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一人富二代,哪受过这种侮辱,就要挣扎起身,没想到林枫的手就跟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完了,等我爸……」这阔少的话还没说完,林枫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哎呦!疼!疼死我了!我错了……大哥……大哥,求你放过我。」这阔少眼泪都疼出来了,不停讨饶道。
「清楚痛呢?还嚣不嚣张?」林枫追问道。
「不敢了,不敢了,大哥,你轻点!」阔少哭道。
林枫松了点力气,出声道:「从今天开始,离媛媛远点,清楚不?」
「知道!清楚!大哥放手!放手!」阔少的脸都疼得扭曲。
他松开手,将方才的话有对周围失去战斗力的学生说了一遍,确认每个人都答应远离柳媛媛后,他才骑着电动车走了。
今天的事多亏了范青的记忆,这几个攻击穴位的方法实在方便,不仅不会对别人造成过大的伤害,还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离开学校后,他直接骑着电动车回到家里。
他隐隐猜到刚刚的事跟小姨子有关,只不过根据原主的记忆,柳媛媛也不是何恶人,她只是心疼姐姐,被柳家排挤,还被迫嫁给一人一无是处的废物。
柳媛媛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柳家,心存不甘的她却拿此物家族没一点办法,只能将所有的怨气,都甩到林枫的身上。
这么一想,他还挺可怜的,整个就一个背锅侠啊。
「混蛋玩意!叫你去接媛媛,作何让她自己回来的?!」
林枫刚进门就听到岳母杨玲愤怒的声音,抬眼一看,柳媛媛和杨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柳媛媛在他身上上下上下打量,似乎在找伤口,而岳母正瞪着眼,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面对岳母的父母,林枫只能低着头不说话,如果他回话,肯定让对方又一次怒言相向。
注意到对方耸拉着脑袋的模样,刘玲心里更气,指了指厨房的位置,出声道:「别楞在那,快去做饭!」
林枫一愣,忍不住说道:「妈,你不是说你做饭的吗?」
「叫你做你就做!我还让你接媛媛了,你接到了吗?!还在我这叽叽歪歪,快去做饭!」杨玲没好气地出声道。
「清楚了,我这就去。」林枫揉揉太阳穴,转身迈入厨房。
柳媛媛见他完好无损地回来,心里有气,估计是门卫拦了下来,这混蛋的运气也太好了。
可惜她不清楚,林枫就凭他一人,就把那些公子哥都打趴下。
眼注意到了日中,一桌饭做了出来,三荤两素,色香味俱全,也只有做菜这方面,杨玲没说过林枫何。
这时,柳清月从卧室走出,打着哈欠来到座位上。
「姐,你这是咋啦?昨晚宴会你喝多呢?」柳媛媛好奇道。
柳清月像是刚睡醒,一看到她的妹妹,表情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出声道:「你今日放假啊?昨晚我要递交一份单子,是以睡得有点晚,对了,可惜你昨晚没来参加宴会,错过了有趣的事。」
她说完话,看了此刻正解围裙的林枫一眼。
「什么有趣的事?没办法啊,我也想去,只不过老爷子从小不喜欢我,你也是清楚的,过去不是碍他的眼吗?不说这个,你告诉我有何有趣的事?」柳媛媛双眸亮闪闪,好奇道。
杨玲接过话头,说道:「何有趣不有趣?我看就是丢人现眼,这事别说了,吃饭,吃饭。」
除了岳父柳文泉不在,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菜。
一早上没陈早餐,又经过学校大门处的风波,林枫感觉到饿了,三下五除二,一碗饭倒进肚里,接着又盛了一碗饭过来。
「我说林枫,你吃能吃,像个饭桶似的,整天赖在家里无所事事,不嫌丢人么?这么大的人还不出去找工作,在我家混吃混喝,你也好意思?」刘柳媛媛注意到林枫的吃相,忍不住皱着眉问道。
她目光中全是嫌弃与厌恶,实在搞不懂,这种前世到底造了什么福,才能入赘柳家。
也是只因他,她们家受到家族的侮辱和嘲讽,柳媛媛真是恨死跟前此物男人!
