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梦醒时分
「不,不要喝。」莫轻柔想要告诉太后那汤里有毒,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口。
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太后毒发身亡,常嬷嬷也被皇后派人杀死了。
莫轻柔大怒的望着皇后又带人往丽妃的储秀宫方向去了,她来不及多想,先她一步到了储秀宫。
「丽妃娘娘,皇后派人来杀你了,你快走啊!快走啊!」任凭莫轻柔怎么呼喊,丽妃依旧是坐在桌子旁无动于衷。
「丽妃,还不快快出来受死?」皇后猖狂的拿着剑指着坐在彼处一动不动的丽妃。
莫轻柔跟前一黑,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储秀宫遍地是血,丽妃和皇后已经不见了踪迹。
莫轻柔挨个室内去找,终究在三皇子的房间里找到了皇后和丽妃。
不过,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忽然她发现这是三皇子的房间却不见三皇子,莫非……。
当她飘到床边的时候发现三皇子脸上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
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来,蓦然她听到皇后的仰天大笑:「哈哈,丽妃,你没有不由得想到你也会有今日吧!」
莫轻柔还没有明白过来皇后口中的意思就看见一把剑刺入了丽妃的心脏里,而剑的主人赫然就是方才还在炫耀的皇后娘娘。
「从此本宫便是这天下的王,哈哈哈。」皇后举着双手大声的说着。
莫轻柔突然感觉到身子一沉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喂,轻柔你醒醒,轻柔?」
睡梦中的莫轻柔突然听到有一道熟悉的女声再叫她,她睁开双眸一看,却将她吓了一跳。
「景,景泰?」莫轻柔语无伦次的望着面前的这人。
「作何?睡傻了?」面前的景泰用手摸了摸莫轻柔的额头,莫轻柔发现她的手很温暖。
「也没发烧啊?」景泰疑惑的询问一遍。
「轻柔快点起来吧,丽妃娘娘一会要的脂粉,你准备好了吗?」
丽妃娘娘,她方才不是死了吗?
「丽妃娘娘不是业已被皇后杀了吗?」莫轻柔还沉浸在上一人梦中。
景泰拍了她一下,「睡傻了?丽妃娘娘如今好好的在储秀宫呢!你为何要诅咒丽妃娘娘呢?」
莫轻柔心想难不成真的是她做的梦?不对啊,现在是何时候,景泰不是业已……。
「景泰,现在是何时候了?」
景泰估摸着:「大概业已是下午了。」
莫轻柔摇摇头急切的问:「不是时辰,是当今皇上业已在位多少年了。」
「轻柔,你真的傻了?」景泰不可思议的望着莫轻柔,「今日是太子即位的第一天啊,明日要举行大典呢!」
太子?即位?那都是何?
「太子是谁?谁要即位?」莫轻柔捕捉到景泰话中的重点,急急的问道。
「太子?太子不就是从前的三皇子苏雨吗?」景泰被莫轻柔的此物反应吓了一跳,最后意识到自己可能喊了当今皇上的名讳,便向外面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在,她便安心了,不然被有心人听去传到皇上和太后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三皇子,三皇子,那安霜迟呢?安霜迟去了哪里?这一切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好了,轻柔,你就不要瞎乱想了,丽妃娘娘还在等你给她送去脂粉呢!你整整昏迷了两天,你知道吗?丽妃娘娘特意为了你将大典推迟到次日,你说你,你现在可是丽妃娘娘面前的红人了。」
为了她推迟?她记得无论是哪朝哪代的皇帝都讲究一人吉时,作何能为了她这一人小小的宫婢将这吉时说改就改的呢?
