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她的约会并不美丽
刚从画舫上下来,什么都没做的顾沉渊微微挑眉,侧身低声追问道:「你安排的人?」
那人说话一套一套的,不像是过来讹钱的。
姜软言自己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敬业,等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走,她偷偷点头,小声道:「既然还没走,殿下你就稍微配合一下吧。」
「没兴致。」顾沉渊微微蹙眉,望着有些不耐烦,将姜软言往前一推:「你找来的人,你自己解决。」
姜软言认命上前去解决问题。
好在,毕竟是自己找来的人,姜软言解决起来也更容易。可两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一行为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成了顾沉渊的事情需要靠女人才能解决了。
尽管顾沉渊清楚的时候咬牙切齿,但毕竟也是为了他们的计划奉献了些许力气。
等姜软言回到万事屋的时候,后面的门一关,众人直接就围了上来。
「作何样,二人世界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的感情有没有突飞猛进?」抱着瓜子准备八卦的温茗。
倒腾着小机巧的西泽歪着脑袋看她:「老板,画舫上的功能你们用了吗?」
「还有下次吗?」冷冰冰的冰月挑眉追问道。
「老板,隽某明日的头……」
其余三人齐刷刷的冲着隽朗喊道:「去!」
隽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齐地喷了回去,没看见这正问正事儿呢吗?
「那个啥……」姜软言被这么「热烈」的欢迎弄得有些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才豪气万丈地道:「也不看看你们老板是何人!一出马还能不拿下?二殿下对我一心一意,根本就不可能被别的小妖精给拐走!」
「老板,就算是难过,也不能让自己精神发狂啊。」温茗扔下瓜子,一脸沉痛地拍拍姜软言的肩头,安慰之意溢于言表:「反正二殿下拒绝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习惯就好了啊。」
冰月也配合的点点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姜软言拍开温茗的手,翻了个白眼道:「他就是拿我当借口,好让小殿下觉着他不务正业,有何拒绝不拒绝的。对了,西泽,你那功能画航,我们没用上。」
听说画舫特意经过隽朗的提点,被西泽改动了,就为了他们今日的约会。
感受到西泽怨念的目光,姜软言有些烦躁地揉揉头发道:「这不是二殿下自己有安排吗,我们就没上。安排好的人手也没用上,行了,不说此物了。温茗,你去调查之后的结果呢?」
也说不上来是不是出于私心,反正姜软言是让温茗去调查了一下夏知然。
进入工作状态的温茗就正经多了,翻出自己的小本本道:「已经调查过了,这位夏小姐和二殿下没有何太亲密的关系。之所以会答应,也是只因两人之间微微有那么一丢丢的血缘关系,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姜软言的心放下了,转头看向冰月:「冰月你呢?」
「在你们赏月的时候,小殿下去了一趟大皇子府,出来的时候是大皇子送出来的,理应是吃过饭喝过酒,大殿下看起来心情很好。」冰月一板一眼地说着自己探查到的消息:「两个人应该是业已达成合作了。」
「一人顾封年就业已够难缠了,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个大殿下。」姜软言想想之前和大皇子见面的时候就觉着头疼,无奈地捂住额头:「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两个人分开吗?」
「老板。」西泽弱弱开口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任务是让二殿下不成为储君,你这么担心他们两个联手干何?」
西泽这话问的姜软言一懵,她张口半天,还没想到要作何说的时候,就听温茗八卦地追问道:「对了老板,我听说,上次大殿下来的时候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那叫什么对我有意思!那就是看上了我的财物!」姜软言此话一出,遭到了几人齐齐白眼,逼得她改口道:「还有我的人脉和名声!你看看要不是在皇上寿宴上打响了万事屋的名声,他能搭理我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然而老板啊……」温茗语重心长,看她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个死人:「你要是真的让顾纲乾把这话说出来,你再拒绝了,那你就离死不远了。毕竟,能让皇子主动开口,还拒绝了的……你懂得。」
她自然懂,不仅仅是懂,还知道这件事甚是的棘手。
无奈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姜软言长叹一声:「天要亡我啊——」
