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不醉不归
「那作何会你会不开心呢?」张良瑜捕捉到了莫轻柔的情绪,霍然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拍着她的肩膀,「你啊,你就承认吧,你早就喜欢上将军了是不是?」
莫轻柔落寞的站在彼处,任由过路的风将她的头发吹起,「不会。」
许久她才吐出这一句,随后换上一副开心的模样:「提什么安霜迟,来,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好。」张良瑜豪迈的和莫轻柔碰了杯。
莫轻柔一口将坛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来人。」莫轻柔对着旁边的丫鬟嚷道。
「莫姑娘。」丫鬟唯唯诺诺的样子,像极了当初的自己,莫轻柔不由得看呆了。
回想她在宫中也曾是这般唯唯诺诺,小心做事的样子,可是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变了呢?是从遇见了安霜迟,亦或是更早之前呢?
没想到她还是被他找到了,将她放在了他的身边,有时候她感觉他的眼神对她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但是安霜迟掩饰的太好,时常让她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何。
在宫里只有安霜迟宠她,为她脱困,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姐姐而已,后来他终于遵守诺言将她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解救了出来,自此他们二人各不相欠,她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就在想,或许两人是再也见不到了吧!
「莫姑娘?莫姑娘?」丫鬟见莫轻柔盯着她出神,以为自己身上有脏东西,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发现并没有问题。
「你们北定侯府有酒喝吗?」
「有的。」
「给本姑娘来几坛。」
几坛?那丫鬟为难的望着她,好意的劝着:「姑娘,喝太多的酒伤身体,更何况您业已醉了,就不要再喝酒了。」
「要你管我?本姑娘让你拿你就去拿,作何要不要本姑娘告诉北定侯说你怠慢了本姑娘?」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命人去取酒,还望姑娘高抬贵手。」
「这样才对嘛,快去快去。」莫轻柔催着那个丫鬟。
张良瑜在旁边抱着酒坛望着她耍大小姐脾气。
「轻柔,这还是我从未有过的看你这样耍脾气呢!」
「呵呵,是吗?」莫轻柔已经听不清张良瑜说的是何了,胡乱的应对了。
很快,好几个家丁搬着几坛酒走了过来,此时的莫轻柔业已迷迷糊糊的了。
张良瑜见到她此物模样,清楚她是喝醉了,便亲昵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喝醉了吧?要不要回室内?」
谁知莫轻柔摇了摇头:「我才没有喝醉呢!来,我们接着喝。」
莫轻柔说完抱着一坛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张良瑜笑着道:「好,干。」
两个人在花园里喝着酒,殊不知他们这行为落入了暗处的徐眉姣眼里,她气愤的拧紧了帕子,恶用力的盯着莫轻柔,张良瑜对她都不曾有过那样亲昵的行为,为何到了莫轻柔这个地方,就变得何都不一样了。
不,不,张良瑜只能是她一人人的,她绝不允许有人和她来抢张良瑜。
徐眉姣现在恨不得杀了那莫轻柔,然而她的理智告诉她,等待时机!
莫轻柔和张良瑜两个人喝的七荤八素,将家丁拿来的酒喝了个精光才意犹未尽的互相搀扶着回了室内。
「张大哥,好兄弟,我先送你回房间!」
「好。」莫轻柔将张良瑜扶回室内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但是刚走到大门处好像想起了什么,便回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安霜迟!」莫轻柔一脚将安霜迟的室内门踹了开来,晕晕乎乎的走进安霜迟的室内。
「安霜迟你个登徒浪子,你个不负责任的臭男人。」莫轻柔躺在软榻上将脚放在桌子上,指着安霜迟书桌的方向破口大骂着。
「死男人,臭男人,蠢猪,笨猪,乳猪,咦,乳猪仿佛很好吃。」
明明是一开始在骂安霜迟,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想美食来了。
莫轻柔躺在软榻上,数着哪些美食好吃,全然没有看见书桌旁边安霜迟的脸色。
安霜迟忍着压下去杀了跟前此物女人的想法,攥紧了拳头听着她在那里没心没肺的数着吃食。
反倒是屋子里的其他人笑坏了,安霜迟今夜本是在和暗卫们商讨公事,却不曾想被莫轻柔打断了,打断就打断吧,她进来还骂他,这叫他的颜面何存啊!
「哈哈。」十五终究忍不住笑了出来,安霜迟阴着脸给了他一记眼刀。
「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日后再商议。」安霜迟阴霾着脸,下了逐客令。
莫轻柔数着数着吃食竟然睡着了,安霜迟无奈想要把她抱回室内,谁知莫轻柔突然睁开了双眸,眼神分明的望着他!
