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消失了!」
纲手站在墙边,透过大字墙体洞窟转头看向墙外。
「白大人,被您打飞了!」静音狂汗。
「不,」纲手轻声道,「是空间忍术。」
「空……空间忍术?白大人作何会?」静音悚然一惊。
「还记得鸣人怎么说的吗?」纲手面貌严肃。
「记、依稀记得。」静音抱着豚豚点头道,「死而复生,性格大变!」
「笨蛋!」纲手吐出了八嘎两个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静音,「那家伙可是个大富豪,不缺钱的主。」
「诶?」静音惊愕的望着她。
「通知旗木府,让他交出赔偿费用,修补火影楼!」纲手一脸坚决的挥手,「十万,不,三十万两好了!!」
「这……会不会……」静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明明是纲手大人动手的呢,这么明晃晃的敲诈,即便是静音都感到不好意思。
况且三十万两,修补墙壁?
火影大楼是金子做的吗?这么贵?
良心不会痛吗?静音感到呼吸艰难。
「的确有些少,如果那家伙识相的话,就会多给点!」纲手嚯嚯的笑着,直接躺在火影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懒洋洋的用手撑着玉脸,「听鸣人说,旗木府配备了专业的厨子啊!有时间的话,咱们一定要去狠狠的吃一顿,嚯嚯嚯!!」
「纲手大人,白大人是贵族!」静音无可奈何道,「即便是火影大人,也请收敛些许,要是惹怒了大名,对村子里的村民有很大影响。」
「安啦,安啦!」纲手轻声一笑,「我这是给那家伙机会呢!」
「机、机会?」静音茫然的看着她。
对于纲手大人的脸,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苍穹心界。
还不知道自己被当做狗大户,即将被痛宰的旗木白此时生无可恋的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呆,他维持这个模样已经有五分钟了。
直到三代轻飘飘的飞了过来,苍老的面孔出现在跟前。
「吓死个人!」旗木白翻翻白眼,猛然坐起来。
「老夫是想看看白大人有没有事?」三代笑呵呵的看着他,「你看起来被打击的不轻,是遇上纲手了吗?」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能注意到外面?」旗木白震惊的追问道。
「见的多了,自然能感觉的到!」三代叼着新做的烟斗,笑眯眯的出声道,「你的模样和自来也甚是相似,包括落地的姿势。」
旗木白默不作声,暗地里给三代扔了一个香蕉皮,并拒绝开口。
「纲手虽然有些任性,但如果不招惹她的话,一般是不会挨揍的,」三代面色古怪的看着他,「要清楚她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
「胡思乱想什么呢?」旗木白哼道,「只是想请她教香磷罢了!」
三代沉默,轻声道,「她没答应?」
「说不好啊!」旗木白拍拍灰尘,摸了摸下巴,「或许要大出血才行,这位五代火影,像是很喜欢财物啊!」
三代嘴角抽搐,扭头就要飞走。
「等等,」旗木白说道,「要是纲手不愿意教,香磷还得你来!」
「不要为难老人家,」三代头也不回,「我更愿意种菜。」
「你又吃不了!」旗木白不以为意。
「反正没时间!」三代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
灵体状态下的三代迅捷飞快,他一般不住建造好的木屋,这里是香磷的家园,只有香磷和旗木白两位大活人。
他这位灵体,更喜欢待在不祥之地附近,彼处的气息更让他舒服些许,况且最近他还在坚持修炼,尝试恢复更多的查克拉。
「小气鬼!」旗木白摇摇头。
三代老头很可恶啊!
除了教影分身和多重影分身之外,就扔了些许水遁忍术,还是基础的那种,接下来旗木白作何死缠烂打都没有用。
三代就是不教,每天还忙活的要死,也不知道他在想何。
旗木白虽然是苍穹心界之主,但他可没功夫监控三代。
脚步一迈,旗木白凭空出现在自己的卧室之中。
等他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鸣人和香磷已经见面了。
不仅见面了,鸣人此时还爬在了院中里的大树上,对着树下的三只忍犬破口大骂,但骂完之后,忍犬狂吠一声,他又瑟瑟发抖。
「你们这是在玩何游戏呢?」旗木白出了来问道。
「白,你终究来了,快点把它们赶走!」鸣人抱着树干欲哭无泪。
旗木白这才发现,鸣人的屁股上竟然破了两个大洞。
「作何搞的?」旗木白眉头一皱。
「这家伙大昼间的竟然翻墙进来,被大白和黑炭给发现了,」香磷撇撇嘴,「好歹也是忍者,竟然怕狗。」
转化成战宠之后,三只忍犬体型大了不少,如今业已成年狼那么大了,利爪和尖牙业已成为了致命武器。
能不怕吗?旗木白扫了一眼三只忍犬,暗自摇头。
更重要的是,它们配合默契,别说是鸣人,就是根之忍者都在三只忍犬面前吃了亏,何况鸣人呢?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下来吧,鸣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旗木白温和的出声道,「它们不会在咬你了,下次走正门。」
「我只是不想那么麻烦!」鸣人从树上滑落,颇为不好意思的挠头,但不多时他脸色就通红,两手捂住了PG。
香磷撇撇嘴,收回了目光。
三只忍犬业已走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目光却依旧放在鸣人身上,鼻子微微抽动,这一次想来会彻底记住鸣人。
旗木白有些好笑的看着鸣人,见他脸色越来越红,终究是于心不忍,让仆人带着鸣人去洗澡,这时通知裁缝上门帮鸣人定制衣服。
「他就是旋涡鸣人吗?」香磷在鸣人洗浴的时候问道。
「嗯!」旗木白点头。
「看起来有些笨啊!」香磷嘟囔道,「完全和期待的不符合。」
「旋涡一族的男人都是这样的率真,」旗木白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以后和他好好相处,论血缘来说,他有可能是你的表兄弟呢!」
「嗛,明明就比我小!」香磷说着,抓住旗木白的手,「我业已不是小孩子了,再说白明明没比我大多少,所以不要在拍我的脑袋了,如果……要是你想要的话,那……那……」
望着脸色蓦然变红,蓦然变的结巴的香磷,旗木白微微一怔之后,飒然一笑,「原来香磷业已长大了呢!」
「讨厌!」香磷脸色羞红的逃离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