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玩玩人头
一时间脂粉斋的火药味比外面还要浓重。
「楚夫人,你……。」县令夫人正要说何却被木夫人打断了。
「够了,一人都少说一句吧!」
县令夫人愤怒的看了一眼那位楚夫人。
「我出一万一千两。」县令夫人被激怒了,索性今日豁了出去。
「一万两千两。」楚夫人也不服输的叫起价。
叫完价还得意的看了一眼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又当仁不让的叫起价来,楚夫人像是和她作对似的,不管她叫到多少,她永远只比她多一千两。
眼望着价格业已到了她不能承受的范围内了,楚夫人和她作对般又叫了一千两。
直到县令夫人叫到十万两,两人之间的战争才停止。
「我现在宣布今日脂粉斋第四件脂粉由县令夫人王夫人拍得,下面有请王夫人上前来揭开神秘脂粉的面纱。」
王夫人忐忑不安的走到前方,在莫轻柔的鼓励之下,她轻轻的揭开黑布。
映入眼帘的是一瓶脂粉,和一些面膜。
「这就是我们今日神秘脂粉——珍珠粉,此款珍珠粉采用了番邦进贡的珍珠磨制而成,涂在脸上让脸上的肌肤胜雪,这些是脂粉斋特制的面膜,每日洗净脸后敷在脸上,让您的肌肤喝够水。」
日落时分县令夫人回到家将买脂粉的事情告诉了县令大人。
楚夫人羡慕的望着这些东西,恨自己刚才怎么会没有继续和王夫人争下去,如今看着王夫人得意的模样,她就气愤不已。
「老爷,你是没有瞧见楚夫人气的乌青的脸啊!」
县令听着夫人再向自己告诉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听到她用十万两银子买回来一些脂粉,气就不打一处来。
气的他一巴掌扇在王夫人的脸上:「你个败家的东西,老爷我在外面百般讨好准格尔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进得京城,如今你不仅浪费了财物财,还得罪了准格尔将领的夫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啊你!」
王夫人也是个火爆脾气,不管丫鬟们在不在就叉着腰指着县令的鼻子骂道:「哼,当初你这个官还不是靠老娘家捐来的,作何现在翅膀硬了,巴结到准格尔的人了,你就要抛妻弃子了是不是?」
「胡说八道。」县令大人气的甩了袖子不再去理她。
谁知那王夫人还不依不饶:「当了官手上有好几个子了,就敢出去花天酒地了,作何着啊?你把我杀了好扶那个女人上位是不是?」
「你,简直不可理喻。」县令气愤的指着王夫人,却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气的他拂袖离去。
的确如此,当初他只是一个穷酸秀才,还是靠他夫人母家捐了一人芝麻小官,他才有今天的,即使外面的女人为他生下了儿子,他也不能接他们进府,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只好在外面给他们母子俩找了一人别院,不曾想还是被他夫人清楚了。
一旁的丫鬟见老爷拂袖离去,担忧的对王夫人道:「夫人,老爷生气走了,会不会对您不利啊?」
王夫人听到她的话,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如今家道中落,虽比不上从前,然而父亲在镇上的威名还是有的,所以老爷才会没有休弃她,倘若哪天老爷真的把那对母子俩接进府中,那她这个主母的位置是不是就要让给那狐狸精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而另一面的楚夫人回去也和她家楚老爷说了这件事。
「夫君,您不清楚那王夫人买了脂粉有多开心,而且她竟然还敢挑衅我,夫君,你可要为我讨回公道啊!」
楚老爷大手揽着楚夫人柔软的腰肢,「夫人你放心,他们灵武朝人不会开心几天了,首领已经下令此次行动一定要把灵武朝一举拿下,到时候夫人就是想要那狗皇帝的项上人头,夫君也会给你摘下来的。」
楚夫人柔声细语道:「夫君惯会取笑奴家,那皇帝人头有何好玩的,倒是奴家想要王夫人的人头玩玩,夫君可否能答应?」
楚老爷抱着怀中的楚夫人,笑眯眯道:「夫人玩何,夫君都会答应的,只只不过夫人要如何答谢夫君啊!」
楚夫人娇羞一笑,拉着楚老爷上了床,放下了床幔。
暗卫们早已经将楚夫人和王夫人的反应告诉了莫轻柔,莫轻柔扬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在暗夜耳旁悄悄的嘱咐了几句后,暗夜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竖日一早,县令夫人的死传遍了整个小镇,况且死法奇特,王夫人的头和身子分了家,头还不翼而飞,县令大人大怒下令让人将夫人的头找赶了回来。
而此时楚夫人和楚老爷一同出府闲逛,刚出大大门处就发现一颗女头悬挂在楚府大门口正中央。
「啊。」楚夫人被吓了一跳,不多时王夫人的头在楚府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县令大人的耳里。
县令大人带着人去查看情况,发现果真有此事,然而碍着楚老爷是准格尔将领的身份,敢怒不敢言,于是领了王夫人的头就回家了,回到家他命人将王夫人的头和身子放在一起埋了。
做好这一切后,县令大人却没有半点伤心的影子,而是命人备好马车,他要去别院将他的儿子接赶了回来。
莫轻柔听着暗夜的汇报,嘲讽的笑了笑,她没想到这个县令竟会如此绝情,他的夫人刚刚死去不到一天,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接小妾和儿子去了,看来她为王夫人做了一件好事,早点解脱对王夫人来说未免不是好事。
只只不过她想栽赃嫁祸,却没成功,这让她很不爽,便她又将主意打到了楚夫人的头上,别怪她心狠,谁叫他们准格尔人太桀骜不驯了呢!她倒是不介意为他们制造出点内乱来。
今日脂粉斋没有人来,想必那些夫人一定是听说了王夫人的事情在家避嫌吧!
