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
见她一个劲摇头不说话,
财物泽琛轻声追问道:「你到底作何了?江年那家伙欺负你了!」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说曹操曹操到,江年双手抱胸一脸不悦地望着跟前的损友兼世侄
钱泽琛白了他一眼,
时慧望着财物泽琛哽咽道
「没事,我就是觉得能遇见你太开心了!」
「呵~」江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你怎么又来了」
时慧拿纸巾擦一下鼻子,看向又出现的江年。
「我无处不在」
江年冲她稳稳地抛了个媚眼。
江年是地地道道的元阳县人,钱泽琛小时候没少被他折腾,导致钱泽琛都十岁了的年纪还不敢一个人睡,他美其名曰是为了锻炼小孩子的胆量,
之所以喜欢折腾他,说来话长,
江年死的那一年正好30岁,和财物泽琛的父亲钱永德是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后来两个人共同看上一个姑娘,两人成好兄弟一下子变成了情敌,江年是一人讲究兄弟情的帮派大哥,主动退出,姑娘含泪嫁给财物永德,谁知后来财物永德婚内出轨,姑娘怀着孩子心灰意冷直接投河了,钱泽琛的母亲就是当初的出轨的对象,江年清楚后特别的愤怒,对财物永德大打出手,两人就此决裂,一贯到江年意外去世,两人都再没有见过面。
江年尽管喜欢恶作剧,但是也给了年幼的钱泽琛不少的陪伴和心理疏导,也只因他罩着,是以即使财物泽琛有阴阳眼,胆敢出来恶意捉弄的鬼魂几乎没有。
毕竟江年活着是帮派老大,死了依然在阴间是老大。
两人一来二去也成为了朋友,但江年觉着自己是他的叔叔,可这小子向来不懂得尊老爱幼,后来也就随他去了。
「好羡慕啊!」
时慧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后,一脸羡慕。如果她小时候身旁有一人这样类似于长辈的鬼魂存在的话,也就不用那么辛苦,虽然后来也交到了些许朋友,但是她真是一路子哭着长大的,青春期还多次被送进医院做心理疏导,同样的境况,财物泽琛能够长成这么开朗心理健康的年轻人,江年发挥的作用甚是大。
财物泽琛笑了一下,他打心底也很感激江年,
「你不清楚这小子有多胆小」江年在旁边吐槽「动不动就哭,我原本还想去锻炼一下他,啧啧啧」
「你那哪是锻炼,你就是捉弄」
「小兔崽子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就是不想承认」
——
每次一提到此物问题,两人意见就不统一,接下来就是一通嘴仗。
时慧在一旁笑着看他们。
「你来啦~」时慧看见齐致安拎着东西出现在大门处。立马站了起来。
「齐镇长好」钱泽琛也站起来打招呼,
「你好」齐致安迈入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时慧,「头天忘了给你带,一些吃的」
时慧一看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甜甜地说了声「感谢齐妈妈!」
「齐家这小子也看上人家了」还呆在旁边的江年贱兮兮地凑到钱泽琛耳边,出声道
「作何办,你完全没有竞争力啊~」
齐致安也算是他望着长大的,小时候就觉得江家这小子长大会不得了,果不其然。
财物泽琛看一眼时慧,又看看齐致安,在两人之间怎么也看不出火花。
时慧跟自己在一起更自然,跟他在一起肉眼可见会有紧张感,可能是齐镇长久居高位,无形之中会给人一种压迫感。
齐致安左右看了一下这个室内,嗯,很空。
「物件头天去家具市场都选好了」财物泽琛说道:「桌椅板凳这两天就会送过来」
吃午饭?财物泽琛看一眼他,「哦吼」江宁又贱兮兮地出声道「都亲自来叫人回去吃饭了!」时慧也听到了,往他这边看了一眼,钱泽琛也白了他一眼。
齐致安点头,时慧把东西放进屋里后出了来,问他「早饭吃了嘛?」早饭?齐致安笑道「我来叫你回去吃午饭」
齐致安看他们两人都往一个方向瞅,顿感疑惑,也没有多问。
「我就只不过去了吧」接连两天去人家那蹭饭,时慧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送家具的一会就要过来了」财物泽琛随口撒谎。
「几点过来?」齐致安问,
「理应是下午吧」
「来得及」齐致安看着时慧,笑眯眯地出声道「今日烧的是菠萝咕劳肉和糖醋排骨,仿佛还有酥炸小鱼干——」
「走我们快走吧!」时慧咽口水道「凉了就不好吃了!」
财物泽琛「......」
齐致安轻笑一声,问财物泽琛「一起吗?」
「我就不去了」钱泽琛说道「家里中午还有客人」
时慧跟着齐致安出门的时候,心里蓦然唾骂了一下自己,古有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眼下自己为了几道菜就巴巴地跟着人家走了!没出息啊!!
然而都是她从小就喜欢吃的,真的很难拒绝啊,齐妈妈手艺又那么的好,21世纪的五星级大厨都比不上!一顿饭而已嘛~
「拿着」齐致安递给她一人信封,怎么有点眼熟?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千块财物。
「这不是我留着抽屉里的吗?」时慧又递给他,说道「我交的房费和伙食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哥之前说收你房租吗?」
时慧摇头,齐所长当初说的免费,然而总不能真的白吃白喝吧。
「自己收着」齐致安出声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时慧小声道:「毕竟打搅了这么久」
「觉着过意不去?」齐致安问她,时慧点头
「想要回报点什么?」
时慧又点头
「那好办」齐致安一脸笑意,说道「有空多回去陪陪二老吧」
......就这?没有财物我也会经常回去看他们呀,时慧脑子一热,刚想爽快答应,猛然不由得想到了齐致安在原书中的官配,理应快出场了,书中提到两人确定关系后女方就经常往齐家跑。
时慧心里蓦然有些不舒服。
「作何了?」齐致安看她脸色变得不好看,心中一沉,自己是不是强人所难了。
「我说笑的,要是不方便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