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回来了 3
「嗯,没事儿」
时慧招呼她落座,笑盈盈地追问道「这几天都干嘛了?」
周灵又瞅了她几眼,方才时慧脸上怅然所失的感觉已经被掩藏得丝毫不剩,方才好似是自己的错觉,站在她面前停了几秒,
「跟年哥一起出去玩了」周灵坐到她旁边,说「他带我去了黄庄」
黄庄?这是时慧第二次听到此物地点,「去那干嘛?」
「年哥的外婆家在那,小时候又是在黄庄长大的,就去看看他儿时的玩伴」周灵说完就低着头叹了口气,
「作何了?」时慧皱眉望着她一副低落的样子,「玩得不开心?」
周灵摇摇头,看着时慧的双眸,「年哥过几天可能会来找你帮忙,你不要拒绝他」
「嗯?」时慧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没有问何事情,就直接点了头「放心吧,我只要能做到就一定会帮他」
周灵在店里待了一会就走了,
次日
时慧如约来到了公园,在室外见面甚是的冷,她也不恍然大悟为何梁浩不愿意直接到店里,每次都要在公园碰头。
等了几分钟,从远处走来一个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小矮人。
「时老板,新年好」梁浩隔着老远挥手跟她打招呼,路上都是积雪,梁浩个头不高,身体缺陷的原因力气又小,所以一步一滑,走得相当艰难。
时慧望着他渐渐地的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才笑着回了一句「新年好」之后口袋里掏出一人红包递给他,梁浩注意到立马笑了,出声道「真是巧了,我也给时老板准备了红包」
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时慧,里面夹着的红包漏出一个角。
两人相视一笑,时慧此时对眼前这个当初很不喜欢的人也没有太多的抵触情绪,反而觉得同为流浪的人,自己有齐家在身后,而对面此物小小的男人却一无所有。
「我昨天见到你说的那个老爷子了」时慧翻着手里的笔记本,果真多了三页崭新的内容,用红的笔迹写的,很潦草,然而也很细细,有些名词术语的旁边还特意画出了一些形状进行解释。
「我知道」梁浩用手撑住长椅,一人发力身体腾空,之后转身朝凳子上一坐,坐稳后挪动一下屁股往里靠了靠,一整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自然且熟练。
「你把老爷子的麻烦事给解决了,他肯定要去感谢你,坠子也给你了吧」
双眸往时慧的脖颈下看了一眼,说「好好带着,这可是个宝贝」
「宝贝?」时慧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摸了一下带着的吊坠,手指方才接触上去,吊坠又散发出更为明艳的亮光,时慧没有注意到,但是梁浩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嗤笑一声,说「看来老爷子还真是选对人了」
时慧听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更为迷惑了。
「鬼修昨天也来了,到店里,它好像很怕这个吊坠,为何」
「它惧怕很正常,此物吊坠一般的小喽啰都会畏惧,对它们来说就是阎罗殿」
「意思是可以永久地消灭它吗?」
梁浩点头,
「那具体理应作何做?」时慧立马追追问道
「方式本子上都写了,具体能领悟到多少,或者能不能很好地利用此物小石头,就要看你的悟性了」
梁浩一下子跳到了地面,说「接下来的好几个月我要出远门,不能来找你了,遇到何事情自己多注意,时老板保重」
说完转身就走了,
「——欸」时慧想要叫住他,再问一些事情,梁浩背对着她一步步的走远,挥了挥手。
——
初七的那一天,时慧觉得自己依稀记得差不多了,就准备休息一下,去商场买了不少的养品回了齐家,齐家最近这几天一贯忙着走亲访友,齐致安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赶了回来了,吃住都在单位解决,时慧把礼品置于后就回店里了。
时慧回到店里,接连几天都没有出门,一直看笔记,一遍遍地背着里面的奇怪的咒语,试着去操控吊坠,说是操控,其实也就只能去依靠咒语调整吊坠的紫光的亮度,不同的亮度会随着不同的咒语而进行变化,时慧也搞不清楚这些代表着何意思,或者日后会有什么用处,然而她还是甚是用心地记下来。
刚开门就看到江年在沙发上坐着,
「我就猜今日肯定有人会过来,是以饭都没在家吃」时慧看着他,笑言「在这等多久了?江哥」
「刚到,你去齐家了?」江年一改往日笑嘻嘻的形象,看着满脸的严肃,虽然是在闲聊式的反问,然而语气听着不太好。
时慧点点头,坐到他对面,追问道「作何了?这么严肃?」
江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忧伤,叹了口气说道「我想要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说」
「你抽时间和我一起去躺黄庄吧」江年淡淡的出声道
「好」
时慧没有半分的迟疑,甚至何都没有问就立马点头,「何时候出发?需要提前准备何吗?」
江年望着她突然间笑了一下,「这么爽快?你作何都不问问是去干嘛?」
「啊?」
时慧懵了一下,看了他几秒,笑道「那我现在问,来得及吗?」
江年摇摇头,开玩笑言「晚了,你业已被我卖了,哈哈哈」
时慧「........」
果然还是那个男人,长了一岁也是何都没有变。
「简单的小事情,就是想让你帮忙送一批人去轮回」笑了一会,江年这才出声道「都是你业务范围之内的事情,但是没有报酬,你只能靠这积攒阴德」
「送人去轮回?」此物没问题,然而,时慧皱眉又一次确定了一下刚刚听到的,「送一批人?」
江面面上恢复严肃,看着她点了点头,重复道「一批」
——
要是说三年前的葛家村穷得揭不开锅,那么黄庄就是穷得连灶台都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具体穷到何程度呢?
江年在讲述具体情况的时候,一度湿了眼眶,尽管没有流泪流下,但时慧也沉沉地地感受到了那地方老百姓的疾苦与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