日落时分,莫轻柔将他们四个叫下来讨论如何对付楚夫人,但是莫轻柔讲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十五面上的印记淡了许多,于是拿出脂粉又为他补了补。
是以她就没有看见安霜迟出现在她的身后方,「好了,十五,明日再坚持一天就可以洗下去了。」
「哦。」十五呆呆的点点头,他尽管不清楚自己脸上何样子,然而看到这几天莫轻柔有事情只找暗夜他们,不找他,他就知道自己的这张脸难以面人。
「坚持什么?」安霜迟蓦然从后面冒了出来,将莫轻柔吓了一跳。
「你走路没声线的吗?你要吓死我好继承我的脂粉斋是不是?」
安霜迟无辜的摊着手:「不是我走路没声线,而是你太过于专注了。」
「真的?」莫轻柔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安霜迟头如捣蒜:「真的,真的,比真心还真。」
没想到几天不见安霜迟竟然学会了油腔滑调。
「这么晚了你来这个地方做何?不怕被敌军清楚吗?」
安霜迟圈住莫轻柔:「我想你了。」
后面的四个暗卫你观我,我观天,屋里的气氛瞬间暧昧了起来。
莫轻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推搡着安霜迟:「瞎乱说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霜迟见到她这害羞的模样,忍俊不由得的笑了起来,要是莫轻柔此时抬头看的话就会发现安霜迟的耳朵有些红。
莫轻柔让安霜迟坐到桌子旁,十五很有眼力的给安霜迟倒了一杯茶水,安霜迟微微吹着滚烫的茶水,待水凉下来,慢慢的呷了一口茶,然而当他抬头的瞬间,一时没忍住将水喷了出来。
「十,十五,你这是怎么了?」
见到安霜迟的反应,屋内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十五被笑的一头雾水,他脸上画的再作何难看,也不至于让主子喷水,让他们大笑不止吧!
于是,他好奇的拾起一旁的桌子上的铜镜,当他看清铜镜里的人时候,他也被吓了一跳。
他感觉他体内的火在此时已经被点燃了,他怒瞪着那三个‘始作俑者’,趁他们不注意,一个旋风腿就向他们扫过去,三个人倒也不是吃素的,不多时这四个人就打成了一团。
莫轻柔嘱咐他们要小心,不要引人怀疑。
此时屋内只留下安霜迟和莫轻柔二人了,安霜迟抓着莫轻柔的小手,不要脸的问她:「轻柔,你有没有想我?」
莫轻柔对于安霜迟此刻的转变有些吃不消,扭过头不敢去看他:「没有。」
安霜迟听到她的这句话清楚她是死鸭子嘴硬,继续不要脸着:「真的吗?那我可要难过死了,我心心念念着你,你却一点都不想我。」
「脂粉斋每天都是人,我还要忙着做脂粉哪有时间来想你。」
「哦,那既然这样,我让十九和二十也来帮你的忙,他们二人是对双胞胎兄弟,做事细细,一定会帮你大忙的,这样你就有时间来想我了。」
莫轻柔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安霜迟这样不要脸的。
安霜迟知道此物女人一贯都在想着念着自己,不然就不会为他打探敌军的消息了,只只不过在他面前她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