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杀错了人

「何，你说何，老柴死了？」丁长林惊呼道。

「你喊何呀，走吧，回你住的地方再说」。章亮雨出声道。

丁长林本来还想会和冯书记打个招呼的，但是想了想，人家大喜的日子说这事不好，便招呼没打，就跟着章亮雨回冯道墓了。

「老柴死了你们作何清楚的？」丁长林疑惑的追问道。

「命案市局必须第一时间知道，我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除非是出差，我一般都会出现场，在现场发现你的东西了，是以就觉着这个案子有些奇怪，对了，是老柴的儿子报的案，他开车来接他老柴回去，冯道墓的大门虚掩着，就进去了，注意到他爹没起床，说吧，你昨晚在哪？」章亮雨看着丁长林，问道。

「你觉着杀老柴的人是我？」丁长林愤怒道。

从梁国富到陈鹤再到现在的老柴，丁长林一路被章亮雨纠缠不休，而且他现在落到这个地步，章亮雨还不放过他，就连他想看一眼新媳妇，都被这女人把搅和了，丁长林不怒才怪。

「没说是你，我问你昨晚在哪里？有没有证人？」章亮雨也注意到了丁长林现在的处境，见他发怒，反而有些内疚。

「有，我昨晚……」从长乐村到冯道墓的这一段距离，步行十多分钟，然而足够丁长林把自己和老柴之间的所有事都讲一遍了。

「这么说，新郎官能够为你作证？」章亮雨追问道。

「可以，从昨天去了他家里，我就没离开过，一贯到你们来找我」。丁长林出声道。

章亮雨不再说话了，到了冯道墓后，他们早已侦查完现场了，章亮雨让人给丁长林录口供，丁长林不得不再把路上的话说一遍。

「待会我们会找新郎官核实你说的话，只不过我倒是想提醒你，从你说的这个过程来看，老柴仿佛是替你去死了」。章亮雨说道。

「你何意思？」丁长林一惊，追问道。

「很简单，你来了冯道墓，你昨晚就该住在老柴那间屋里的，而老柴呢，也该昨天就回市区了，可是只因村里的事耽误了，那个杀人的人，不是来杀老柴的，是来杀你的，你还不恍然大悟？」章亮雨问道。

丁长林听了这话，觉着自己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大脑一片空白，妈妈的，要是真的像章亮雨说的这样，自己在冯道墓早着呢，这不是在这个地方等死吗？

「你说，当他们清楚杀错人了，还会再来吗？」丁长林追问道。

章亮雨点点头，说道：「我以为会的，可能他们现在业已知道杀错人了，老柴是被人掐死的，杀手知道这个地方只住了一个人，既然把人杀死了，还不得确认一下，或许他现在就在周围某个地方藏着呢，等你又一次落单」。

「那你们得派人保护我啊」。丁长林说道。

「保护你没问题，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还没告诉我呢」。章亮雨出声道。

「我告诉你何呀，我和梁国富的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除了现场有那画，那笔外，再没别的证据指向我，要是有，你早抓我了不是吗？

陈鹤的死也与我无关，你肯定早就查过了，现在老柴的死更与我无关，你也说了是杀手杀错人，至于梁国富其他的事情，我是真不清楚，求求你了，章大局长，章大美女局长，你就放过我吧，我已经发过誓，以后再也不随便画女人，早清楚会有这么多事发生，拿枪指着我，我都不会画你的。」丁长林说着，做了一个求章亮雨的动作。

可丁长林内心却无比恐惧，这一系列的案件全是只因梁国富而起，那么除了那白衣女子，另外两起案子一定还有同伙，一人女子没有力量掐死老柴。

章亮雨见丁长林这样，很有些点哭笑不得，但是一连死了三个人，案子没进展，她此物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对上，对下都无法交待，她的压力，丁长林懂吗？

「你以为我想找你啊，接二连三的死人，下一人指不定就是你，除了你和梁国富亲近些许外，你是他死时唯一陪在他身边的人，我不找你，你让我找谁切入这个案子？况且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不是我替你顶着，你早被收进来了。还有那个白衣女子，你真的一点都没看清楚吗？」章亮雨尽管很是生气，还是不甘心地问着。

