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行走在微凉斑斓的夜色中,抖落的是一身的伤感和疲惫。
一个能在黑夜中独自行走的人,必定是有痛苦的过去,而这种痛苦,会在黑夜吞噬人心!
「哼!想关住我?再回去练两年吧!」
花篱篱得意洋洋的拍着小手,从一座假山后走了出来。
细一看她穿着一套丫鬟衣服。
回想自己乘洗澡的功夫打晕了两个人丫鬟,换上衣服借着拿药浴的借口逃了出来,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压都压不住!
花篱篱抑制不住兴奋蹦跶起了小步子。
不对,有点嚣张,丫鬟都是唯唯诺诺的。
意识到自己太狂浪了,花篱篱瞬间整了整衣襟,学起了小白小雪的模样慢走在路上,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小门走去。
玉泉亭依水而筑,天在圆月之下显的灰蒙蒙的,还有层层叠叠的云片,水面上那湖心亭与之融成了一片,湖上亭中淡黑剪影,既朦胧又醒目。
「这哥们是在那摆造型吗,呵!」路过的花篱篱小声的笑言。
从很极远处就注意到了湖心亭上的那道黑色身影,站在哪一动不动。
花篱篱径直走过岸边的小径,她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别人去打招呼。
她疾步而走,却不知,湖心亭那双深邃的黑眸已注视她良久。
「站住。」
一道低沉的磁性声音从湖心亭传来——
湖心亭与小径并不远,隔着湖水也就几米路,花篱篱脚下一钝,后假装没听到又走了几步。
湖心亭男子深眸一沉,又一次沉声说:
「站住!」
这回花篱篱停下了脚步,回首看向了他,四周望了望。
真的是在叫自己,周围就只有自己一人人哎!
花篱篱手指着自己,压着声线回道「你在叫我吗?」
「过来。」
过去?
花篱篱嘴角一抽,这在逃跑的路上还能被拉住聊个天?这场景,他不会是要和自己感慨人生吧!
花篱篱笑着摇起了双手「呵呵,那不了,我还有很多活要干,再不去,家主要鞭打我的!」
家主?
深眸微微眯起,薄唇在这时候冷笑地勾了起来。
「你是…家主院中的?」好听又稍显慵懒的声线低低地传来。
「是,是啊,你也知道家主脾气古怪,是以侍卫小哥我就不与你闲聊了,改日再会!」花篱篱说完赶忙脚下溜烟似的往前跑去。
真是要命,再说下去非穿帮不可!
侍卫小哥……有意思!
男子足尖一点,跟上了花篱篱的脚步。
花篱篱没走几步远便知道被人跟上了,奈何路在夜里有点看不清,她现在又装成了丫鬟,不能露出马脚。
走了一会,眼前竟又出现了一人院子,花篱篱有种眼前一黑的冲动,明显是路走错了!
男子在暗处望着跟前这做院子,嘴角竟扬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花篱篱只好回过头再走过!
她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虽然伤业已恢复,可她能感觉到此人武功不底,打过伤口怕是又要裂,那又得痛死。
为今之计,怕是得跟他聊个天,疏解一下他的情绪,才能兵不血刃!
花篱篱抹过自己耳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面的耳环扔在了草丛里,回身摸着自己的耳环在路上找起了东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