,的确是淡了。」
霍寒烟的喜悦都在面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爹爹,壹国公主邀我出府,让我带着她在京城里逛逛,女儿可以去么?」
霍椋点头,「去吧,多带几个人。」
第二天,刘月婵突然来了承王府,想要见海棠。下人将她带到海棠跟前时,尹泽才跟她一起喝完药。
尽管刘月婵以往也去过徐燕儿家里,那会儿就觉着徐府有财物,可这会儿到承王府她才恍然大悟,何是皇亲国戚,何叫做奢华大气。
闻着药味,刘月婵忧心的问:「王妃生病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海棠点头,「风寒。」
旁边的尹泽插了一句,「一起染上的。」
刘月婵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头才明白过来,顿时红了脸。海棠嗔了尹泽一眼,尹泽这才朗声笑着离开。
「你怎么来了?」
刘月婵这才把害羞的头抬了起来,望着她说,「这两日霍寒烟跟壹国公主交往甚密,尽管没明着出入国相府,但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茶馆都有人看见她们腻歪在一起,你说奇怪不奇怪?」
海棠没琢磨恍然大悟,「人家就看对眼了,有何奇怪的。只不过霍寒烟那张脸还能出门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是这个意思。」刘月婵绞着手里的帕子,「壹国公主对承小王爷何心思大家都清楚,国相府跟王妃你的事情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不仅如此,壹国公主昨夜晚还去找了徐燕儿……」
要是只说夏侯关静和霍寒烟,那海棠还只当是巧合。若是再加上一个徐燕儿……
「你说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她们好几个腻歪一起准没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