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你准备如何处置?总不能一直留在船上?也不能放任不管!况且」爵浪顿了顿,思考着要不要把她特殊的体质告诉他。
见他欲言又止,北荀君庭抬起了冰冷的眸子转头看向了他,好似这个人没有半点感情。
「而且她太闹了,我可管不住她。」爵浪贼溜溜的小眼一转,心里盘算着:
还是等试完药再告诉他,现在告诉他,怕是不会让自己有试药的机会,毕竟也算是他妹妹,反正他特殊准备了解药,试个药也死不了!
「你让我瞒住她圣旨的事情,是不准备与她相认?」
北荀君庭深邃的黑眸在这时候深思地微阖了起来「她的身份,有待查证!」
爵浪眼眸微亮了一下,倒是忽略了此物问题。
的确,她的身份有可疑之处,她若真是公主,此时此刻,她怎能不在她父皇身旁尽最后的孝道,而选择携旨而逃,并且言行举止也不似公主的模样。
若是假,她为何身带着圣旨和公主令牌?
「需要我探探她虚实吗?」
「无需。」
‘咚咚’——
「主上,飞鸽传书。」
北荀君庭将茶樽轻放在桌案,沉声说:
「进。」
莫云进门后对两人行礼便递上了传书。
爵浪在一旁望着他的眼色像是不怎么好「何事?」
北荀君庭干净又修长的手指微微卷开了纸条,墨黑的眸子渐渐深沉。
北荀君庭收起了纸条烧毁在一旁的烟盅里,黑眸里闪烁一道慑人的寒光!
「看样子,她也察觉到了,那些人都等不及了!」低沉又冰凉的声线夹着隐忍的怒意。
是以她冒死逃出了皇宫!
「主上,既然公主身份已明了,属下是否」
「明日下船,你去安排。」
「是!」莫云领命退下。
「她是真的?」爵少在一旁听着,已经恍然大悟了其中意思。
「嗯。」北荀君庭低沉的嗓音依旧透着旁人勿近的冷漠。
爵浪早已习惯他的语气,从小到如今,没有一刻是不板着脸的!要不是有开裆裤情谊撑着,跟他说话恨不得把他一掌拍死!
「你也去准备,她,就交给你了。」
爵浪一个白眼!
早知道了,麻烦事都能赖上自己!
「你真不向她表露身份吗?这是要把她藏起来?」
「她暂不适合露面,身份,你也暂且瞒着。」北荀君庭沉声道。
「行。」
舱内——
「你收拾东西干什么?这是要下船吗?」
花篱篱靠在榻上看着忙来忙去收拾得爵浪,兴奋的追问道。
爵浪懒得理她,自顾自的收拾着。
呵!得!等伤好,她也不会再被困,如今就随便你们怎么着!
花篱篱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睡梦中,总有一种叮叮咚咚的声响传进耳朵,简直就是磨人!
「干何!这么吵!」花篱篱终于成功的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你终究醒了,真能睡你!」爵浪百无聊赖的玩着腰间的玉佩。
花篱篱看了眼四周空空荡荡的,不确定的追问道:
「你?」
爵浪翻了个白眼,一甩玉佩,一脸好气:
「人都走完了!就剩我们两个和门外那呆木头了!」
站在门外的莫云挺直的腰杆一怔!
「呵呵,呵呵……真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叫醒我呢!」花篱篱尴尬的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