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遇刺
那群黑衣人拿着剑直直的奔向太后和丽妃,丽妃挡在太后的面前,让常嬷嬷带着太后先走了。
可黑衣人奉了命令,谁都逃脱不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霜迟安排的好几个暗卫从暗处走了出来,黑衣人头目见情况不对示意他们撤,只不过安霜迟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几下就了结了其他黑衣人的性命,留下黑衣人头目将他交给皇上处置。
皇上从雍和宫听闻太后在御花园险些遇刺,于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母后,母后您没事吧?」皇上扶着惊魂未定的太后,询问着。
太后摇摇头:「哀家没事。」
见太后没事,皇上松了一口气,回身对那黑衣人头目大怒道:「胆敢在皇宫中行刺,朕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究竟是何人指使你行刺的?」
黑衣人看了一眼丽妃娘娘,对皇上说:「皇上,是丽妃娘娘指示小人今日在此行刺太后娘娘的。」
丽妃无辜被冤,一时间竟不清楚该作何反应。
皇上和太后讶异的看着丽妃,丽妃摇摇头:「胡说,本宫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作何能陷害本宫呢?」
「丽妃娘娘,天地良心,您真的不认识小人了吗?」那黑衣人还在说着。
丽妃见自己百口莫辩,急的要哭了出来。
「谁指使你的,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突然莫轻柔从后面走了过来:「奴婢拜见皇上,太后娘娘,丽妃娘娘。」
「轻柔,你知道是谁指使他的?」
「奴婢自然知道是谁,当日奴婢听见有人要谋害太后娘娘和丽妃娘娘,奴婢不知这人说得是真还是假,所以没有向太后娘娘和丽妃娘娘禀报。」
「朕要看看是谁谋害丽妃和太后,莫轻柔你如实禀报。」
「奴婢不知是谁,只看见有人交给他一件信物。」
皇上会意,对禁卫军头领说:「搜身。」
「诺。」
不多时禁卫军从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块宫牌来,「皇上请看。」
皇上拿起那块宫牌,见到上面的‘宁’字,大发雷霆,「来人,把这胆大包天的刺客关进大牢,严加拷问,务必给朕吐出实话来。」
「诺。」
「莫轻柔你又是如何找来这些黑衣人的呢?」
不待莫轻柔说话,安霜迟从后面走了出来,「回皇上的话,那日莫轻柔正好遇见了微臣,微臣觉着此事无论真假都应该重视起来,微臣私自调动将士们,还望皇上恕罪。」
安霜迟没有说那些暗卫的真实身份,毕竟伴君如伴虎。
「安卿说得哪里的话,要是不是你警惕,恐怕今日太后和丽妃都要惨遭毒手了。」
皇上和丽妃送受到惊吓的太后回了慈祥宫,而莫轻柔和安霜迟则是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眼里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恍然大悟。
皇上送太后和丽妃回了宫中以后,便去宝宁宫质问皇后去了。
「皇上驾到。」皇后正在宝宁宫中看书,听到皇上来了还有些不敢置信。
「皇后!」皇上一进殿门大声的叫着皇后。
皇后不知道皇上为何如此生气,便嗔怒的笑了笑:「是谁惹了皇上不开心啊?」
皇后被打的一头雾水,噙着眼泪望着皇上:「皇上,臣妾犯了何错?」
皇上见她毫无悔意,一巴掌打在了她的面上:「贱人。」
「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朕说出来吗?」皇上将禧嬷嬷的宫牌扔给了皇后。
「今日太后和丽妃在御花园遇刺,朕在那刺客身上搜出了此物宫牌,想必这后宫中除了你没有人的令牌是黄色的吧!」
皇后见这块宫牌,暗自攥紧了拳头,回身泪眼汪汪的望着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皇上明鉴啊!」
皇上冷哼了一声:「这宫中还能有谁嫉妒丽妃得母后宠爱?还能有谁能偷得你宫中的腰牌?」
皇上的咄咄逼人,令皇后无话反驳,这时禧嬷嬷急忙跪在地面:「皇上,这是奴婢的腰牌,昨日不小心丢了,想必一定是被有心人拾了去陷害皇后娘娘的。」
皇上冷漠的看着这一对主仆,对皇后放下了狠话:「太后和丽妃也就是没事,不然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朕今日告诉你,以后慈祥宫和储秀宫若是出了事情,朕第一人找你算账。」
说完,皇上气的拂袖离去,皇后听到皇上的狠话,吓得瘫坐在地上,他与她夫妻多年,他作何肯,怎么肯!
