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作为人柱力,的确不缺查克拉。
而且一旦尾兽化,力气无可争议的暴增。
可这一切,都无法被他控制,这就造成了鸣人的不确定性。
旗木白给鸣人制定的特训,
一来是延续记忆中的情节,
让卡卡西教导鸣人练习并且掌控螺旋手里剑。
二来则是他自己每天抽出半天时间,和鸣人对战。
实战才是最好的进步方式,
鸣人想要跟上其他小强们的成长速度,就必须开挂。
只因旗木白的插手,村子的实力比以前要强不少。
鸣人此物主角要是在不开挂,主角光环都要受到影响了。
……
夜晚。
大别墅的二楼。
鸣人的房间里,旗木白牵着纲手,凭空站在室内的半空中。
望着鸣人糟糕的睡姿,以及震天响的呼噜,纲手微微皱眉。
「一切小心!」她轻声出声道。
「放心吧!」旗木白笑了笑,和她一起落地。
站在鸣人的床边,旗木白睁开了龙瞳。
璀璨的金色光华,从他的双瞳之中迸发。
一个恍惚,旗木白就来到了鸣人的体内。
巨大的铁门之内,九喇嘛睁开了眼睛。
望着突然出现的旗木白,九喇嘛的目光之中多了一抹忌惮。
在所有鸣人接触过的人中,只有旗木白能给它此物感觉。
「第一次见面,冒然登门,希望九喇嘛你能谅解!」
「不需要自我介绍吧!」
旗木白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不需要!」九喇嘛望着他,「有何事情吗?」
「我的来意,你应该清楚才对!」旗木白笑着,迈步迈入铁门,而后直接穿行,来到了九喇嘛的面前,「给我一个承诺吧!」
「从来没有人能威胁我!」九喇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我很荣幸成为第一人威胁你的人,」旗木白轻声出声道,「好好的配合鸣人,不要在弄出何意外,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吞了你!」
他说完,不等九喇嘛开口,手掌落在了九喇嘛的身上。
短短一人呼吸的时间,大量的查克拉就被旗木白吞噬。
让九喇嘛惊恐的是,失去的查克拉它无法生出任何感应。
「相信我,」旗木白淡然道,「这个世界没有谁比我更有能力……杀死你们这些尾兽,如果不是鸣人,你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必要!」
「我……」九喇嘛低下头,眼中多了惧怕之色。
「鸣人应该获得你的认可才对,」旗木白转身,「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能好好配合鸣人,否则下一次见面不会这般愉快!」
这也算愉快?
九喇嘛眼中露出了愤恨之色,但转而剩下一点无可奈何。
它是真的有些怕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喇嘛大爷,它这会算是遇到了对手。
旗木白出现的瞬间,就有一股威压,逼迫的它喘只不过气来。
更恐怖的是旗木白凭空吸取了它的查克拉。
这可是它身上的查克拉啊!
直接就这样给吞噬没了!
简直是毛骨悚然,它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呢!
旗木白感受到铁门里的九喇嘛没有轻举妄动,无声一笑。
继而回身消失。
房间里。
旗木白收起龙瞳,带着纲手消失不见。
鸣人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在做着美梦。
「这样真的可以吗?」纲手询问道。
「至少能让九尾安分些许。」旗木白牵着她,站在院子里的樱花大道上漫步,「要是不是会威胁鸣人的生命,其实我更想收走它!」
九尾对他太诱人了!
旗木白敢肯定,自己吸收了九尾之后,权限肯定能提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且还是连升好几级的那种。
和苍穹心界里的雷霆和幽冥两种能量不同,忍界里的能量更容易被苍穹心界吸收消化,能够给旗木白带来不少的好处。
他能有如今这般实力,当初吞吸守鹤的查克拉功不可没。
两人在夜色下漫步,星光闪耀,月光迷离。
旗木白揽着纲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抚摸她的秀发。
此时无声胜有声。
作为火影,纲手很少有私密的时间。
也需要注意影响,所以不少时候都是晚上和旗木白约会。
好在她和旗木白都乐在其中。
……
把鸣人交给了卡卡西之后,旗木白又闲下来了。
香磷和八云因为婚礼的事情,还在生闷气。
业已不少天没和他说话了。
这两丫头其实很争气,在生活忍者学校业已完成了忍术认证。
香磷认证的是感知忍术,施展之后可以探查土地情况。
在没有日向忍者的辅助下,生活忍者能够使用此物术,来辨识田地里的害虫,发现地下的矿产资源,探寻水源等等。
而八云认证的则是催生忍术。
可以给田地里的任何植物,进行幻术催眠,让它们按照生活忍者的意志进行成长,对藤蔓一类,以及瓜果类的植物尤其有效果。
在旗木白家的大别墅里,后花园中的很多瓜果如今都是奇形怪状的形态,这就是八云的忍术效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前院里的樱花树能长的那么好,也是八云的功劳。
两女创造的生活忍术,在生活忍者学院里非常受欢迎,因为购买者众多,是以两女干瘪的荷包日益膨胀。
这让鸣人羡慕的很,他就无法创造出生活忍术。
本来想把色诱术认证,可惜却被告知无法达成条件,甚至有违背规矩,有被和谐的风险而作罢!
讲道理,鸣人觉着这被归于生活忍术全然没有问题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自然,他现在没心思去想这个。
自从见到了二柱子,并且无法阻止二柱子走了之后,鸣人的积极性全都被调动起来,如今他正跟着卡卡西疯狂的训练。
而小樱那边也差不多,纲手也给私下里上课。
自从晓组织出现之后,
村子里的各个班,训练的积极性都很高。
可惜阿凯班做任务去了,阿凯又需要去警卫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便整个大别墅,竟然没有能和旗木白说话的人。
「孤家寡人的滋味不好受啊!」旗木白叹口气。
「你也有这种体会吗?」三代突兀的出现在他身旁。
「吓我一跳!」旗木白没好气的瞪着眼,「你来干何?」
三代老头最喜欢遁入地下默默的观察村子,自从团藏离开之后,他业已很久没有在出现过了。
「还不是只因你的婚礼!」三代望着他,「不是那么简单吧?」
「你清楚就好!」旗木白淡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