莫轻柔不明所以的被景泰拉着去了储秀宫,她想了一路终究还是没有想恍然大悟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她们到了储秀宫后,莫轻柔发现安霜迟一袭黑衣面无表情的站在彼处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全然是一个陌生的眼神,仿佛他们从前并不认识一样。
丽妃注意到莫轻柔来了,连忙霍然起身身来迎接:「莫总管你来了?简直是太好了,没有你的脂粉,本宫是说何也不会去当太后的!」
莫轻柔面带微笑,没有多说话,因为这一切已经和她所发生的不同了。
「霜迟,这是荣芳轩的总管莫轻柔,我和你说过的,我的脸就是只因有了莫总管的脂粉才会变得如此靓丽的。」
之后又小声的说道:「也是只因有了她的帮忙,先帝才能这么快将皇位传给雨儿的!」
只因她?先帝的死与她有关?这更加刷新了她的三观。
一旁的安霜迟并没有说话,只是很冷漠的望着她。
「娘娘,既然没有事情,奴婢就先告退,了。」莫轻柔实在是想不通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便打算告辞。
谁知丽妃却拉着她,不让她走:「莫总管刚来了怎能不坐坐就离开呢?」
说完就拉着莫轻柔去桌子旁落座。
「莫总管你清楚何人的嘴是最严实的吗?」丽妃突然阴森森的开口。
莫轻柔摇了摇头,谁知丽妃阴险的一笑,莫轻柔就感觉到她的胸口一痛。
她渐渐地的回过头发现景泰拿着一把剑刺入了她的胸膛,而一旁一直面无表情的安霜迟此时终究出现了表情,只不过这表情不是难过而是幸灾乐祸。
莫轻柔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们这一屋子人,发现不知道为何她竟觉着他们是如此的陌生。
在她昏过去的时候,她看见安霜迟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最后蹲在她的面前邪魅一笑,在她震惊的眼神中将那把剑一点一点的推进她的胸膛。
「不,不要。」莫轻柔大声的喊了出来,瞬时间睁开了双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原来这一切都是梦啊!吓死她了,不过梦中的情形如此真实,令她现在都还无法忘记那种感受。
门外的人听见莫轻柔醒来的声线,急忙说道:「莫姑娘,你可终究醒了,你快去看看将军吧,将军受伤了。」
莫轻柔还没有从睡梦中回过神来就听见有人说安霜迟受了伤,她也来不及多想,急忙的走了出去。
「将军作何回事?他怎么会受伤呢?他去哪里了?」一连问了三句话,旁边的小兵都不清楚该从哪一句回答起了。
「将军他从马车上下来以后就进了森林里,过了许久他才出来,等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他的双手布满荆棘,血流不止,现在他此刻正让军医包扎,我趁将军不注意才出来找你的,谁知你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轻柔听到小兵的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对,现在可不是她该尴尬的时候,「将军在哪里?还不快带我去见他?」
小兵也清楚耽误了许多时间,于是带莫轻柔匆忙的赶去了队伍的后面。
从小兵口中得知,军医本来是要安霜迟去马车上面包扎的,谁知安霜迟见到莫轻柔此刻正睡觉,不忍心去打扰,所以他们便去了队伍的最后。
莫轻柔听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在梦里还怪罪着他狠心呢!到了现实中他受伤了也不忍心打扰她。
正想着间,两人很快的来到了队伍的最后。
莫轻柔注意到安霜迟一言不发的忍着疼痛让军医包扎,军医先将他手上的荆棘一个个挑了出来,又放了些许毒血,最后才为他包扎的,现在安霜迟的两手被包扎的像两个拳击手套。
不过莫轻柔此时作何也笑了不出来,因为当她看到安霜迟隐忍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好像有何东西在双眸中滑落出来了。
「将军,这几日您的手不能碰水,不能拿东西了,这是剩下的要,日后每两日您就要换药,切记。」
军医将两包药递给安霜迟,不曾想他一直紧盯着莫轻柔就是不肯接药。
「给我吧!」莫轻柔从军医手中接过药回身发现安霜迟业已上了马车。
她道过谢以后便追了过去,众将士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将这其中的意韵点破。
只有张良瑜落寞的看着莫轻柔急急忙忙追安霜迟的身影。
莫轻柔上了马车,发现安霜迟正要为自己倒水喝,她急忙将安霜迟手中的茶壶抢了过去,嘴中还念叨着:「军医不是告诉你了吗,近期不要碰水,不要拿东西,怎么才这一会儿就将军医的话抛之脑后了呢?」
莫轻柔拿着茶杯到安霜迟的嘴边,「喝吧!」
谁知安霜迟竟然将头一扭,莫轻柔看着现在依旧在耍着脾气的安霜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您是大将军,您说的话就是真理,你说我会小情郎我就会去了,你说我朝三暮四,我就朝三暮四了,谁叫这个地方男尊女卑,女人没有地位受不到尊重呢?」
莫轻柔将杯子放到桌子上,吸了一口气又道:「只不过安将军你又是为何将双手弄成现在此物样子?难不成是只因吃醋了?」
安霜迟被莫轻柔看透心事,尴尬的咳了咳:「水。」
莫轻柔见安霜迟终究肯喝水了,便忙不迭的将水递了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料安霜迟不接过去,就那样望着她,「军医说过,近期不能拿东西,所以你就当本将军的随身丫鬟伺候本将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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