「禧嬷嬷给本宫去查究竟是谁!」
「诺。」
禧嬷嬷并不知道自己的宫牌是何时候掉的,更加不知道为何会在黑衣人身上搜出来。
其实这一切功劳都要归功于安霜迟,他命暗夜拿着宫牌,趁与那黑衣人打斗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黑衣人身上。
「将军这招实在是妙啊!」
莫轻柔和安霜迟走在去储秀宫的路上,莫轻柔崇拜的望着安霜迟。
「那是不是应该这样?」安霜迟调皮的竖起大拇指。
莫轻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安霜迟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
两个人来到储秀宫,丽妃还处在惊吓中久久不能回神,见他们过来,让殿里的人都下去后,质问道:「轻柔,霜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娘娘的话,奴婢昨日路过花园一处假山旁听见皇后娘娘身旁的禧嬷嬷同今日这个黑衣人商量加害娘娘您,于是奴婢本想向您汇报却遇见了安将军,将军同我商量要暗中保护您。」
莫轻柔恭恭敬敬的将事情和盘托出。
安霜迟也附和道:「因为我们不清楚皇后什么时候会动手,是以没有事先告诉姐姐,还望姐姐莫要怪罪。」
丽妃拧紧了帕子:「当真是皇后要陷害于我?」
莫轻柔点点头,丽妃心中有了数,「看来本宫不能再这样大意下去了。」
从储秀宫出来以后,安霜迟想向莫轻柔表明他的心意,谁知却被巧慧打断了,巧慧急匆匆的来寻她说是荣芳轩脂粉出了差错叫她抓紧回去呢!
莫轻柔匆匆的和安霜迟告了辞,便和巧慧走了了,安霜迟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摇头叹息,看来只能日后同她说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另一面的宝宁宫内,禧嬷嬷将查出来的事情告诉了皇后。
皇后一听又是那莫轻柔搞的鬼,怒不可遏的摔碎了旁边的杯子。
「又是莫轻柔这个贱人,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禧嬷嬷你过来。」
皇后在禧嬷嬷耳边说了几句话,禧嬷嬷觉着不妥:「娘娘,我们不如再等几日,如今御花园遇刺风波未平,皇上一定会察觉的,不如等过几日风平浪静了以后我们再动手也不迟啊!」
莫轻柔和巧慧匆匆赶回荣芳轩,一路上巧慧同莫轻柔说了大概情况,原来翡翠制了一瓶脂粉,涂在面上后觉得疼痛不已,没过多久,她的面上开始出现红点。
皇后气愤的坐在软榻上,点点头:「暂且就让她多活两天吧!」
莫轻柔回去一看,果真如所说,翡翠的面上布满了红点,她拿过翡翠制作的脂粉,细细闻了闻,并没有发现何异常。
「翡翠,这脂粉你都放了何?」
「我,我是按照平时那样制作的啊!」翡翠的脸开始红肿起来。
莫轻柔皱了皱眉头,不对这个地方面一定加了不该加的东西,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你将材料的剩渣给我瞧瞧。」
旁边的兰心将一盘残渣交给了莫轻柔,莫轻柔拿着镊子翻了翻,果真在残渣里面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翡翠,你是不是碰到过白矾?」
翡翠疼的流着眼泪点点头,「近日我有些咳痰,是以用了白矾。」
「这就对了,这些东西是不能掺在脂粉里面的。」
巧慧在一旁急急道:「轻柔,那翡翠的脸可还有救?」
莫轻柔点点头,打了一个响指,「包在我身上。」
莫轻柔让巧慧打来一盆清水,又让翡翠用洗面乳清了脸,随后莫轻柔为她敷上芦荟面膜,待面膜取下后又给她涂了一些芦荟面霜。
「你带着面霜回去休息吧,夜晚再用洗面乳清下脸,敷上面膜就好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奴婢多谢总管。」翡翠在巧慧的陪同下回了房间。
莫轻柔蓦然想到她要和安霜迟说脂粉斋分号的事情来着,看来只好日后有时间再同他说了。
夜晚,安霜迟和莫轻柔各怀心事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翡翠的脸果然好了,众人不得不佩服起莫轻柔来。
「你们要记住无论是制作脂粉还是口脂都要洗手恍然大悟吗?昨日还好翡翠亲身体验,不然这样一瓶脂粉拿去给各宫娘娘及小主们,就会掉脑袋的,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明白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多谢总管提点。」
「好了,去做事吧!」莫轻柔转身带着巧慧去了御膳房,巧慧不清楚莫轻柔来这里做何,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向御膳房的总管要了一堆胡萝卜。
要是说拿来吃她是不会相信的,这么多业已够她们荣芳轩上下吃一阵子的了,那她拿来做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