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杀人了
叮当明显不相信她的措辞,便步步紧逼着徐眉姣:「姐姐,莫不是去会情郎吧?」
徐眉姣显然没有想到叮当会这么说,震惊的瞪大了双眸望着叮当深不见底的双眸。
「看见姐姐这般神情,妹妹是说对了?」叮当捂着嘴偷笑着,仿佛是知道了何天大的秘密一般。
「妹妹休要胡说,小心被侯爷听了去,到时候姐姐的名声可就不保了。」徐眉姣平日里在北定侯府低眉顺眼惯了,如今她依旧是用这一副姿态叮嘱叮当。
「妹妹晓得了,不过姐姐啊你可别怪妹妹没有提醒你,大晚上衣衫不整的去一人陌生男子房间不好,传出去的话,岂不是叫人笑话?」叮当也‘好意’的提醒她。
徐眉姣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昨晚在张良瑜房中做的事情竟然会被叮当注意到,现在她竟然还要拿来威胁她!
「我听闻,那个张副将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吧?作何?以前他只是个小小的侍卫你就将他抛弃了,攀上了侯爷,如今他成为了副将,你又要回到他身边去,姐姐,这天底下的好事都被你占了吧?」
叮当一句一句戳在徐眉姣的心窝上,注意到徐眉姣无话可说的样子,叮当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姐姐,你没有问问人家愿不愿意穿侯爷的破鞋,你就往人家身上靠?」
叮当在前面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发现后面的徐眉姣露出凶狠的目光。
「我劝你……,啊……。」随着‘噗通’一声,叮当掉进了水里。
徐眉姣在一旁也吓坏了,然而一不由得想到她和张良瑜的事情会被别人清楚她就下了狠心。
在旁边的草丛里找出来一根又长又粗的棍子,徐眉姣拿着它都有些费劲,更何况她还想要抬起来。
终于等她抬起来的时候,她不是用这棍子去救叮当的,而是用来压住她浮起来的身体。
「救,救命……。」叮当在水里被徐眉姣用棍子压住头,她动弹不得。
「这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徐眉姣咬牙切齿的望着叮当几次露出头被她压下去,见叮当终究没有在挣扎了,徐眉姣阴险的一笑。
她将棍子扔回草丛里,整了整衣服,仿佛刚刚何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个地方的池子距离大院有些距离,这还是今日她特意绕了远路来找张良瑜的原因,如今正好为她解决了心头一大患。
张良瑜在房中正在擦着他的宝剑,蓦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他将宝剑放好便去开门了。
当张良瑜见是徐眉姣,也没有请她进来的意思,挡在大门处用疏离的目光看着她:「夫人来找此有何贵干?」
徐眉姣本以为通过昨晚的‘诉苦’,张良瑜对自己的态度会有所改观,可她没想到张良瑜依旧是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良瑜。」徐眉姣故作心痛的样子,可惜在张良瑜眼里,她做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他做的一切都比不上那女人。
徐眉姣看见张良瑜的表情渐渐地的从冷漠变成柔和,她就知道她成功了。
要是让徐眉姣清楚张良瑜的温柔不是对她的,想必她一定会被气死。
「良瑜,人家的手好疼啊!」徐眉姣将手附在张良瑜的大手上,娇滴滴道。
张良瑜没有想到徐眉姣会碰自己,于是快速的躲开了。
「夫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希望夫人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张良瑜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自己不表明真心的话,恐怕依旧要受徐眉姣的纠缠。
「不,良瑜你一定是为了气我才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对不对?」徐眉姣噙着泪水满脸的不相信。
张良瑜摇摇头,轻声道:「不是的,我是真的很心悦她。」
一提起他心爱中的女人,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变得很柔和,在徐眉姣眼里看来,他说的不是假话。
然而她还是不肯就这样放过张良瑜,她还是不肯相信这么许久张良瑜会变心,她相信他心中还是爱她的!
蓦然,她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死死的抵住自己的脖子,「良瑜,你若是还不原谅我,我就在此自尽!」
「不,不要,我早就原谅你了。」张良瑜大吃一惊。
是啊,早已经不爱,何必谈得上原谅不原谅的呢?
