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他没那个胆子
至于顾封年那边,尽管不用太过于防备,但也是陈年旧怨了。
顾沉渊没有说要做什么,她自然不能擅动。顾沉渊的名声现在已经够乱七八糟的了,自然也不用姜软言来处理。
她从未有过的觉着,自己似乎有些清闲。
方才想趁机给万事屋放个假,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天天跟着顾沉渊的时候,她就突然想起来了不仅如此一人问题。
前不久,因为她和顾沉渊闹别扭,所以琪妃送来的信笺她也没好好看,现在还扔在床头的锦盒里面。
以后可能是自己的婆婆,姜软言一溜烟儿地就爬起来,打开锦盒虔诚地捧起信笺道歉。
信笺上面的字应该是琪妃亲手写的。
说实话,对于琪妃写的东西,姜软言并不觉得怎么意外。上面无非就是在说,希望姜软言能帮帮忙,解决一下现在顾沉渊的问题。
毕竟,代笔的人要是写字这么难看的话,十有**是没生意的。
顾沉渊的名声,还有他的不求上进。
琪妃的言语之间,表现得像是姜软言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一样。
姜软言觉得微微有些想笑。
姜软言自然不会自命不凡地真的以为自己能解决一切问题,现在望着琪妃的信笺,心里也清楚不过就是想给顾沉渊多一点压力而已。
随手将信笺放在旁边,姜软言思索了一下,才提笔写信。
等写完了,她屁颠屁颠地就给温茗送过去了:「温茗,你帮我送到二殿下那边。」
「你们何时候这么有情调了?」温茗将信笺接过来,神色复杂地望着姜软言:「每天都能见面,现在还开始鸿雁传书了?你突然这么清纯不做作,二殿下知道吗?」
「这自然是不能当面说的东西。」姜软言理直气壮,一副含羞带臊的样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娇羞地道:「你也清楚,老夫老妻了,总是要弄点儿新鲜的东西才能维持的嘛。」
温茗觉得自己就不理应问。
她深吸一口气,装作何都没听见的样子,抬脚就出去了。
夜幕降临,姜软言没等到顾沉渊的回信,反倒是等到了顾封年的莅临。她心中感慨着万事屋现在真的算是蓬荜生辉,面上还是对顾封年笑脸相迎:「小殿下怎么有空过来了?」
只不过,顾封年一张天然正太脸笑得格外温和善良,声线也十分谦和:「是这样的,过些日子有个宴会。本殿业已邀请了二皇兄同去了,只不过想着二皇兄自己多少可能有些无趣,便来问问,姜姑娘可有意思一同前去?」
上午的时候才方才得罪了大殿下,姜软言可不觉着顾封年是好心过来看看的,肯定另有阴谋。
宴会?
能请的动顾沉渊和顾封年的宴会,肯定不是何能随便进的。
姜软言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份上不得台面,便微微挑眉道:「小殿下,民女不过是个庶民,这种事情,理应轮不到我吧?」
更何况,如果只是想给顾沉渊找个女伴的话。
那只要放一句话出去,不清楚有多少大家小姐都会争着抢着的扑上去。
不难想象,如果立场调换的话,像是顾沉渊这样的,一出去就会被饿狼扑食了。
要是顾沉渊才是等着嫁出去的那一个,那大概门槛业已被踩破了。就算是出门也要带着一票保镖,一人落单说不定就直接怀孕了。
姜软言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旋即才轻咳一声道:「那什么,小殿下,民女觉得……身份不合适。」
「本殿也觉着你身份不合适。」顾封年倒是没有隐瞒这一点,只是无奈地叹口气:「本殿也想过,不如就让夏小姐一同去也是好的。可是二皇兄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对其他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兴趣。虽然本殿也很想按照传言给二皇兄找个俊俏的男子。可……这宴会并不是何太随意的地方,想来影响不好。」
要是顾沉渊知道顾封年这么「惦记」着他的话,可能就先和顾封年做何影响不好的事情了。
比如说买凶杀人。
姜软言沉默下来,一言不发,等着顾封年自己继续说下去。
「思来想去,能和二皇兄一起参加灯会,还不会被人诟病的人,也就剩下姜姑娘你了。」顾封年话锋一转,就又落在了姜软言的身上,尽管并没交代清楚逻辑,但还是斩钉截铁地道:「除了姜姑娘,我想谁也不合适。」
灯会?
