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篱篱满额头的汗,脸颊涨红。
天呐!你作何会做这种梦……还梦见那人……你是花痴吗?却爱这么严重了吗?天呐……
窗外艳阳高照,映入房中的木地板上,望着日头,应该是午时了,街上熙熙攘攘,各种锣鼓嘈杂声传来。
花篱篱环顾了房内一圈也不见凌儿踪影。
「跑哪去了……」嘟囔着穿好衣物下了床。
易容好的花篱篱走到楼梯口,目光便被门口那一群人吸引了,满满当当,整个客栈门都给堵了。
「搞什么,这么热闹?」
花篱篱兴致勃勃的疾步下楼挤上前去,透过人头间的缝隙向外张望着。
街道两侧被分走了来了,由军队把守,将中间的街道空出来,全是士兵,一望望不到尽头。
中间远处一队巨长的禁军徐徐走来,头上和腰间都缠着白绸带,还伴着时不时的敲一声锣鼓。
「这是作何了?」花篱篱不由得好奇追问道。
心底若有似无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薨了。」
「卯时便敲响了哀钟,震的破天响,足足两个时辰,全京的人都听到了,你没听到?」
旁边的人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发愣的她。
去世了……
花篱篱心中有些难受,这身体的生父去世了……
她没有陪在他的身边,这可怜的一对父女……
如今这局面她还不能出现,因为他们还有一人儿子,一人哥哥在等着她,她不能代替她去尽孝!
对不起!抱歉皇帝伯父!您一路走好,我定会帮太子登上皇位,暂为干娘与您守护北荀!
花篱篱在心中默哀道!
就在这时,手,被一把牵住!
花篱篱猛的一怔,转头看向了牵手之人,竟然是凌儿!
「你去哪了?」
「走!」凌儿牵着花篱篱一路走回了室内!
回到房中,凌儿快速的收拾起了包袱。
花篱篱看懵了「你干什么?收拾行李干什么?」
「小姐,我们今日便走了京都,回镜月。」凌儿行色有些匆匆,简直让她摸不着头脑!
「为何?作何了?」花篱篱一把牵住了凌儿的手,让她暂停了动作。
凌儿反攥住了她的手,严肃道「小姐,老宫主退位,您需要回去主持大局,皇帝驾崩,北荀要变天,这京都不安全,我们定要走!」
「不是有消息说太子马上就要到了吗?他接位了不就好了?」
凌儿神色更为凝重!
「流尧传来急召,太子在平峻县遇袭,下落不明!而且麟王业已暗中进京,朝中我们安插的人手均传回消息,礼部尚书郱钦然已经有所动作!今日皇上薨逝,丞相等人业已撑不下去了,今日不走,怕是要封城门,变天了!」
花篱篱听的心一沉再沉,跌坐在了床上,整个人都呆了!
「作何会这样……」
「派人去找了吗?太子?」
太可怜了……这一家三口就这样说没都没了吗?一下子何都没了?
凌儿并不清楚其中缘由,有些奇怪道「小姐这是何意?」
「这不失踪吗,有可能没死,你派人去找找,我要保护他,这是我和一个人的约定。」
「好,但小姐,我们必须今日出城。」
「好。」
……
「你昨夜去见过他了吗?」
爵浪拎着两壶酒走到了湖心亭中。
北荀君庭没看他,只是拿过了酒,仰头一口。
「活着于他是折磨,如今这般,也是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