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终究出现了!」
火影大楼上的纲手望着冲天而起的少年,眼睛微微眯起,双手合拢握拳,轻声自语道,「又变强了啊!」
怎么会说又?
因为纲手每次见到旗木白,都察觉到旗木白在变强。
虽然变强的幅度不大,可是每一次都能让人惊讶。
旗木白曾经解释说是血继限界的蜕变余波,然而纲手相信才有鬼呢!可看如今的情况,不相信也不行了。
单单是刚才的场景,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此时的旗木白力量之强横,哪怕是纲手都感到了忌惮。
「这样也好!」纲手脸上露出了笑容,直接返回办公室。
一位拥有力气的合作者,才能让合作关系长久并且稳定的持久下去,对两人和两方来说都有很大的好处。
旗木府,乌云散去之后,旗木白从天而降。
他背后晶莹的翅膀消失不见,随手一挥,长袍披上身。
好好的安慰了两个女孩,旗木白注意到三只狗子的异状,他嘴角微微翘起,直接收起气息,三只狗子这才呜咽跑过来。
三只狗子在旗木白的脚下转悠的时候,卡卡西和凯、阿斯玛从天而降,三人站在一旁就盯着旗木白。
「都进来吧!」旗木白笑了笑,对三人说道。
乌云散去之后,仆人们业已重新进入旗木府,开始自觉地打扫起来,扫雪,除冰,虽然有些生涩,但胜在手脚麻利。
都是提炼查克拉的仆人,哪怕是女仆力气都不小。
一行人进入旗木府,很快就有热茶送了上来。
「老房子损坏严重,需要大修一次了!」旗木白上楼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就对卡卡西出声道,「要不然重新修一栋吧?」
凯和阿斯玛羡慕的转头看向卡卡西,他们清楚旗木白是真土豪。
「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将来的孩子们。」旗木白见卡卡西不说话,也不以为意,招呼两人喝茶,继续出声道,「木质结构的房子保存不了多久的,况且换成红砖房子,可以保证款式不变,也没有何不同的地方,只是更牢固。」
「我没财物!」卡卡西淡然说道。
为了让小樱拜师成功,他到底还是被纲手敲了五百万了银子,至今都在接任务还债呢!
「银行旋即就要发放新的货币了,到时候你可以直接把老房子抵押贷款。」旗木白喝了一口茶出声道,「以你的资质,贷款的财物足够翻修房子,要是有需要我也能够借给你!」
「那就多谢了!」卡卡西没拒绝,并反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况且作何感觉你长高了?」
「难道不是好奇我这几天去哪里了吗?」旗木白笑了笑。
凯和阿斯玛乖乖的喝茶,有些不好意思的听着不好意思的聊天。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卡卡西追问道。
「哪里都没去,就在旗木府,」旗木白笑道,「这个地方有一个地下室,专门用来苦修的,我苦修的动静比较大,你们也注意到了!」
何止是动静大,简直是惊人!
卡卡西两手捂着茶杯,双目默默的看着旗木白。
他并不清楚地下室的事情,实际上他对这栋楼都不熟悉,一共也没转过一次,只是餐厅和厨房比较熟悉罢了。
「至于刚才的事情,其实只是我的血继限界,完成了蜕变。」旗木白笑道,「算是最终的暴涌,所以才会失控,身体才会长高。」
他如今业已有一米九的身高了,实际上还能够更高,但他生生的控制住了,没有在继续拔高,并且控制在此物身高。
「又是血继限界吗?」卡卡西深意的望着旗木白。
这小子不知道用这个借口挡了多少刀了,如今还在用此物借口,关键是看样子还真有点道理,毕竟这青天白日的雪做不得假。
对卡卡西的深情注视,旗木白压根就不理会,他直接看向另外两人,打趣阿斯玛的追女进度,之后向凯问起了效力的情况。
「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凯安静了一会,这次却浑身活力四射,浓眉跳动,挥舞着手臂,「我相信李一定能成长起来的!」
「话是这么说,我也对李有信心,不过……」旗木白微微一顿,「他的身体终究是受到了重创,变的脆弱了很多,以后不能轻易的开启八门遁甲了吧?」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和几位都熟悉起来。
卡卡西尽管是个面瘫加冷傲的男子,但实际上和大家的关系都不赖,阿斯玛和红也没少来旗木府做客,凯来的少一些,但他和李在村西楼盘没少动手干活,赚了不少医药费。
「李还年幼,身体还在发育。」凯面上多了一丝认真,「他的身体会恢复过来的,我相信他!」
「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是有什么方法吗?」卡卡西对旗木白算是比较了解了,是以望着旗木白问道。
「何?白,你能让李的身体恢复吗?」凯大吃一惊。
「只是有些想法,还需要李的配合,当然得是在他愿意的基础上。」旗木白笑了笑,「你们也知道,我是从配药发家的,论药物的制作,药理的研究,纲手都不是我的对手。」
阿斯玛暗自点头,他听纲手说起过,在药物的搭配和选择方面,旗木白的确是一人天才,纲手都承认过的。
「太好了!」
凯一跃而起,对旗木白弯腰鞠躬道,「李就拜托你了!!」
「不要这样子,大家都是朋友啊!」旗木白笑眯眯的摆手道,「我也很喜欢小李的,这孩子可是继承了凯老师青春意志的。」
「终究找到了知音!!」凯双目泪花涌动,澎湃的看着白。
阿斯玛和卡卡西神同步,在第一时间翻白眼,同时端起茶杯小口的喝了起来,此时窗外的积雪业已被家仆们清扫干净了。
凯听到了好消息,哪里还坐得住,立马就要去找小李。
阿斯玛也顺势告辞。
卡卡西……差点忘记了这个地方是自己的家。
他刚迈步,立马就意识到这一点,拍拍额头的时候,回身就注意到了旗木白的背影,他眉头微微皱起来。
白此物家伙,根本就是在转移话题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消失的三天,真的是在地下室?血继限界真的是拨动天象的根源?还有他的气息,为什么何都感受不到?
卡卡西满怀心事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