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血溅三尺
她眨眨眸子,对着顾纲乾抛了个媚眼,那叫一个风情万种,「人间怎么会有像是我这么冰清玉洁的小仙女呢?」
「明日,陪本殿去吃个饭吧。」
顾纲乾实在是忍受不了,默默地转开了眸子,自己转移了话题。
「那可不行。」姜软言将自己的嘴撅起一人几乎能碰到鼻尖的形状,「人家可是小仙女,小仙女是不用吃饭的,我们都是喝露水长大的!」
「……」
终究败下阵来,顾纲乾心情复杂地转头看向她,干脆就不拐弯抹角了。也不管上一句姜软言说了什么,直接就开口道,「姜姑娘,本殿觉得,还是从未有过的看见像是你这么有趣的人。就算你是庶民的身份,本殿也不介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随着他说话,姜软言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就算是她也没想到顾纲乾竟然能这么厚脸皮,在前言不搭后语的时候跟上这么一句话。她深吸一口气,眨眨眸子,正打算问出来之后就装傻,却听见了一阵踏步声。
「皇兄,可算是找到你了。」
明明两个人还在冷战吵架。
但是姜软言还是甚是没出息的,听见顾沉渊声音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看见人就更是浑身都有些发软,觉着自己终于不用再继续坚持了。
眯眸看着突然插话进来的顾沉渊,顾纲乾的神态有些不悦,「皇弟找本殿做何?」
「尽管不想打扰皇兄的好事,然而,」顾沉渊的目光落在姜软言的身上,让人彻骨发寒,「父皇有些事情要找皇兄进宫商议,这件事情应该更加重要吧?」
顾纲乾神色更不好看了。
作何想都是皇上的事情更重要,但是顾沉渊出现的时机未免也有些太巧妙了,让顾纲乾觉着有些火大。
回去的时候,应该去调查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有何内奸了。
要不然,作何会这么巧合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心里想着,却只能无可奈何停住了话头,点点头道,「那本殿便先走了。姜姑娘,下次有空,本殿再来与有礼了好聊聊。」
「大殿下慢走。」
总算是送走了顾纲乾,姜软言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却紧跟着就又提起来了。
顾纲乾是走了,可现在还有一尊大佛在这个地方呢。
「二殿下。」
一咬牙,姜软言就只是对顾沉渊行了个礼,便转身道,「此地不适合二殿下这么尊贵的人来,还请回吧。招待不周,望殿下见谅。」
话一说完,也不管顾沉渊是何态度,她掉头就跑。
迅捷快和刘翔夺冠的时候一样了。
自己过来给姜软言解围,这女人不感谢他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他?
见了顾纲乾就能坐着说说话,见了自己却要落荒而逃。顾沉渊微微眯起眸子,觉得有些恼火。
怎么,还真就当自己是何人物,当他顾沉渊舍不下她吗!
在原先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姜软言的态度就有些酸溜溜的,却又不好好说何。他当时就想要开口解释,只因顾纲乾在场才什么都没说的。
现在倒好,姜软言单方面和他冷战起来了。
「好你个姜软言,本殿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候!」
顾沉渊低声骂了一句,回身就打算走了。
在门口,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冰月靠在万事屋的门上,目光有些淡漠,就算是转头看向顾沉渊,也不见太多的恭敬。
「姜软言从小就没有父母,身旁也一直都没什么人,嘴上虽然说着自己是万事屋的老板,但早就觉得这是她唯一的家了。」冰月难得开口说了这么多话,目光却看向远方,「家里面的人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护着,外人动一下,她都会红眼。」
「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实际上比谁都重感情。」冰月扔下了这最后一句,抬脚往万事屋里走,「二殿下,您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顾沉渊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效果,他并不是让姜软言不要在乎西泽受伤的事情,只是想让她更注意自己一点儿的。
没想到话没解释清楚,就变成了此物样子。
在万事屋大门处站了很久,顾沉渊才走了。