「轻柔?」莫轻柔这种眼神看得安霜迟莫名的发慌,仿佛方才自己在做坏事一样。
「安将军。」莫轻柔搂着安霜迟的脖子,试图将他的脸靠近自己的脸,安霜迟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看着莫轻柔的动作。
终于,莫轻柔将安霜迟拉到了跟前,莫轻柔附在他耳边,微微的道:「臭男人。」
莫轻柔喷出来的力场些许还有些酒的味道,让人醉了心脾。
说完,还不等安霜迟反应过来,莫轻柔的唇深深的印在了安霜迟的唇上。
「轻柔,你是认真的?」安霜迟抬起眼眸望着面前的小女人,她的眼神扑朔迷离,然而手上的力道还是有的,趁着安霜迟怀疑的空隙又将唇附在了他的唇上。
安霜迟瞪大了双眸,不恍然大悟今夜莫轻柔的所作所为,然而不多时他的思绪被莫轻柔带着飘远了,莫轻柔的唇冰冰凉凉的,安霜迟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又加深了此物吻。
宿醉的感觉就是头疼,很疼,超级疼,莫轻柔醒过来就是这种感觉,「疼死了。」
莫轻柔坐在床上,痛苦的揉着头,伺候她的丫鬟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莫姑娘,这是安将军吩咐奴婢做的醒酒汤,您快喝了吧!」
安霜迟?他怎么会这么好心?莫不是在这里下了何毒药吧?
她将信将疑的看着面前的丫鬟,「莫姑娘,这可是一大早安将军就吩咐的。」
喝了醒酒汤后,莫轻柔也没有何胃口吃饭,索性躺在床上继续睡。
张良瑜宿醉之后醒来,迷迷糊糊的打量着房间,他连自己作何回室内的都不依稀记得了,依旧坐在床上努力的回想着。
得知莫轻柔继续睡下的时候,安霜迟没有太多的反应,就仿佛是说今日天气一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徐眉姣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注意到张良瑜坐在床边,带着明媚的笑容,柔声对张良瑜道:「良瑜,这是我为你熬的醒酒汤,你快些喝吧,喝了头就不疼了。」
张良瑜不知道徐眉姣是如何得知他喝酒的,他依稀记得他是和莫轻柔一起喝的酒,莫非被徐眉姣碰见了?她扶他回来的?
接过徐眉姣手中的醒酒汤,喝了下去后,张良瑜向徐眉姣道了声谢。
「良瑜,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不谢的呢?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妻但还是能成为朋友的!」
听到徐眉姣这样说,张良瑜微微的放下了心,不然他还真的不清楚该如何面对徐眉姣。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
徐眉姣点点头,在张良瑜不注意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安霜迟和暗卫们接着讨论昨日没有商量好的事情。
「皇上如今要痛下杀手,本将军不得不防,所以本将军打定主意诈死!」这是他想了一夜想出来的结果,其中少不了莫轻柔的助攻。
「主子,您想好了?」暗夜不敢相信的望着安霜迟,作何经过一人夜晚,事情就发生了转机呢?
安霜迟早已经猜到暗卫们这样的神情,于是道:「你们不必惊慌,这是本将军早就决定好了的,只只不过是现在提前了而已。」
安霜迟现在只要一不由得想到能让他改变主意的那女人,就连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了。
暗卫们看到主子这个样子,清楚主子的主意是不能改变的了。
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只好听从。
莫轻柔又睡到了中午,醒过来吃了顿饭后便去花园里溜达溜达,当做是消食了。
不过当她走到花园里的时候,发现安霜迟和张良瑜也在,她看见安霜迟的时候就想转身走了,只不过还是被安霜迟眼尖的看见了。
「轻柔。」安霜迟柔声细语的唤了她一声。
「安将军,这么巧你也在这里。」莫轻柔硬着头皮向他们走上前去。
「不巧,我就是在这个地方等你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等她?莫轻柔疑惑的看着安霜迟,安霜迟徐徐道:「我听张副将说,昨夜你们又在这里喝酒了?」
「是啊,怎么了?莫非安将军连喝酒也要管的吗?」
「那倒不是,只是轻柔啊,你喝多了有一个毛病,你可清楚?」安霜迟饶有兴趣的望着莫轻柔。
莫轻柔更加疑惑了,她喝醉酒有何毛病?她作何不知道?
安霜迟望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