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颤抖的银针,不正是失传多年的颤针决吗?一想到这个地方,安老多年来波澜不惊的心,砰砰直跳,此物年轻人不简单。
此时的林枫,额头不停冒出冷汗,要知道,这每一针,都需要对力气控制到极致,况且精神要高度集中,可惜此物林枫的身体,太过瘦弱,治疗才会如此吃力。
还有最后一针。
他拿出一根最粗的银针,深呼吸后,插在老人前胸心脏所在的位置。
神奇的一幕出现,老人身上的红色徐徐散去,最后只剩下心脏那一块区域,红得发紫。
一真昏迷不醒的老人蓦然发出呻吟声,表情极为痛苦。
还没结束,林枫深吸一口气,双眸射出精芒,两手如同闪电,取下老人身上所有的银针,整整齐齐放回木盒里。
成女士慌张道:「作何会这样?我爷爷好了吗?」
一旁的副院长冷笑言:「小子,失败了吧!老爷子都没醒来,刚刚还尽说大话。」
此时的林枫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没有理会副院长,擦去额头的冷汗,对着成女士出声道:「别忧心,我已经把他身体内的阳毒逼到胸口位置,还差最后一步,等我恢复下体力,再来医治,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救好他。」
注意到林枫坚定而且充满自信的眼神,她点了点头。
此时的林枫,内心苦笑不以,要是他身体素质再好一点,根本就不用休息,早就把这病人治好。
他调整好呼吸,屈指摁在老人前胸那块红紫色区域,嘴里喝道:「去!」
病床上的老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胸口的那团紫红色也是快速退散消失。
谁知这时,老人停止呼吸,头一歪,像是是失去生命。
副院长一把推开林枫,走上前,摸着病人脖子处的动脉,数秒后,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移开手,冷言道:「老爷子没了,旋即报警!」
成女士一人踉跄,差点摔倒,还好被她身后方的保镖接住。
副院长对着林枫说道:「臭小子,叫你别逞能,现在好了,闹出人命,你就等着坐牢吧!」
林枫一脸淡然,出声道:「我说了,你不懂就别乱说话,老爷子上了年纪体衰,释放阳毒后,会进去假死状态,这是正常现象,中医里,这叫破而后立。」
「我立你个棒槌!小王,你们望着,我去跟警察打电话。」副院长翻翻白眼出声道。
他刚掏出移动电话,病架上的老人咳嗽几声,悠悠醒来。
「活了!活了!奇迹啊!」
见老人睁眼喘气,病房里的人惊喜交加。
成女士扑上前,顾不得病架上的血污,抓着爷爷的手,急忙问道:「爷爷!好点了吗?」
成老爷子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表示没事。
副院长拿着移动电话,呆若木鸡,手机拿也不是,放也不是,脸色极度不好意思。
林枫懒得理他,绕过副院长,走到成女士面前,出声道:「成老爷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想要全然治愈,五天后,我要再下针,把他体内余毒排尽才行。」
成女士喜极而泣,一把握住林枫的手,感激道:「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爷爷就危险了,我叫成燕玲,能够给个联系方式吗?」
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林枫面上一红,抽回手跟成燕玲互换了手机号码。
有了对方的号码,成燕玲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她掏出张银行卡,出声道:「这个地方面有五百多万,不够的话,你再跟我说,密码待会给你发个短信过去。」
病房里的医生倒吸一口凉气,一下五百万的诊费,他们眼里除了震惊就是嫉妒,副院长更是脸都涨红了。
林枫眉头一皱,摆摆手说道:「算了,救人是医生的责任,钱就不需要了。」
这么多钱业已让人惊讶,没不由得想到林枫的反应更让人震惊。
对方坚定的眼神,让林枫想起了刘茹婷,他迟疑一下,还是伸手接过。
成燕玲微微错愕,见到对方脸色认真,不像客套,才开口出声道:「好吧,只不过你不收这卡,我心里过意不去,待会爷爷好了,肯定也会责怪我,所以你定要拿着。」
一旁的安老瞅准机会,连忙走上前,澎湃道:「小友,你下针的手法出神入化,不清楚这手法是不是失传已久的颤针决?」
林枫心里一惊,多看安老几眼,没不由得想到这老医生居然清楚这手法。
「是,这就是颤针决。」林枫点点头说道。
确认猜测后,安老的眼里充满了渴望。
普通的中医在学校就能学到,但是世上还是有一脉单传的中医世家,它们所拥有的医术甚是高超,都业已出了科学的范畴,安老觉得跟前的年轻人就是属于后者。
他开口问道:「不清楚小友哪里学到的,年纪微微就掌握这么厉害的医术。」
