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我的床 5
小雅被周灵强行掳走了,江年最终没有听到关于自己的传闻。
夜晚十点,时慧回卧室休息的时候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个保温杯,一张纸条【牛奶喝了再睡觉】时慧打开杯子抿了一口,牛奶还是温热。
——
次日一早,时慧刚打开门,就注意到等候在门外的侏儒。
「早」侏儒笑着举起手中的包子豆浆。
还挺讲究,一大早过来还拎着早餐。
「早」时慧把门打开,出声道「请进」
侏儒进来左右看了一圈,走到桌子边把早餐放上面。
「你从哪来?」时慧问道
「从来出来」
时慧「......」头天那种熟悉的厌恶感又出来了。
「这么早有什么事?」时慧端起杯子喝口水,问他。
「合作吗?时老板」
「没兴趣」
「你怎么不问合作什么?」
「说了没兴趣」时慧越来越烦躁。
侏儒看她语气冷淡,并没有被影响到心情,自顾自地坐下吃早餐。
「吃包子么?」回头招呼时慧,
「不吃,感谢」
时慧走到沙发上落座,拾起黄历看日子。
几分钟后,侏儒走到她对面落座,说道「昨天和你一起去公园的那个女的,她家有我的客户」
时慧继续低头看书
「我本来打算直接来找你」结果头天注意到她们一起朝公园走,就一贯在后面跟着。
时慧看他一眼,问「找我何事」
「帮忙弄一张床,随后把里面的冤魂放出来」侏儒说道「给你报酬!」
「你自己不会弄?」
「我这缺样东西,没那本事」侏儒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何东西?」时慧疑惑地望着他。
看时慧一脸懵,侏儒震惊道「你自己不知道!」
时慧摇头
「这样吧,时老板」侏儒双眸一眨,说道「你答应帮我把冤魂放出来,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何样?」
时慧定定地望着他,表示没兴趣。
侏儒简直无语,这女的怎么油盐不进。
「我叫梁浩」侏儒咧嘴一笑,自顾自说道「看得出来,时老板身心善良,然而并非所有的阴性之物都是善类,比如说——」
「——【元亦酒店】」
时慧猛然抬头,对上一双深邃诡异的眼眸。
「现在有兴趣合作吗?时老板」梁浩盯着她,徐徐的问道。
——两人对视几秒
时慧渐渐地放下手里的黄历,身体往后一靠,
「说看,想作何合作?」
梁浩的祖上一贯做掮客,但并非做鬼魂生意,他这也属于传承家业的一部分。
他并不能注意到鬼魂,但是能感知周遭的异象,而后依靠一些道具或者传统的术法和鬼魂交流,十几岁的时候靠完成鬼魂的夙愿挣到了第一笔财物,从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来财物快又方便,只是传达些许已故之人的讯息而已,也能够解未亡人的思念之苦。
但是,随着了解的深入,他开始不满足于跟前的蝇头小利,开始找通灵之人合作,他主要提供客源,其实几年前在此物镇上有专门的合作对象,搞得风生水起时,两人贪心过旺,没控制好走向,被刚上任的镇长几周的时间统统清除。
时慧算是恍然大悟了,感情面前的这位就是引起齐致安坚定反封建迷信的始作俑者之一,
「当时做什么了?要被请逐」时慧有些好奇。
「en...」梁浩不想提及,含糊到「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之前你合作的人呢?」时慧问
「这个暂时不能透露」梁浩看着她,追问道「作何样合作吗?四六分」
时慧摇头说怕被驱逐。
「不会的!」梁浩三根手指并齐眉头,郑重保证道:
「先前贪心太重才起邪念,我现在只想积阴德还孽债,顺便挣口饭吃」
时慧看着他,竟然从这张歪斜的眉眼间看到了真诚和可怜。
梁浩又重重地点头,再次保证道「绝不做对他人不利的事情!时老板大可放心」
「好吧」时慧微微点头,追问道「你先说一下秀秀的情况」
秀秀也挺冤枉,还没有享受新婚燕尔就被丈夫失手杀害,况且还利用她的死搞掉自己的对手,害她被禁锢在婚床内不能正常轮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做?」时慧追问道,她并没有兴趣追问他与秀秀之间的相识过程。
「午夜十二点把床烧掉」梁浩说道,「我来摆阵,到时需要时老板的指尖血」
「怎么会?」
「时老板的极寒极阴体质,指尖血能够帮助死者轮回」
时慧显然从未有过的听说,自己居然还有这作用。
「不止这些」梁浩看她吃惊的样子,笑道「时老板,你本身就是一个宝藏」
两人达成一致后,梁浩就离开了。
时慧坐在沙发上,叫了一声江年,周灵出来了。
「年哥不在呢」周灵歪着脑袋看着时慧,说「方才那个人我认识,慧慧你不要和他搅合在一起,他很坏的」
「作何说?」时慧追问道。
「几年前——」齐致安还没有上台的时候,「这个地方很贫穷,整个镇上到处乌烟瘴气,人穷的时候就喜欢迷信,这个男人就带了一批的神婆,到处宣扬妖邪说,骗了好多老百姓的血汗财物。最后被赶出镇子了」
时慧听了之后,沉默不一会,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对于书中的内容,时慧只注意到了上次齐致安到镇上开会结识女主的部分,是以对于后来的这些话没来得及看,也就是说后面就没有指引了,全靠自己摸索,此时也就只进行了书本的三分之一而已。
前段部分并没有看到梁浩的任何出场。
「灵灵,江年到哪去了?」时慧问道。
「我也不清楚」周灵回道「昨天消失后就没有见到他了,可能飘出去玩了吧」
周灵在店里等了一整天,江年都没有出现,夜幕降临的时候,周情下班走后,时慧对周灵说了夜晚的地址,让她通知江年过去找自己。
白天的时候,时慧业已和孙姐打好了招呼,
孙姐昨日睡得安稳但总归心里忐忑,听时慧说是因床的问题,当即就答应换一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午夜时分,空旷的广场上,站着两个人,时慧和梁浩分别站在喜床的两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