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篱篱唇角一勾「你觉着我会告诉你?」
「青山派自允尘世之外,今日,竟做出如此宵小行径!」
花篱篱皱眉,镜月宫收藏的都是秘籍,各派失传的秘籍,心急之下不管不了那么多,怕是要惹出些乱子了!
暗处两黑衣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悄悄的退入了黑暗中,花篱篱目光一厉,手中的长剑破风而去,所过之处寒气肆意!
「啊!」
没有跑远点黑衣人应声倒地,双手抱着自己中剑的脚,疼到昏厥了过去!
好几个黑衣人又一次拾剑,齐刷刷的对准花篱篱,满目怒意!
「我已手下留情!你们再不肯罢休,休怪我了!」花篱篱对他们警告道。
几人也深知眼前此物女子武功和他们相差不止是太多而已了,他们已是以一敌百的高手,在她手下竟过不了三招!
还是齐上过不了三招!
「青山流水式乃是青山派失传独门绝技,你的身份业已昭然若揭,今日不杀我等,我等家主定会上门拜会!」
「恭候你们大驾!」花篱篱留下这句话,回身便使轻功离去。
几名黑衣人终究不支,齐齐跪倒在地,口吐了鲜血,显然受上不轻,站着与她说话,已经是逞强!
花篱篱在月下飞驰了许久,琵琶骨处鲜血又渗了出来,在飞跃了大半个京都后,终究到了吉祥客栈!
「谁!」凌儿举着凌霜剑直对窗口!
花篱篱吃力的打开了窗门,翻了进来。
「是我!快来扶我一把,我没力气了!」
凌儿一听是她的身影,忙的收了剑跑了过来!
望着眼前血染黄衫,虚弱到唇色发白的少宫主,凌儿整个人都绷紧了「少宫主,你这是……」
「快,扶我去躺会,我要晕了!」现在她的身上已经是各种不适,头晕目眩!
她太累了,内力用了太多,都快透支了,她真的需要休息来补充体力。
凌儿将花篱篱扶到了自己的床上,刚躺下,花篱篱便晕睡了过去。
凌儿为她把着脉博一脸心疼,之后小心翼翼处理了那又裂开的伤口。
这几日她动用了镜月的暗卫依旧没能在皇宫找到她,宫主离去前的嘱咐不敢忘,不敢走了,就怕少宫主回来找不到自己。
这一整夜凌儿都不敢离开半步,一直守在她的床边。
………
书房内跪着负伤的黑衣人退了下去。
「青山派……」
昏暗的烛光下,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一丝危险。
………
「嗯……」
好久没睡着么饱了!
花篱篱睡意惺忪的半睁开了眼睛,一束阳光透过窗的照在她的手上。
而床边的茶台面上,此刻正到捣鼓着药的凌儿映入了眼睑。
「凌儿……」花篱篱激动的小声嚷道。
这才回想起自己昨夜逃出了那个透着怪异的地方!
凌儿听到声响,转过头看见已经醒来的花篱篱,小步跑到了床边,脸上扬起欣慰的笑容。
「少宫主,你醒了,饿吗?」
「我终究找到你们了!」花篱篱声线有些沙哑,握着凌儿的手,委屈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