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亦酒店】的厉鬼们 5
离得越来越近了,「小鬼~你以为能拦得住我~呵呵呵」
它径直穿过江年伸手朝时慧扑来——江年一脸惊恐,时慧退无可退,千钧一发之际!
「慧慧」
一道声线响起,齐致安站在大门处担忧地望着她。
「啊?」
时慧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扭头往那边一看,再回头,方才近在咫尺的黑影已经消失,房内除了自己就只有远处的钱泽琛。
齐致安蹙眉走过来,抬手把她头上的冷汗擦去,轻声安抚:「别怕,我在呢」慢慢把她揽进怀里。
送到805大门处,时慧揪着他的衣服不撒手,齐致安带回到自己的室内。
时慧被带下去的时候还处于丢魂状态,面色刷白,反应迟钝。
时慧刚躺下,又立马坐起来。
「作何了?」
「财物泽琛还在楼上」
齐致安看她一眼,起身打算出门。
「你干嘛去」时慧一把抓住他,只因太用力,手指骨节有些发白。
齐致安轻笑一声,说「我去上去看看,一会就赶了回来」
「那我和你一起」时慧定定地望着他,双眸都不眨一下,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
齐致安不想再让她上去,考虑不一会,给前台打了电话。
最后大堂经理带几个人一起去九楼,把财物少爷送回807室内,时慧在806一觉睡到天亮。
——
醒来的时候,室内里面依旧空无一人。
时慧坐起身靠在床头回想头天的细节,一时间多出来这么多东西显然超出了自己的预设。
「不再睡会了?」
齐致安打开门走进来,看她迷呼呼地坐在床头,顿时笑了。
时慧看一眼时间,七点钟,自己竟然这么早就醒了,抬头看齐致安笑盈盈的望着自己,顿时想起昨天的怀抱,两个人搂着睡了一夜。
蓦然有些尴尬,业已两次了,上次一个人醒来之后倒是不觉得,眼下看着对方........
「呃...谢谢你」时慧望着他,
「谢我何?」齐致安走过来,做到床头的沙发上,浅笑地望着她。
「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
「我以为,你会谢我又抱你睡一夜呢」齐致安打断她的话,笑言「胳膊现在还酸着」
「啊?」
「啊什么,不信啊?」齐致安一脸揶揄地看着她,继续出声道「你都不清楚自己睡觉有多缠人,只搂着还不行,还要——」
「——唉」时慧立马打断他的话,表示不必再说了,已经知道了,大意了,早清楚不醒这么早了!
齐致安挑了挑眉,看着她,等半天也没下文。
就又善意地提醒道:「我的胳膊——酸!好像还有点疼,啧」
时慧「........」
「那你说怎么办?」时慧无奈,胳膊酸不酸得不清楚,然而被赖上是肯定了。
「好办!」齐致安浅浅一笑,出声道「两顿饭,你亲手烧。」
「就这?!」
「作何?嫌少了?」齐致安一手托腮,问她。
「嘿嘿,不少」时慧笑了两声,看他不说话,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微红,半响,问道:「你,不上班吗?」
「上班」
「那怎么——」
「等司机来」
「嗯」时慧点点头,不再开口。
齐致安一贯沉沉地的望着她,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昏暗的室内里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时间一久,时慧有些坐不住了,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问「你是不是有何话想说?」
齐致安摇摇头,
「那你是——」
「就是想看看你」
「哦」时慧又一次低头。
敲门声响起,连着三次,齐致安才收回视线,时慧暗暗地吐出一口气,站起身垂眸看着她,抬手抹抹她的脑袋,声线低沉,
「我上班去了,晚上见」
时慧乖巧地一点头,齐致安轻笑一声,回身离开,司机在门外候着,见领导出来了,立马弯腰追问道,齐致安闪身出去,反手把房门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时慧肩头一跨,低着头叹口气,微微地抿了一下嘴唇。
——
财物泽琛自打醒来就开始躲着时慧,早上看她从806房间里出来,犹豫半天也没敢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起吃早饭,也全程低头不语。
章亦看了他好几眼,几次欲言又止。
时慧顾及钱泽琛的面子,也不言语。
章亦还想要打听情况,时慧说「给三天时间吧,要是不能解决,定金如数奉还。」
「所以,章总就不要打听细节了,直接等结果」
章亦立马点头,表示不再多问。
——
回店里的路上,
「喂~」
时慧拿手戳一下旁边的蔫鸡,说道「差不多行了啊,一早晨了,丧着个脸干嘛呢。」
财物泽琛继续低着头踢着脚往前走,没有任何反应。
时慧终究有些担心了,停下脚步,一把拽住他,皱眉道:
「你作何了?还知道我是谁吗?」
这孩子别是吓出何心理问题了吧。
财物泽琛看她一眼,低头望着地,几秒后,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妈的!太他妈丢人了!」
时慧愣了一下,蓦然笑起来,得了!看来是没问题。
抬手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没啥大不了的,我还比你大几岁呢,前段时间不差点吓成精神病,当时还只是一人呢,你这头天一下子见那么多,也只是晕——」
时慧注意到他的眼神,立马话音一转:
「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比我强多了!真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财物泽琛转身继续往前走,时慧看他一会儿,快步跟上。
——
江年已经在店里了,
「慧慧,我问你个事」江年一脸严肃地望着时慧。
「江哥,你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齐致安是不是会何术法?」
「啊?不能吧」时慧也是一脸懵,说「怎么会这么问」
江年眉头紧锁,「我觉得那小子身上肯定是有点何,只是隐藏得好。」
「发生何了?」财物泽琛问他
江年这才看向他,摇了摇头,一脸‘我对你很灰心’的样子。
「.........」财物泽琛看懂了他的表情,无可奈何地说「先别想着奚落我了,说说昨天到底是何情况」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对啊江哥,怎么你们一下子都消失了?」时慧也有些好奇。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江年望着他们,说「那小子——」
「江哥!」时慧蹙眉,
「啧!齐致安,齐致安行了吧!」江年也是无可奈何,不就一人称呼吗,护得这么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