「想何呢?」温茗碰了一下走神站着不动的姜软言,随后道,「如果你要找二殿下的话,那现在已经晚了,他走了。」
「……」
姜软言依旧没有反应。
看起来像是在倒茶,可茶水业已满桌满地都是,唯独壶里面没有。看起来,业已在这个地方站了好长时间了。
「姜软言!」温茗极其无可奈何,翻了个白眼,用力地拍了一把姜软言的肩头,「你回魂啊!」
「次日就去城东的楚小姐家里吧,她的要求比较简单,就只是让她家的狗和她亲近而已。只要带上西泽特制的狗粮,肯定能培养好两个人的感情。」
温茗拍的这一巴掌就像是打开了何开关,姜软言连桌子上的茶水也不管了,一边抬脚往外走一边嘴里念叨着次日的工作行程。
听起来是少见的上进,把明天理应做的先后顺序都准备好了。
「你这算是情场失意,是以用工作麻痹自己吗?」温茗好笑地追上去,安慰道,「你放心,二殿下既然能追过来,就说明在你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你的。你还是二殿下心里的最好的狗子!」
姜软言站住脚步,看向前方,小声地道,「先别说那了,你说西泽会不会被打飞?」
「嗯?」
温茗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紧跟着也朝着前方看过去。就看西泽蹑手蹑脚地想要靠近在石台面上闭眼假寐的冰月,手上拿着一件外套。
甚是暖男地想要给冰月盖上,怕她着凉。
不过……
「冰月毕竟是个习武之人,被这么悄无声息地靠近第一反应肯定是反击。」姜软言煞有其事地分析着,摸着下巴一脸惋惜,「可惜了西泽的一片好心,却只能让病假延长一点儿了。」
「病假延长?!」温茗顿时就瞪大了一双眸子,满脸都写着不愿意,「那可不行,西泽业已请假了很长时间了。他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绝对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让他继续偷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怀抱着正义感的温茗正打算上前去将冰月给拦住,就看冰月醒过来了,目露凶光。
温茗的这个距离根本就来不及挽救。
「冰……」
一声喊还来不及出口,温茗就目瞪口呆地望着冰月不仅没有一把将西泽打飞,反而还非常地镇定。
她镇定地看了一眼西泽手上拿着的衣服,看了一眼西泽有些发红的脸,随后站起身。
她轻飘飘地走,不留下一片云彩。
姜软言也有些震惊,扯扯温茗的袖子,担忧地追问道,「冰月这是作何了,是不是生病了?」
要是换了往常,直接打飞都是轻的了。休息中的冰月也就温茗敢去打扰,其他人过去了,分分钟血溅三尺。
「我觉着……像是不想理西泽?」温茗摸着下巴。
「难不成……」姜软言认真思索了一下,拿着不清楚何地方捡来的帽子cos福尔摩斯,「冰月冷暴力西泽?」
自从上次西泽受伤之后,本来话就不多的冰月说话就更少了。平时几乎一言不发,尤其是有西泽在场的时候,那就和哑巴一模一样。
要是不是偶尔眨眼的话,都能进蜡像馆了。
「不至于吧?」温茗躲在角落里面看着低沉沮丧的西泽,微微有那么一丢丢的于心不忍,「就算是西泽拖后腿了,然而冰月也不像是那么记仇的人啊?」
别人和冰月说话,冰月多少还会回个表情,西泽过去说话,就当是看不见一样了。
姜软言和温茗怀抱着极大的好奇心,将自己的正经事都扔在了一面,「关注」了两人从午后到睡前发生的一切。
等观测活动结束,两人一碰头,神色都有些凝重。
「看来,冰月是真的不打算和西泽说话了啊。」温茗有些发愁。冰月不和西泽说话,西泽的工作效率就会降低,万事屋的收入也会受到影响,更不用说是现在还在请病假了。
简直就是每天都在赔钱。
姜软言倒是更加担心万事屋的和平问题,要是哪天西泽爱而不得打算动用强制手段,这万事屋怕是分分钟就能被西泽给拆了,「西泽的样子看起来很沮丧,你说他打算什么时候拆万事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饶是跟着姜软言走了小半天,温茗也跟不上姜软言的思路,她正打算开口,就听冰月的声线道,「你们跟着我干何?」
毕竟是搞情报的,就算是有的时候发现不了温茗,却也能发现姜软言的存在。
两人齐齐毛骨悚然。
「看你最近忙不忙啊,」姜软言的脑子转的不多时,立即就换上了舔狗专用笑容,「想着有何地方能帮忙的,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么优秀,何事情都能亲力亲为。」
「涨工资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着冰月这张冰山美人脸,再听听这句话,姜软言总有一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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