林枫丝毫没有动怒,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埋头吃饭。
看到对方此物样子,柳媛媛更是生气,如果不是姐姐在这,她真想把饭菜扣在这男人头上。
她越想越生气,「啪」的一声,把碗筷用力一放,大怒道:「妈!姐!我吃饱了!」
说完,她就起身回到卧室,把房门狠狠关上。
柳清月想要说什么,只是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杨玲看了大女儿一眼,心里悲哀,好好的一人家,只因此物废物的到来,被折腾的没了一点家的样子。
可是这人又是老爷子钦点的上门女婿,就算一家人再怎么不愿,又如何敢忤逆老爷子的意思?除非不想在做柳家的人。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又对着林枫破口大骂。
后者继续无动于衷地吃饭,吃完饭,他就回身回到卧室里。
用手机和安老聊了起来。
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兑现诺言,这是他是寻原时,就养成的性格。
安老的医术确实了得,竟然认出了他的颤针决,再加上他医德不错,林枫对他的感觉还不错,的确是一人将统统生命奉献给医学的老者。
因此他也不吝啬于教给这位老者他所掌握的一部分绝学,毕竟一人颤针决,并不如何珍惜,对他来说还很简单。
这一老一少正聊得开心,柳清月的房门突然打开,她接着电话,急匆匆地往门外跑。
「女儿!出何事呢?这么火急火燎的?今日你不是休息吗?」杨玲急切问道。
柳清月冲出房门,头也不回地出声道:「妈!我爸机构出了点事,我现在过去看看。」
柳清月的父亲柳文泉尽管是私生子,但是柳老爷子也不是一人绝情的人,给了这私生子一个子公司打理,是以柳文泉也能勉强混个温饱。
开车来到父亲的机构,柳清月一进门就注意到大伯和父亲相对而坐。
「哟!找女儿来帮忙,关键是……她来也没用啊。」大伯柳志扬冷笑道。
柳文泉看了一眼女儿,低着头唉声叹气。
「爸,出什么事呢?」柳清月坐到父亲身边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文泉轻叹一声,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总机构最近有一个项目,可以让子机构和分公司投标,柳文泉自然不肯错过此物机会,争取到一个名额,没想到此物项目,却中途腰斩,而这个锅却由柳文泉的子机构背。
听完父亲的话,柳清月皱起眉头,这事有些不对劲,整个项目是总机构牵头,出事那也是他们的责任,可是却让父亲的公司承担,这明显是故意针对父亲,况且最近她也听到传闻,大伯和二伯要把父亲的股份夺过去,看这样子是要动手了。
柳志扬似笑非笑,冷眼旁观,任由父女两谈论,这项目本来就是幌子,目的就是坑柳文泉下水,现在目的达到,就算他们猜出这是陷进,那也不得不跳下去。
一番分析后,柳清月知道这件事反驳也没用,别人肯定有后手,要是这事闹到柳老爷子去,父亲就有危险了。
「大伯,这次的事,机构会一力承担,过去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可以吗?」柳清月长吁一口气问道,现在此物情况,只能缓兵之计,看后面能不能想出办法。
柳志扬起身冷冷道:「柳清月,其实这件事挺好解决的,只要你父亲把机构让出来,这件事就迎刃而解,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你们这小小的机构可补不上此物空。」
「这就不劳大伯操心了,我会有办法的。」柳清月微微笑言。
豪门无情,柳清月这次才深深的体会到其中的悲哀,再怎么说,父亲也是大伯的弟弟,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挖坑。
柳志扬冷笑一声,出声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到底是一家人,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会尽量给你们拖延时间。」
尽量两个字说的很重,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大步走出屋去。
柳文泉低着头不敢看女儿,柳清月望着父亲,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她只是个女人,即使她能力再强,那也是个女人,父亲的软弱让她没有依靠,她的背景注定要受到排挤和打压,家里还有一人废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除了坚持,她别无选择。
「好了,爸,别自责了,我们想点办法,去凑点钱吧。」柳清月轻拍父亲的肩膀安慰道。
柳文泉红着眼,出声道:「抱歉……」
一天的时间,两人打遍所有的电话,找了不清楚有多少人,对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借钱,就连平时合作很好的机构,也是吞吞吐吐不想借财物。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柳清月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更加无力。
父女两怀着沉重的心思回到家中,柳文泉一到家就跑进书房不愿出来,任凭杨玲怎么呼唤也没用。
「你爸作何呢?这一赶了回来抽的什么疯?」杨玲疑惑道。
柳清月犹豫一下,还是没说出公司遇到的事,出声道:「他太累了,想看看书缓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