「自然是师父彼处,他是山中隐士,不怎么过问世事,在没在已经仙逝。」林枫淡淡出声道。
安老闻言,遗憾摇头,接着他欲言又止,表情很是奇怪。
林枫皱起眉头,疑惑道:「不清楚老先生是有何事吗?」
「这个……我……我想学颤针决,不清楚小友能不能……」安老话没说完就觉得不好意思了,他清楚这要求过分,但是依旧按捺不住对失传针法的渴望。
他咬咬牙,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只要你能传授给我,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答应你。」
这句话一说出,让病房里的医生目瞪口呆,尤其是副院长,一张脸像吃了屎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年少人到底多大的本事,居然让中医界的泰山北斗置于身段来讨教,一不由得想到刚刚他说的话,他就后怕,得罪这样的年轻人,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这不是何大事,教你也无妨,不过我待会还有点急事,下次等我有空再说。」林枫觉着这老人品质不错,不傲不娇,把这针法教他也无妨,而且他还要准备寿礼,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一听有戏,安老咧嘴一笑,连连点头,出声道:「好说,好说,那就先谢过小友了。」
安老想了想,拿起床架上的木盒,说道:「这一套银针在我手里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就送与小友了,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林枫用过这银针,知道这针的材质不俗,再注意到安老充满希冀的眼光,伸手接过,放在怀里。
两人交换完联系方式,林枫跟成燕玲道完别,就直接走了了医院。
按照这个身体原先主人的记忆,他来到老婆指定的玉器店。
还没进门,他就被门口的服务员拦下。
一身便宜的衣服,再加上身上的绷带,作何看也不像一人能买上玉器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服务员是个长相一般的女人,身材不错,她扫了一眼林枫,就清楚这人并不是个有钱的主。
「这位先生,不清楚您有何贵干?」她挂着商务式的微笑,柔声问道。
服务员继续微笑着,出声道:「先生,我们店里的玉器,全国知名,而且每块玉器品质好,做工精致,即使最小的玉器,至少也是五万起步,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带够money?」
林枫指了指店里面的玉器,出声道:「我来这里买玉器。」
林枫算是听出来了,对方这是觉得他没财物,是以不让他进店。
正要开口说话,一辆豪车停在玉器店门口,车门里走出穿着名牌西装,手戴劳力士的阔少。
「哎呦,我的天啊,这不是堂姐家的废物女婿吗?你作何在这里?不会吧,你是来买寿礼的?」这阔少一眼认出林枫是谁,咧着嘴继续笑道:「你还受伤了,不会是偷东西被打了吧?」
林枫皱起眉,看了这阔少一眼,脑里面随即浮现出有关对方的信息。
这阔少是他老婆柳青月的堂弟,名叫柳智诚,是刘老爷子的孙子,深得老爷子的喜欢,是以养成嚣张跋扈的性格。
「这么不说话?见到我就害怕?」柳智诚咧嘴笑道。
林枫没有理会他,继续对服务员出声道:「这个地方的玉器,我买的起,可以让我进去吗?」
服务员还没说话,柳智诚迈入店门,说道:「按往年的规矩,挑个五十万左右的玉器,样式要新鲜。」
说完话,他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林枫,眼神中尽是轻蔑。
「柳少,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介绍现在新出的玉器。」服务员这时可不是商业化的笑容,现在是发自肺腑的笑意。
服务员带着柳智诚进入店里,柳智诚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这女人也没躲闪,反而跟柳智诚靠的更近了。
没了服务员,林枫走进店里,另一个男服务员随即走来,出声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挑三块玉器,用来送礼物的。」林枫开口道。
男服务员也听到大门处的交谈,追问道:「请问是送给柳老叶子的寿礼吗?」
「是的。」林枫点点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知道在何价位呢?」
「不超过三十万。」
林枫的话刚说完,就响起柳智诚嗤笑的声音。
「三十万三个礼物,我的天,你确定这寿礼拿得出手?」柳智诚嘲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