姜软言认真想了想,好像从自己收到的情报里面,还真就说过不久会有个灯会。
况且当时说的时候,还打算万事屋一起去转一转,她能和顾沉渊一起去的话倒是也好。
只不过……
这么殷勤地希望自己前去,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
顾封年像是也不怕她清楚,态度依旧是极其殷勤,笑眯眯地道:「本殿想着,既然二皇兄愿意去的话,那姜姑娘理应也会愿意吧?毕竟,姜姑娘应该也不希望二皇兄身旁站着别的女人?」
行了,她对顾沉渊的心思业已是谁都清楚了。
姜软言思索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委婉地道:「这种事情,总是要问一下二殿下的。不如这样,等民女问过了二殿下,二殿下若是允许的话,民女就跟着去,可好?」
还是要问一下金主爸爸的意见的。
谁料顾封年像是这也想好了,微微勾唇,摆摆手道:「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本殿已经问过二皇兄了,二皇兄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既然姜姑娘也业已答应了,那本殿就放心了。具体的时间会有人过来和姜姑娘商议,姜姑娘做好准备。」
这就由不得人拒绝了。
本来就惦记着反击的姜软言倒是也没有退缩,点点头道:「劳烦小殿下特意跑一趟了。」
大不了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就不信顾封年有通天的能耐,能一次把她和顾沉渊都解决了不成?
就算是杨武侯来,真的对顾沉渊做何被人发现了的话,就算是顾封年也活不了。
至于她……
虽然打架不行,但是逃命绝对是一把好手。
心里这么思来想去的想好了之后,姜软言就松一口气,和万事屋的众人说了一下这件事情。
商量好了当天万事屋关门,姜软言和顾沉渊去灯会,万事屋众人自己去灯会之后,就各自回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
顾封年的侍卫过来和姜软言说时间的时候也没有细细说,只是定好了时间,让她在万事屋等着人来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跟着顾沉渊的时间长了,姜软言也没觉着有何不对的地方,只是换好了衣裳整装待发。
结果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车夫竟然是……
「二殿下……」姜软言讪笑,心虚地往后退两步,不敢上车:「怎么是您亲自过来了?」
开玩笑,顾沉渊亲自赶车过来,她得有多大的胆子才能上车。
这明显是非奸即盗!
说不定一上车,自己就没命了!
顾沉渊打量一番特意收拾过的姜软言,倒是很满意,微微点头道:「上车吧。不然,你还希望封年来接你么?」
话里面带着几分危险的意思。
「小殿下可还是个孩子呢,这种醋您也吃的下去?」姜软言抽抽嘴角,没再往后躲,抬脚上车。
吃醋?
顾沉渊只因这个词愣了一下,只不过倒是没说何,只是也跟着上了马车。
「二殿下,您作何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小殿下了?」姜软言上车了还觉得奇怪,眼巴巴地看着顾沉渊追问。
按照顾沉渊谨慎的性格,就别说是答应了,就理应谨慎的拒绝,才是正经的道理。
「想看看他要做何。」顾沉渊从旁边拾起了一人果子,温声细语地道:「我这次赶了回来,他们理应很着急。是以,也理应会做些何了。与其等着他们从暗处动手,还不如就从明面上来。」
「你就不忧心是要你的命?」姜软言微微挑眉。
顾沉渊摇头。
「也是,他没那个胆子。」姜软言望着他手上的果子没放下,鬼使神差地张口一咬,直接就从顾沉渊的手上把果子给抢走了。
等抢走了之后才回过神来,轻咳了两声,讪笑道:「那什么,二殿下,今天天气真好啊。」
好在顾沉渊也没作何和她太计较,就只是冷哼了一声,又拿了个果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次倒是干脆,直接就塞到了姜软言的嘴里面。
姜软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好待遇搞得回只不过神来,愣了半眉开眼笑地凑了上去,笑嘻嘻地道:「二殿下,这果子真的甜,特别甜,我这辈子就一直都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
「你住口。」顾沉渊被她说的面色有些发红,干脆就又拿了两个将她的嘴给塞上了,不满地道:「还是好好想想,他把你叫过来是想对你做何吧。」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顾沉渊显然不是太忧心。
毕竟,顾沉渊非常有自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顾封年要是能从他的眼皮底下对姜软言做何,那他大概也不用活了。
干脆就把所有的东西都让给顾封年和顾纲乾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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