关于此物白衣女人，章亮雨找丁长林问的次数太多了，可是丁长林形容很模糊。

「你这么说，那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感谢你的不抓之恩是不是？况且那白衣女子，我最后再说一次，距离太远，只清楚一头金发，一袭白裙。」丁长林阴阳怪气地抵了章亮雨一句。

「你，-------」章亮雨气得又想抬腿往死里踢丁长林，就连她男人方胜海都在怪她不该放丁长林出来，否则梁国富的案子能够揭案了，至于陈鹤，来个畏罪自杀就行，她也不至于这么大压力。现在倒好，陈鹤坠亡，又多了一人不相干的老柴，看她作何向上面交待，向市民们交待。

「王八蛋。」章亮雨压住要踢人的冲动，冲着丁长林骂了一句。

「谁王八蛋了？你要是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就把我抓进去，要是没本事破案，就别再来烦我，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克星，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老子就一贯霉运不断！」丁长林气急败坏地冲着章亮雨吼着。

不极远处的警察听到丁长林和章亮雨的争吵，不由地看了过来，章亮雨这才住口没再骂丁长林，可她冷冷地望着丁长林说：「我警告你，你现在很危险，你只有和我合作，才可能保住命」。章亮雨说道。

「章局长，我倒是很想和你合作，问题是我何都不知道，谁问我也是这么说，我接触到的梁市长，一贯都是不温不火，干事认真，况且一直没有和人争执过，我哪清楚他得罪了谁，谁要他死呢，这些我都不清楚，我告诉过你好多次了，再说了，我清楚的梁市长，还没你男人清楚得多，你与其纠缠我，不如去问你男人去，他可是市里的大领导，肯定比我们这些小萝卜头知道得多。」丁长林说这些话时，明显带着浓浓的情绪，可不清楚为什么，丁长林提到章亮雨的男人时，目光很些不怀好意地瞟了章亮雨一眼。

章亮雨狠狠地瞪了丁长林一眼，不再理他，走到了一面打起了电话。

「他一贯都说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帮不了你了，要不然等等再说，也可能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章亮雨出声道。

「章姐，感谢了，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他，我订了回去的机票了，我定要要回去，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所以，等我回去再去找他，在这期间他不能死了，和我父亲有关的人接连死去，我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这是有人在杀人灭口吗？」

「此物，我也不清楚，好吧，我尽量在这段时间内保护他，你有必要赶了回来吗？」章亮雨皱眉问道。

「我必须要回去，这事我就算是查不清楚，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要给我个说法」。

章亮雨无可奈何，道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远远的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丁长林，她对他又是同情，又是气不过，被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竟然还有人不放过他。

到了下午，冯书记家总算是清净下来了，帮忙的村里人也都走了，丁长林带着章亮雨和两名警察去了冯书记家里。

「哎呀，小丁，我还说待会去找你呢，你这孩子，作何不吃饭就走了，奥，对了，这几位警察同志是来干啥的？」冯书记一看丁长林进门，急忙迎上来，也注意到了大门处的三名警察，其实有人告诉他了，丁长林被警察带走了，没想到这会又赶了回来了。

「冯书记，是这么回事……」丁长林想要解释一番呢，但是被章亮雨一把推开了，丁长林没防备，人参出老远，幸好冯书记搭了把手扶住了他，他才没摔倒。

「你不用说了，我们又不是没长嘴」。章亮雨推了丁长林不说，还如此挤兑着丁长林，气得他内心不断问候着章亮雨，然而却不敢瞧她一眼。

便，章亮雨带着一名警察随着冯书记进了堂屋里，丁长林则蹲在大大门处，有一名警察看着他，丁长林掏出来一支烟递向这名警察，对方摇摇头，于是丁长林自己抽起来。

丁长林的嫌疑很好洗脱，他和老柴又没有何矛盾，而且他有不在场的证据，然而冯书记对老柴的死很是内疚，一个劲的说要是不留下他就好了，章亮雨却说，老柴不死，死的就是丁长林，这事和冯书记没关系，他才好受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