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本宫帮你回忆一下!」
北荀君庭阴鹜的眸子一厉,抽出莫云的佩剑在黑衣人面前刀光剑影!
黑衣人身上的衣服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地,捆绑的麻绳却是完好无损!
让众人更加吃惊的竟是此黑衣人胸前北漠特有的部族雄鹰图腾!
「漠北蛮人!」
「竟是漠北人……」
电光火石间人声鼎沸。
北荀麟心中已经对这件事了解透彻!
原本取得机关图只为壮硕部下亲兵战斗力,没想到郱钦然此物老匹夫竟然将机关图卖给他国!收两家的钱!
北荀麟目中都爆出来恨的血丝,恨不得此刻就杀了他!
北荀君庭从腰间拿出了一封信和一枚扳指!
「此信乃是漠北王亲笔书写,这扳指么,倒不是漠北王的。」北荀君庭装模作样的举高扳指在指尖转动,假意观察着。
「这不是先皇御赐给郱侍郎的血虎扳指吗!」
「正是,正是!」
「郱侍郎视若珍宝……」
北荀君庭斜睨着眼将冰冷的目光对上了北荀麟。
「皇叔,今日之事,事关你,事关国体,你如何看?」
他是在给他台阶下!
走不走,那就得看他了!
可在皇权这条路上,眼注意到达顶峰,谁愿意退呢?大不了拼死一搏,好过做困兽苟且偷生!
他已经受够了!
「众卿,莫要听此人胡言乱语!此人有备而来,身后定是有一张大网准备夺了我北荀山河!本王乃先皇亲兄长,你们不信本王,难不成还要信这一人满口雌黄的刁钻小儿之言?」
北荀麟夺过身边亲兵的佩剑,指着北荀君庭澎湃嚷道!
「将他拿下!」
「皇叔如此,莫不是要大开杀戒?」北荀君庭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深眸微微地眯了起来。
百官此时的目光都在镇国将军韩单的身上,他手掌禁军和二十万兵马,事已至此,谁能做皇帝就在他手中了!
北荀麟眼见形式不好,嗜血的眸子燃起浓浓杀意!
手,高高举起,宽大的衣袖落下,手腕处的短弩出现在了众人跟前。
机关按下,三支短弩发出低鸣,射向空中!
四处涌来的北荀麟亲兵人手一弩齐齐的对着在场所有人!
禁军剑以出窍,将文武百官等人护在了中心。
北荀君庭面色一沉,周围骤降的温度让站在他身旁方圆几米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给了他机会,为何要放弃!北荀血脉已是寥寥无几,为何要逼他!
莫云在一旁看他脸色,清楚主上真的动怒了。
「保护百官,活捉!」
「是!」莫云领命抬手超空中放射了一人红色信号弹。
皇陵四周,跃入了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黑袍衣角都纹有一抓龙图腾。
仲岳心惊,皇室暗卫!
韩单身穿朝服,一把夺过身侧一个禁军的佩剑,出鞘挺身而出!
山顶的花篱篱惶恐的牵住了身旁凌儿的手腕「这什么情况,要打起来了吗?」
凌儿也是神色凝重「看此场景,是的!」
「那…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忙调解一下?」花篱篱满脸犹豫愁容。
没见过打群架,还是生死不论的那种,一死死一片,也太可怜了!
「小姐以何身份出面?他们如何会听小姐你的话呢,若是出面怕更为添乱。」
花篱篱眸光暗淡。
是啊,她是公主的身份凌儿不知,但她真以公主身份出现怕是更加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