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之命?你看起来有点眼生啊,你是左相手下的谁?」佑卫龙审视着眼前的青年男子。
「在下是新入相府,大帅不认识正常。」年少人弯着腰,使人看不清他的脸,随行的其他人马在向这边靠拢。
「因为,你下一刻就不需要认识了。」
「锵!」年轻人蓦然抬头,嘴中几根银针突的射向佑卫龙!
这些银针速度极快,闪烁着奇怪的光芒,明显带有强烈的毒性,一旦中招,不死也要脱层皮。
「哼!」
但是,佑卫龙毕竟身经百战,尽管被刺,但是却丝毫没有慌乱,一道龙吟之气自袖口轰出,银针四处散落。
「保护大帅!」马车上的黑甲军士训练有素,遇袭的瞬间便反应过来,拔剑面对着跟前这一群人。
「我父亲的车都敢劫,谁给你们的胆子—」佑玄最后才下车,看见这情形瞬间暴怒。
没待他说完,一道黑色身影从他身后方冲出,谢天出手了!
一招吟龙腿用力扫向了面前的青年!
「砰!」
青年毫无准备,被踢飞十多米远,重重砸落到地面上,搞的是灰尘满地。
「哼,不愧是佑帅,反应的够快的嘛。」青年爬起来冷哼一声,转头转头看向旁边的人马出声道:「一人活口不留!」
「是!」
「是!」
「是!」
一群人齐声应诺,随即一人个拔出长剑向谢天扑去!
谢天眼中红芒一闪,坐了一人月马车,正是舒展筋骨的最佳时机,右手一握,一把砍刀出现在手上。
砍刀挥舞,带出阵阵风啸声!
「叮叮叮叮!」
长刀所过之处,长剑瞬间断裂,接着便是惨叫之声连绵不绝。
「啊!救命!」
「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刺杀大帅,求求大帅饶命啊!」
看起来这群刺客皆是一脉修士,还有几个二脉,不知哪来的胆子冒充相府袭击佑卫龙一行人。
面对谢天和黑甲军士的进攻,这波刺客的攻势如土崩瓦解一般消退,很快就被绑在了一起。
「唔唔!」
佑玄刚才没敢上前,现在则是随手抓住青年的脖子,喝道:「你们是何人,是谁指使你们刺杀我父亲?」
「我们不清楚,只是收财物办事。」
「哼!收钱办事,你们当老子是傻子吗?说,是谁?」佑玄抡起了拳头恐吓。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你还是饶了我们吧!」那人苦苦哀求,不断的磕头求饶,额头都已经撞破了。
「啰嗦。」
一道寒光飞过,所见的是谢天一刀横斩,这青年的头颅瞬间飞上了高空,况且刀势未停,继续斩向下一人!
「啊!」
众刺客看见此等场景,惊恐地大叫。
这谢天居然说杀就杀,毫不犹豫!
佑卫龙在后方望着谢天的杀伐,不禁再次感叹天纵杀才的妖孽,反观佑玄却是令人失望。
谢天心性坚毅,悟性极高,心智聪慧,是真正的天纵之才;然而涉世未深,他感受到的都是世界的恶意。
现在的他,就如一人胚胎一般,需要受到良好的引导,最终亦正亦邪,不得为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
假以时日,这大世必将出现一个叱咤风云的杀修!
「锵!」
眼见着下一人刺客也要血溅当场,佑玄居挡住了谢天的刀光,看样子谢天本并没有用全力。
「不用害怕,只要你们告诉我幕后主使者是谁,我就会放过你们。」佑玄见不得谢天出风头,得意的转头看向不仅如此好几个黑衣人说。
「不不不......我说我说!」见到谢天抖了抖刀上的血,一名刺客颤抖着说道。
「哼哼,父亲大人也注意到了,我的手段可不比谢天低。」
可还未待得佑玄得意,这名刺客却蓦然暴起,袖口一条银蛇袭向两人!
谢天一直在防备,在最危急关头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只不过佑玄没躲过,反而是拉住了谢天。
毒蛇见得并未咬中,扭头便是一口绿雾喷出!