「我要你说刚刚的话是假的,我要你带我走!」徐眉姣业已接进疯狂,痛哭流涕的乞求着。
「好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张良瑜迫不得已说了这些话,徐眉姣一听将匕首扔到了旁边,扑进张良瑜的怀里,得意的笑了起来。
张良瑜无可奈何的只好先安慰着徐眉姣,生怕她再做出何傻事来。
不一会,门外传来家丁们惊慌失措的一阵阵叫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七夫人投湖自尽了,快来人啊!」
「发生什么事了?」张良瑜推开徐眉姣,快速的跑出去查看。
徐眉姣抹着眼泪,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发现叮当的尸体了!
叮当的尸体刚被打捞上来,北定侯就闻讯赶了过来。
正巧徐眉姣从张良瑜的室内里也走了出来,只不过她比北定侯快一步,她走到叮当尸体面前,确定她死了以后,不由得为她哭了起来。
「七妹妹,你作何就这么想不开啊?」
当北定侯见到跟前的这一幕他不敢相信叮当真的业已死了,便派人去请大夫来查看。
过了不一会,大夫被请了过来,他为叮当把了把脉,发现脉象全无,对着北定侯摇头叹息。
「侯爷,七夫人已经去世了。」
「不可能的,明明早晨还好好的。」北定侯显然不敢相信这一切。
「七夫人的婢女在何处?」北定侯在每个人脸上巡视了一圈后,最后问着管家。
「回,回侯爷的话,奴婢,奴婢就是伺候七夫人的婢女小河。」
一个身着绿色衣服的婢女跪在北定侯脚下,她的身子还在颤抖,显然业已是被吓坏了的。
「你说说,七夫人今日可有何异常吗?」
小河低头沉思了一会后,摇摇头:「回侯爷的话,夫人用过早膳以后便说要去园子里逛逛,还吩咐奴婢不要跟着她。」
「那作何会在这个地方投湖自尽呢?」北定侯觉着有诸多的疑点。
「奴婢,奴婢不知,夫人早上走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就是不清楚怎么会要想不开。」说着,小河的眼泪珠子就像断了线似的,落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夫人在这期间可有遇见过什么人吗?」北定侯问着在场的所有家丁们。
一人个的家丁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见过七夫人。
直到一个打扫院子的家丁站了出来。
「侯爷,小的在那边的走廊上看见过七夫人和六夫人在一起说话。」
矛头突然指向一旁哭个不停的徐眉姣身上,北定侯用怀疑的目光转头看向徐眉姣。
徐眉姣不确定那家丁看到了何,又听到了什么,于是故作镇定的问他:「那你是何时候看见本夫人和七夫人在一起的?」
那家丁挠了挠头,「仿佛是在很久之前了,我见六夫人和七夫人说完话就去了侯爷的室内」
「那是用过早膳后,七妹妹问我要去哪里的!」徐眉姣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脱离危险了。
「其他人还有没有再注意到七夫人了?」北定侯一个一个的盯着他们。
家丁及丫鬟们都摇了摇头,北定侯也不想再对着此物业已被水泡的面目全非的女人了。
便下了命令,就说七夫人生了病去世了,并且要府中上下都不准在背后乱嚼舌根。
莫轻柔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就听见外面几个人在大喊大叫,说是什么七夫人投湖自尽了,她翻了个身觉得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便又继续睡了下去。
直到,她的肚子开始不满的‘咕咕’叫了起来,她才一脸不愿意的睁开了双眸。
「来人。」莫轻柔躺在床上,微微的开口,门很快就被丫鬟从外面打了开来。
「莫姑娘,有何吩咐?」
「我饿了,去拿些吃食来。」
「好的,奴婢这就去准备。」
另一个丫鬟迈入来为业已坐起来的莫轻柔穿着鞋子。
「刚刚外面发生何事了?作何这么吵?」莫轻柔边打着哈欠边问着一旁的丫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回姑娘的话,是府里的七夫人投湖自尽了。」
七夫人?莫轻柔在脑海中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此物七夫人的模样,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这北定侯有太多的夫人了。
「好好的怎么会投湖自尽呢?」莫轻柔作何也想不明白,一人大活人有何想不开的。
「说的是啊,七夫人备受宠爱,即使后面侯爷又娶了许多位夫人,然而七夫人盛宠不断,没必要去投湖啊!」此物丫鬟也想不恍然大悟,按理说她们北定侯府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侯爷通情达理,实在是不知道七夫人为何要投湖。
莫轻柔低头沉思着,这件事绝对不是自杀那么简单,可惜她不是神探,发觉不了其中的奥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