「隽某……」隽朗突然开口,见没有人再让他闭嘴了才松一口气,继续道:「倒是有个办法。」
「你说!」姜软言双眸一亮,殷勤地给隽朗倒上了茶水:「你说的要是能用的话,明天的日报我帮你撰写……」
「当真?!」这次变成隽朗的双眸亮了。
「一条。」姜软言心虚地补上一句,随后厚着脸皮催促道:「到底是何办法,你快说。」
隽朗一开始也没惦记姜软言能真的帮自己写日报,是以也没卖关子:「老板能够将你对二殿下的态度,摆在外人面前。」
「对啊。」温茗一拍大腿,连声夸隽朗聪明:「老板你想想,要是全世界都清楚你对二皇子倾心有加的时候,大殿下肯定也不好意思过来再找你谈这个了。」
西泽也附和地点点头道:「毕竟传出去他捡顾沉渊不要的也很难听。」
「你信不信我拆了你的机巧室!」姜软言不知道被哪个字刺激到,脸红脖子粗地拍桌,「随后把你给卖咯!」
「别闹了。」就在西泽和姜软言模仿秦王绕柱走的时候,冰月蓦然开口,提出了反对意见:「尽管是能让大殿下不动心,然而,老板的好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隽某不懂。」隽朗迷茫的望着她,诚恳地追问道:「还请姑娘为隽某解惑。」
在他心里,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冰月说的对,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我的好日子肯定就到头了。」姜软言长叹一口气,放弃追逐西泽,而是站定否决了隽朗的提议:「你想想,要是让大殿下清楚了我们和二殿下的关系,我们还能过上好日子吗?到时候可真的就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了。」
「原来如此。」隽朗文绉绉地点点头,对着两人行了一人礼:「受教了。」
「行了行了。」姜软言心烦的摆摆手,无奈地叹口气道:「这件事情就先这么算了吧,等之后看看大殿下他们还能做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殿下都业已不让我们擅自行动了,肯定是有道理的。」
虽然这种感觉让她格外的不甘心。
这时候的姜软言还不知道,她的不甘心会在接下来彻底爆发。
说完也不管她们有何想法,她径自往自己的屋子走去,那背影显得非常的孤单落寞,让人看着很是难受。
「恋爱中的女人还真是让人搞不懂。」温茗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冰月则冷眼看了眼温茗,冷笑言:「恋都没恋过,如何让人搞不懂?」
「……我忙去了!」温茗不想继续此物话题,转身走了了会议室。
……
这事儿才刚压下去没多久,姜软言正打算收拾收拾心情好好找两个客人的时候,隽朗蓦然闯了进来,神色看起来有些慌乱。
这在隽朗身上着实少见,把姜软言也吓了一跳,赶紧问道:「作何了?」
「今日一早在朝堂上,武侯提出了二殿下参加花美男大赛的事情,借此向皇上弹劾二殿下。」隽朗的表情有些沉重,拿着手上的日报追问道:「是以,这一条应不理应写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软言没接话,只是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老板?」隽朗试探地喊了一声,随后道:「您理应知道,装死是没用的。」
无语的姜软言沉默了,她深吸了口气后问道:「是以二殿下是什么反应?」
「二殿下说是友人之约,况且与民同乐,无伤大雅。」隽朗勉强扶着自己的发冠,费力保持平衡:「皇上虽说有些不悦,不过也并未多说何,老板放心。」
姜软言一把甩开他,做西施捂心状:「我迟早被你们吓死!你早说顾沉渊没事不就行了,扯这么多干何!不写不写,自然不能写了!」
这要是写出去了,就凭隽朗写的东西的浏览量,顾沉渊沉浸玩乐的名声一天就能传遍大江南北。
「本殿有何事儿,让你受惊吓了?」顾沉渊的声线从大门处传来。
屋内的俩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就见沉着脸的顾沉渊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朝服的他很明显是刚下朝就赶过来的缪沅。
「商量工作。」姜软言后背一凉,敏锐地发现了眼下情况的不对劲,她一把就把隽朗给推出去了,赔着笑脸道:「殿下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此物点儿……刚下朝吧?」
顾沉渊微微咳嗽了一下,他别开目光道:「嗯,刚下朝。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认真工作,本殿交代你们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好。」
他只能用此物借口,总不能说是因为望着顾封年一下朝就急匆匆的走了,忧心会对姜软言做何,所以特一过来看看吧?
要是让姜软言清楚了,肯定又会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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