「该死!」
谢天本来就是被动之境,却又被佑玄拉中,此刻闪躲不及,两人都被这股绿雾所击中!
「玄儿,谢天!」佑卫龙心头一紧,没不由得想到佑玄是如此的妄自菲薄,还连累了谢天。
这股雾气一接近两人,便如附骨之蛆般钻入口鼻,见到这熟悉的方式,谢天立马回想起了一个人!
空正!
当时谢天本来用筑基草压制住毒性,然而此刻两种毒混合在了一起,居然产生了另一种毒性,此刻在谢天体内萦绕着,使得他昏昏沉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空正!「谢天冷汗直冒,在昏迷之前不由得想到了那名白袍僧人,这批人马,必然是空正有关,此人一定就在京城!
「找死!」
佑卫龙见得此景,一股龙吟之气冲向刺客,霎时把所有刺客炸为一片碎片,场面异常的血腥。
去京城!
佑卫龙扶起两人,发现都已经昏过去了,摸了摸两人的筋脉,立马命令黑甲军士火速赶往京城。
黑甲军士闻言开始快马加鞭,从这片官道上火速前往京城。
佑卫龙则是坐在马车里面仔细回想,没不由得想到才没到京城就已经被刺客袭击,看来此次旅途不会太顺利。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一名刺客的血肉此刻竟化作了一只飞虫,也向着京城飞去。
城越繁华,城墙越高,城河越深。
何况是京城?
京城,运河寥寥,城墙四方,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区别于进京之前的官道,此刻京城过路口附近业已是人满为患,各种商贸往来期间好不繁华。
一架架的马车排成了长龙,一群铁甲官兵正不断盘查审问着往来的人群和车马。
此刻,一辆马车却无视了队伍,风风火火的闯了过来。
「让开让开,让开让开!」
正是佑卫龙的车队,刚才谢天和佑玄被毒物侵袭,此刻已经陷入昏迷,急需找到解毒之法。
「浩国佑帅回京,所有人都给我让开了!」
现在竟然还要排队进入京城,黑甲军士皱了皱眉,立马大嚷道。
「佑帅,是那个佑帅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曾远远的见过此人,的确如此,就是他,佑卫龙。」
「佑帅,这么说五年……」
「五年之期已到,佑帅竟然第一时间就回京了!」
正当众人惊讶之时,佑卫龙的马车业已行驶了过来,众人皆是惊呼退避。
然而,有一道身影站在了通道之间,并没有丝毫退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物身影双手合十,手戴佛珠,看来是一人佛家僧人。
未看清人影,然而黑甲军士一阵大怒,立马呵斥:「听得佑帅前来,还不速速让开,大胆!」
看的人影并未闪躲,黑甲军士想要勒马减速,可是此时业已有点来不及了。
就在马车即将撞向僧人的时候,僧人合十的两手徐徐打开,伸向马头,周遭的一切场景都仿佛变慢一般。
「咴-!」
奔跑的烈马在此物僧人一抚摸之下,竟然直接停了下来,还亲昵的蹭着他的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刻佑卫龙也不得不直接走下来,面对此物僧人:「没不由得想到是你啊,大悲寺,空空大师。」
「阿弥陀佛,呵呵,佑帅回国必是相当欢迎,只不过老夫是有一件小事拜访。空空禅师年若七八十岁,精神矍铄,淡淡的笑着。
「活佛……空空大师!」
「是空空大师,大慈大悲,大慈大悲!」
「空空大师贵安!」
大悲寺,慈悲为怀,救助世人,平日里经常救助流落在外的难民,名声极好。
「哼,惹得平时我还跟你说上两句,此刻我却有要紧之事。」佑卫龙直接一甩袖口便准备回身上马车走人了,此刻他可不敢乱相信人。
「解毒之法就在贫僧的寺庙。我看两位施主是身中剧毒,一股剧毒的气味都已散发出来了,再不加急救治的话就命危。」空空禅师也不恼人,继续劝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